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的摯友,高文斌真心不希望林汶軒在孫菲娜這棵樹上弔死。此刻,他坐在林汶軒對麵,眉頭緊鎖,眼神裡滿是擔憂,不住地勸說著林汶軒。
然而,高文斌忘了,林汶軒是個隻在乎自己感受的人。他一直苦苦追求孫菲娜,僅僅是因為內心的喜歡,從來沒替孫菲娜考慮過。林汶軒坐在那裏,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握成拳,眼神執拗而堅定。高文斌的勸說,他根本聽不進去,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做不到,她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也是我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喜歡的人,我做不到放棄她。”
高文斌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林汶軒這副模樣,知道是勸不動了,隻好作罷,隨他去吧。這時,他看見林汶軒端起酒杯,正要往嘴邊送,心裏“咯噔”一下,怕林汶軒出事,趕緊伸手拿走林汶軒手中的酒杯。他站起身,一隻手搭在林汶軒的肩膀上,說道:“行吧,這事你自己看著辦,不過今天這酒就別喝了,剛受傷你就喝酒,嫌命長啊,我送你回家。”
林汶軒突然坐直了身體,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眼睛裏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說道:“你說,我想去找娜娜父母有用嗎?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叔叔阿姨,讓他們看看我身上的傷,叔叔阿姨肯定會不喜歡薑海裕。”在他的設想中,薑海裕明顯不是個好物件,如果能讓孫菲娜父母知道薑海裕是什麼樣的人,他們肯定不會同意兩人在一起,那自己的機會就更大了。
高文斌再次搖了搖頭,雙手攤開,認真地分析道:“你這麼做沒用,就算孫菲娜父母不喜歡她男朋友又怎麼樣,他們隻能讓孫菲娜和她男朋友分手,孫菲娜分手了也不一定就和你在一起啊。”
林汶軒此時已經走投無路,什麼辦法都想嘗試一下。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也許娜娜和薑海裕分手,能重新看見我的好。”
高文斌雖然覺得林汶軒的想法可能沒用,但又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道:“反正都這樣了,你想試試也可以。”
另一邊,孫菲娜和薑海裕回到家中。孫菲娜扶著薑海裕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急忙跑去拿了冰袋,小心翼翼地給薑海裕冷敷。她看著薑海裕身上的傷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心疼地說道:“你幹嘛跟他動手,你看看你身上的傷,不疼啊。”
打架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那些傷口彷彿有了知覺,越來越疼了。薑海裕不想讓孫菲娜擔心,故意咧開嘴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道:“疼。但是我覺得很值得,這樣你就不用聽他那些自以為是的話了。以後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直到他不敢再來騷擾你。”他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
孫菲娜輕輕戳了一下他臉上的淤青,假裝生氣地說道:“不準動手,一次能和解,你以為次次都能和解啊?你要是被警察抓了怎麼辦?”
薑海裕忍不住“嘶”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委屈地說道:“娜娜,疼!”
孫菲娜見他是真疼,心裏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疼就對了,下次再動手,我就不理你了。”
薑海裕不服氣地嘟起嘴,說道:“那就讓他一直這麼騷擾你?”
孫菲娜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薑海裕的手,說道:“除了這樣,也沒其他辦法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能做違法的事情。”
薑海裕隻好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薑海裕突然想起每次見麵,林汶軒都是左一句小白臉,右一句吃軟飯的,心裏就有些憋屈。他皺著眉頭,拉著孫菲娜的手,說道:“娜娜,我不想裝小白臉了,他每次都嘲笑我吃軟飯,我難受。”
孫菲娜見薑海裕是真覺得難受,而且現在林汶軒也不吃這一套,便不再勉強他,笑著說道:“好,以後不讓你裝小白臉了,讓你裝大少爺好不好?”
薑海裕連忙搖頭,雙手緊緊抱住孫菲娜的胳膊,說道:“我不當大少爺,我要做你的小跟班,一輩子跟著你,纔不要做什麼大少爺。”
孫菲娜嫌棄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小跟班太難聽了,我是公主,你是保護公主的騎士。”
“好,我隻做一個人的騎士。”薑海裕說著,突然雙手撐在沙發上,把孫菲娜推倒在沙發上,然後一個動作虛坐在孫菲娜身上,眼睛裏滿是愛意。
孫菲娜見他受傷了還這麼調皮,假裝生氣地用力掐了一下薑海裕受傷的地方,說道:“你真是,受傷了還不安分,給我下去。”
薑海裕吃痛地叫了一聲:“嘶,好疼。”
孫菲娜瞪了他一眼,說道:“知道疼就給我安分點,好好養傷。”
薑海裕見孫菲娜沒有任何心疼自己的意思,隻好委屈巴巴地翻身坐在地上,雙手托著下巴,說道:“好吧,等我傷好了再繼續。”
林汶軒說去告狀就一刻也等不了,大晚上的,他心急火燎地跑到孫菲娜家。到了門口,他深吸一口氣,抬手用力地敲了敲門。保姆開啟門後,他迫不及待地說道:“叔叔阿姨,我想跟你說一下關於娜娜的那個男朋友,他不是什麼好人。”
孫平君和範世英平日裏睡得比較早,這次被突然叫醒,臉上滿是不悅。他們本來正睡得香,被這敲門聲硬生生從睡夢中拉了出來。但既然林汶軒來了,他們也隻能不情願地換好衣服下樓來招待他。
林汶軒此時像個無頭蒼蠅,完全沒注意到孫平君和範世英不悅的神情。他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眼神焦急。不過,孫平君和範世英的不悅,在看到林汶軒臉上的淤青時消失了。
孫平君快步走到林汶軒身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伸手輕輕碰了碰林汶軒的臉,說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要不要先去看醫生啊?”
林汶軒連忙搖了搖頭,著急地說道:“阿姨,我沒事,我臉上的傷是被薑海裕打的,我擔心娜娜被薑海裕傷害,趕緊跑來跟你們說一聲。”
孫平君聽到是薑海裕打的,那點擔憂瞬間就消失了。她心裏清楚,林汶軒和薑海裕打架肯定是為了孫菲娜,林汶軒肯定不無辜。不過,她也擔心薑海裕會不會有暴力傾向,便裝作擔心的樣子,拉著林汶軒在沙發上坐下,問道:“你說你是被薑海裕打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一點。”
林汶軒眼神躲閃,雙手不自覺地捏著衣角,避重就輕地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一下:“今天我在超市偶遇娜娜,就跟娜娜聊了幾句話。這個薑海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揍了我一拳,然後還把我按在地上打,不管娜娜怎麼勸他都不願意鬆開我,最後還是警察到了才把他拖開的。”
孫平君垂眸,在心裏默默嘆氣,覺得林汶軒是把他們當傻子了。孫菲娜討厭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跟他聊天。但她隻想瞭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想揭穿林汶軒,便繼續問道:“你和娜娜聊了什麼?他怎麼會忽然動手打你?”
林汶軒聽了,心裏一緊,眼神更加慌亂,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他心虛地說道:“我們沒聊什麼,就是聊了一下小時候的事情,然後我勸娜娜不要跟薑海裕繼續交往,因為我發現薑海裕試圖讓娜娜給他買房子。”
孫平君聽到這裏,想起一些事,對林汶軒的話倒是多了幾分興趣。她坐直身體,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說道:“等一下,你說薑海裕讓娜娜給他買房?這又是怎麼回事?娜娜確實剛買了一套房子,她難道是給薑海裕買的?這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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