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鶴川發現聽之前,季繁月被一力量利落地拽到車後邊,正巧躲開蕭鶴川的視線。
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他聽打電話,聽他說話也算扯平了!
“沒錯,我就是在聽!”
然後疑的看他,“不是讓你去找劇組的負責人送東西嗎,東西呢?”
“這麽快?”現場人太多,各個行匆匆的,季繁月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那人。
“那就好。”季繁月略微點頭,然後折朝反方向走。
眉宇間縈繞著一難散的鬱結,眉頭皺在一起,讓他很想平。
“你別跟著我了,給你放假。”
而且怎麽會牽扯到沈肆?
連同錢家一起都不聲響的搬離了海市。
這些綁匪究竟是什麽來路,又或是什麽人指使?還是僅僅為了圖財?都一無所知。
因為當年的錢家曾撂過話,讓和林疏棠通通付出慘重的代價,所以錢峰和錢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又怎麽會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海市呢?
而如今再次聽到錢峰這個名字,甚至他還在海市的某個角落,可能隨時準備著對和疏棠手……
薑也白按住輕微抖的手,目定定的看,“我跟你一起去,你要確定什麽,我幫你。”
薑也白卻很堅持,“我能保護你的。”
“還是說姐姐不相信我?”
這小子比小兩歲,平常跟屁蟲一樣一口一個‘姐姐’的著。
而平常罩著的弟弟,居然說要保護了。
像以前那樣手了他的頭發,眼神裏充滿了關懷。
薑也白在掌心下抬眼,清澈的眼眸,此刻藏了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嗯?”季繁月不明白。
“當然會了!”季繁月毫不猶豫的回答。
不管這句話裏存了幾分真,薑也白頓時彎起一抹的幹淨笑容,“那姐姐可要記牢了。”
我們一直這樣好下去,永遠不分開。”
這種極侵略的眼神,讓季繁月還真有點不大習慣。
然後看他轉眼又變得可憐的眼神,季繁月恍惚了下,篤定自己覺得剛纔看錯了,無奈地歎了口氣。
剩下的錢存著還有用呢!
時間已經不早,再耽誤下去天就黑了。
薑也白自然地牽起的手坐進車裏。
民德神病院是私企,已經創辦了二十餘年,距離這裏有二十公裏。
蕭鶴川是看著他們手牽手坐進車裏的。
下屬過來匯報程式,“隊長,所有人和要帶的工都已經清點齊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顧言卿所帶的車隊隨其後。
頭一次聽說這種奇怪的醫院!
這裏的牆最低,可以爬上週圍的樹然後翻進去。
“姐姐。”薑也白抬頭看正抱著樹艱難往上爬的季繁月,他角掀了掀,“那邊可以進去的。”
薑也白‘嗯’了聲,過去拍拍上的木屑,牽著的手正大明的從後門進去了。
正門不讓進,後門卻讓進,這是什麽鬼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