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海裕眉頭緊皺,眼神堅定,直接表態道:“是我先動手的,賠多少錢我都認。不過,我要他保證以後不能再來找我女朋友。”說著,他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挑釁地看向林汶軒。
林汶軒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屑地回應:“你一個小白臉有錢嗎?還在我麵前裝暴發戶,到時候還不是要娜娜出錢。我不要你的賠償,但是我也不會放棄追求娜娜的。”他邊說邊向前邁了一步,試圖在氣勢上壓倒薑海裕。
一旁的警察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孫菲娜,溫和地問道:“你呢,你的想法是什麼?”
孫菲娜毫不猶豫地站到薑海裕身旁,緊緊挽住他的胳膊,說道:“我想法和我男朋友一樣,我們可以賠償對方醫藥費,但是我希望對方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她說話時眼神堅定,充滿了對薑海裕的支援。
林汶軒一聽,情緒瞬間激動起來,他漲紅了臉,大聲叫嚷道:“我不同意,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警察實在不想摻和年輕人的情情愛愛,隻想儘快解決打架的問題。他扶了扶帽子,認真地說道:“就算我們是警察,也沒辦法控製他人的人身自由,所以我們沒辦法讓他答應你們的要求。既然你們兩邊都動手了,那就是互毆。我的建議是你們各自去醫院做一個詳細檢查,問題不大就自己支付醫藥費,要是有什麼嚴重的問題,那就讓對方支付醫藥費。”
林汶軒擔心薑海裕趁機坑錢,眼珠一轉,提出自己的要求:“可以,不過我要求一起去醫院檢查,誰知道某些掉進錢眼裏的人,會不會藉此跟我要錢!”他邊說邊用手指了指薑海裕,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薑海裕這邊也擔心林汶軒趁機糾纏孫菲娜,他輕輕拍了拍孫菲娜的手,然後滿不在乎地說:“一起去就一起去,我還擔心你藉此機會纏上娜娜呢。”
警察見兩人達成了一致,便說道:“好了,既然你們已經商量好了,那我就給你們寫調解書,簽完字就可以走了。”
三人從警局出來後,一同前往醫院做身體檢查。檢查結果顯示兩人都沒事,醫生叮囑回家冷敷後再用紅花油抹抹就行。
出了醫院門口,薑海裕嘴角上揚,嘲諷地說:“哼,你比我大三歲也沒什麼用嘛,力氣居然那麼小,一點傷也沒給我留下,你身體是不是太虛了。”他雙手插兜,一臉得意地看著林汶軒。
林汶軒聽了,立刻回懟道:“你也沒有比我好多少,明明那麼年輕,揮出來的拳頭軟綿綿的,你的身體看起來也不怎麼好啊。”他說著,還故意活動了一下肩膀,展示自己的力量。
薑海裕一聽林汶軒說話,頓時火冒三丈,他瞪大雙眼,擼起袖子,大聲吼道:“那我們再比劃比劃,我今天非要把你打到住院。”說著就要衝上去。
孫菲娜見薑海裕又要動手,她滿臉疲憊,連忙上前攔住薑海裕,雙手緊緊拉住他的胳膊,哀求道:“薑海裕,我們回去吧,我累了。”她知道,薑海裕和林汶軒剛調解完,在醫院門口又跟人動手,傳出去對薑海裕名聲不好。
薑海裕看著孫菲娜疲憊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他輕輕握住孫菲娜的手,挑釁地看了林汶軒一眼,說道:“好,我們走。”然後拉著孫菲娜轉身離開。
高文斌被林汶軒叫了出來,他一到地方就看到林汶軒正坐在那裏喝酒。高文斌笑著走過去,打趣道:“林大少爺,你又怎麼了?又被孫菲娜氣到了?”
林汶軒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不是孫菲娜,是她那個拜金男朋友。”
高文斌在林汶軒對麵坐下,這才發現林汶軒一隻眼睛被人打成了熊貓臉。他驚訝地指著林汶軒的臉,說道:“你的臉怎麼了?被她男朋友打的?走,我帶你去報警,必須給他一個教訓。”說著就要拉林汶軒起身。
林汶軒再次搖頭,苦笑著說:“不用了,我也打了他,他受的傷不比我輕。”
高文斌滿臉不解,皺著眉頭問道:“不是,你們為什麼動手啊?你看看你好好的一張臉,變成什麼樣子了。”在他看來,追個女孩子而已,就算追不到也沒必要動手,反正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
“對方先動手的,我是反擊,不過他比我更慘。”說著,林汶軒端起酒杯,打算一口悶下去。
高文斌見林汶軒受傷了還喝酒,連忙伸手搶走他手裏的酒杯,著急地說:“受傷了還喝酒?你就不怕喝出事啊!”
林汶軒被搶走了酒杯,心裏更加難受。他雙手抱頭,痛苦地說:“我也不想的,但是不喝酒,我心裏鬱悶。”
高文斌無奈地嘆了口氣,勸說道:“有什麼可鬱悶的,事情都發生了,你接受不就好了。”
林汶軒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不甘:“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娜娜對我那麼狠心,我接受不了娜娜不喜歡我。她等了我七年,為什麼不能多等我半年,多等我半年我就回國了。”
高文斌聽到這話,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沒想到林汶軒會這麼想。他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太自信了,孫菲娜從來沒等過你,你說的那些都隻是你的想像。”
林汶軒不接受任何反駁,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不是的,是孫阿姨親口跟我媽說的。孫阿姨說娜娜沒有把人帶回家,是因為娜娜自己都不認同他們。那麼多男人都得不到娜娜的認同,肯定是因為娜娜一直在等我,如果我早回來半年,我還是有機會的。”
“你喝了多少啊,就開始做夢了。”高文斌拿起酒瓶看了一眼,發現林汶軒喝了不到十分之一,居然就開始說夢話了。
林汶軒跟高文斌那麼熟,當然聽出來高文斌的嘲諷。他憤怒地搶回酒瓶,質問道:“高文斌,你這話什麼意思?”
高文斌淡定地看著林汶軒,認真地說:“我說你在做夢,孫菲娜從來沒等過你,當初她隻在你離開的第一個星期跟我打聽過你的訊息,後來就再也沒有聯絡過我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就算孫菲娜隱瞞得再好,隻要她對林汶軒有感情,這幾年怎麼也會跟我這個林汶軒最好的兄弟打聽林汶軒的訊息。但是孫菲娜在林汶軒出國第一個星期問過我林汶軒的情況後,就再也沒跟我打聽過有關林汶軒的訊息了。不聞不問七年,就算是情聖也早就忘記了,我不相信孫菲娜在等你。”
這個訊息讓林汶軒如遭雷擊,他呆坐在那裏,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她從來沒有跟你打聽過我的訊息?怎麼可能?”
高文斌點了點頭,肯定地說:“確實沒有。如果她跟我打聽你的訊息,憑我們的關係,我又怎麼可能不告訴你?她知道我和你有聯絡以後,就再也沒聯絡過我,不信你也可以問問洪圖他們。”
林汶軒低下頭,喃喃自語道:“原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我是不是很可笑啊。”
高文斌見他相信了,語重心長地勸道:“汶軒,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孫菲娜有執念,但是我想說,她不喜歡你,你應該放下她重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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