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月找護士問錢峰的病房。
“這麽大的醫院病人肯定不,查都沒查就說沒這個人,難道還能記得所有病人的名字不?”
季繁月道,“要不我們分頭去找找看吧。”
薑也白點了下頭,季繁月讓他去南麵的樓。
樓裏麵的冷風開得太低,進去就涼颼颼的。
季繁月吐出一口氣,逐個從病房視窗往裏麵看,有的病人掙紮中被強行注鎮定劑,有的病人則把病房弄得一塌糊塗,甚至牆壁上塗滿了糞便。
在準備上頂層時,樓梯間裏傳來竊竊私語聲。
另一個聲音說,“不管任何人以什麽理由,都不允許接近他。”補充,“待會兒把他帶到室,查一下他的況。”
裏麵的人要出來了,季繁月迅速躲在拐角。
果然醫院裏有這麽個人。
季繁月跟在那個小護士的後邊,一直到五層,看進一個房間,然後推出來一個椅。
季繁月在那一刻渾僵!
是他,真的是他!
戴著口罩的季繁月,麵無表的取代了小護士的位置,推著椅往樓梯間去。
樓梯間昏暗,季繁月開口說話,聲控燈亮了起來。
錢峰聽到聲音,本能的抬頭,好像不認識了一樣。
捂住臉,裏麵求饒著,“別打我,我錯了,我不該手,我錯了,饒過我吧……”
“原本以為你跑到國外過逍遙日子去了,沒想到被關進了神病院,真是報應不爽啊,錢家怎麽不管你了?你爸媽不是寶貝你這個兒子呢嗎,他們怎麽捨得把你送到這地方?”
季繁月看他,“你還記得我嗎,我,季繁月啊,當年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你怎麽能忘呢。”
“你是季繁月!”
語氣急切的好像又不瘋了!
錢峰這時候不管不顧了,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怎麽都不鬆開。
否則那個男人早就把他弄死了!
季繁月冷笑著甩開他,坐在椅上的錢峰被猛地掀倒在地。
“救你?那當時我求你的時候,你怎麽不救救我啊?”
“你知道我現在每天晚上依舊會做噩夢,隻能靠安眠藥睡嗎?”
原諒?
現在的季繁月也不行。
“所以,你有什麽資格求我救你?”
你的大提琴我賠你,賠你一百個,幾百個都行!
錢峰把的大提琴踹壞了,那是打了一年零工才存錢買的。
季繁月狠狠踹他一腳,“誰特麽稀罕!”
“你這輩子就在這裏麵待著吧!”
錢峰抓住的腳,麵驚恐,“季繁月!帶走我!我真的會被沈肆弄死的!”
“我不想死,你大發慈悲把我帶走吧,求求你了……沈肆……他,他真的會弄死我!”
想起蕭鶴川的那些話。
錢峰哆嗦著,似乎不想說。
“我說!我說!”
把我打那樣,我就想給一個教訓,讓知道我的厲害……
我要是早知道沈肆看上了林疏棠,給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會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