季繁月這兩天都趴麻了。
理由是蕭聽說被蛇咬傷後,擔心的夜不能寐,堅持要回家養病。
回到蕭家後,是被蕭按在床上,生生趴了兩天。
剛抬起手活活,幾個傭人迅速恭敬的上前,任由吩咐。
某種意義上,還真過上了‘豪門闊太’的生活。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陌生的床……
手機響了,季繁月趴在舒適的大床上蠕兩下,手想去拿桌子上的電話。
季繁月說了聲“謝謝”。
“季繁月,你能耐了你,居然敢曠工,還想不想拿工資了!”
季繁月把手機拿遠了點,等裏麵安靜了點,才慢悠悠的回複他,“你這醃了幾年啊這麽味,說起土,你年紀大當然年長者優先了,至於下海,我看令尊倒是風韻猶存,比我更合適。”
說他腦袋不好使,他還不承認。
季繁月的下墊在的枕頭上,語氣悠然。
什麽退一步海闊天空,什麽大事化小,隻知道化到卵巢是囊腫,化到腺是增生。
全靠一個人跑業績、拿績效。
對方估計也知道專案組幹活的隻有一個,遲遲不開除,是留著把當牛馬使。
奪命連環call打個不停。
領導提著嗓門,“你趕回來上班!還有你那個實習生,人呢,人跑哪去了,都想造反是吧!
十幾個文案和采訪,他怎麽不上天?
“你是請假了,可我駁回了!”
季繁月把手機開擴音,丟在一旁,邊用牙簽吃水果,邊慢悠悠的回複他。
對方一聽這個,顯然就有點噎了。
“繁月啊,咱們有話好好說,這病假,我不是不批,是那些采訪都等著你去跟進呢,對方可是點名隻要你的。”
這兩年,他不是沒招聘和培養過新人。
“剛才我都是跟你鬧著玩的,你可是咱們專案組地位不可撼的一姐,這采訪你要是不接,我們整個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服,也。
對方明知道季繁月怪氣,這會兒也隻能忍氣吞聲,“繁月啊,你就別調皮了。
“公司加班費一個小時十五塊錢,你這大發慈悲的語氣當打發花子呢!”
“領導,我是正式工,可不是義工,您給這點工資,我真的很難幫你做事啊,沒什麽事,我掛了!”
姑,你就別擺譜了,五倍工資再加績效,保證你的年終獎拿到手!”
“你答應了?”
對方連連應好,結束通話電話後,所有的資料一腦發給。
半條好不容易挪到床邊,還沒落到地上,傭人過去幫忙,結果把好不容易挪下床的,給挪回了床上。
“可老夫人說讓您在床上養病,您有什麽事,代我去做就好。”
左先落了地,傷口就被扯到了,涼颼颼的疼,像是屁在風。
人撅著屁,姿態狼狽又可笑。
也隻是愣了一秒,季繁月就衝人呲牙,跟小狼崽子似的。
蕭鶴川屈著指骨,在門框上敲了敲,不輕不重的,“門沒關。”
準確意義上,是蕭為他們佈置的婚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