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菲娜輕輕搖了搖頭,她意識到電話那頭的傅知秋根本看不到自己這一動作,於是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奇怪的是,我確實沒剛才那麼生氣了,對薑海裕也沒那麼煩了。”
傅知秋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彷彿已經看到表哥和孫菲娜和好的畫麵,連忙挺直了腰板,替薑海裕保證道:“娜娜姐姐,你就相信我吧,我表哥的成長速度絕對會超過你的想像。”
孫菲娜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希望如此吧,不過我暫時還是不會原諒他。”
傅知秋雙手叉腰,理所當然地說:“這是應該的,娜娜姐姐,你可千萬不要輕易地原諒我表哥,就得讓他多吃點苦頭,這樣他才能長記性。”
孫菲娜明知道傅知秋這麼說是為了逗自己開心,她心裏其實是向著薑海裕的,但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她一邊笑,一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秋秋,你怎麼這麼會說話?你這麼會哄人,以後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呢。”
傅知秋驕傲地揚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還好還好啦,我都是跟我媽媽學的,我媽媽可比我厲害多了。”
孫菲娜眼睛裏閃過一絲期待:“有機會,我真想見見你媽媽,跟她學習學習怎麼說話。”其實,比起自己去跟傅知秋媽媽學習,孫菲娜更想把薑海裕打包送過去,讓傅知秋的媽媽好好教育他一段時間,讓他以後說話別再那麼氣人。但她把話咽回了肚子裏,因為她知道,自己要是說了,聰明的傅知秋肯定能察覺到她又對薑海裕心軟了。
沒錯,孫菲娜心軟了。自從聽到薑海裕在家哭了三天三夜,又聽傅知秋說可以給薑海裕一個機會,她的心就像被溫水泡過一樣,漸漸軟了下來。
傅知秋心裏琢磨著,隻要孫菲娜和薑海裕談戀愛,那孫菲娜和她媽媽以後肯定有機會見麵,這事兒不難。於是,她拍了拍胸脯,毫不猶豫地說:“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介紹我媽媽給你認識的。”
孫菲娜嘴角微微上揚,輕輕點了點頭:“好啊。”
傅知秋和孫菲娜掛了電話後,立刻拿起手機,給大姨傅歡歡發了條訊息,簡單說了說薑海裕的情況。然後,她又撥通了薑海裕的電話,剛接通,她就雙手握拳,生氣地質問:“表哥,你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不跟娜娜姐姐解釋你這幾天都做了什麼?你什麼都不說,娜娜姐姐怎麼能看到你的誠意呢?”
薑海裕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我怎麼說啊?難道我跟娜娜說,我回家以後狠狠哭了三天三夜,然後看了三本言情小說,最後還問了家裏所有人,該怎麼追女孩子?”說著,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想起那三天,眼睛又開始隱隱作痛。
上次薑海裕和江芸聊完之後,覺得自己和孫菲娜徹底沒希望了。他失魂落魄地鑽進車裏,一腳油門,連夜趕回家。一進家門,他就像一隻受傷的野獸,衝進自己的房間,一頭撲到床上,用被子矇住頭,號啕大哭起來。還好房子的隔音效果好,沒人知道他哭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家裏人都起來了。傭人看到薑海裕的房門緊閉,便把他回來的訊息告訴了其他人。傅歡歡和薑大華聽到兒子回來了,心想年輕人喜歡睡懶覺,就沒上去打擾他。
等到他們下班回來,發現薑海裕一整天都沒下樓,連送上去的飯都沒動,兩人這才坐不住了。他們一起走上樓,來到薑海裕的房門前,薑大華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喊道:“海裕,你在裏麵嗎?”
然而,薑海裕哭得起勁,根本沒注意到外麵的聲音。但外麵的人卻聽到了房間裏傳來的哭聲,兩人對視一眼,急忙推門進去。
隻見薑海裕雙眼紅腫,活像兩顆核桃,隻能看清很小的範圍。他迷迷糊糊地看到兩張臉在自己麵前放大,嚇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他往後縮了縮,這才發現是自己眼睛的問題。
薑海裕有過哭腫眼睛的經歷,知道這是哭多了的後遺症,倒也沒驚慌,隻是不耐煩地衝著父母喊道:“你們幹嘛?沒見過別人哭嗎?”他心裏煩透了,覺得自己都哭得這麼傷心了,他們還一直盯著自己看,也不安慰安慰自己。
薑大華皺了皺眉頭,嫌棄地說:“見過,也見過你哭,但沒見過有人能哭成你這樣淒慘的。你看看你的眼睛,都腫成什麼樣了!”以前薑海裕哭都是雷聲大雨點小,這次是真真切切地哭得淒慘,他們自然好奇發生了什麼。不過薑海裕那模樣實在好笑,他們就沒忍住多看了一會兒。
薑大華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怎麼回來了?聽秋秋說你去找你前女友了,怎麼樣?”
傅歡歡心直口快,輕輕拍了一下薑大華的胳膊,說道:“薑大華,你問的什麼問題?他要是跟人和好了,還能跑回家來哭嗎?一看就是被拒絕了。”
薑海裕一聽,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他憤怒地指著房門,大叫道:“你們兩個太過分了,你們給我出去,我纔不要見到你們。”
傅歡歡趕緊捂住嘴,一臉尷尬地說:“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
薑大華可不會慣著孩子,他冷哼一聲:“你媽媽說的有錯嗎?你要是跟你前女友和好了,你會回家來哭嗎?”
薑海裕氣得在床上直打滾,氣鼓鼓地看著親爹:“爸,有句話叫做看破不說破,你能不能別再說了,我心裏難受著呢!”
傅歡歡見不得自己孩子難過,她輕輕推了一把薑大華,眼神裡滿是心疼,溫柔地安慰薑海裕:“行行行,我們不說了,你趕緊洗把臉下樓吃飯去吧,再傷心也要吃飯啊!”
薑海裕倔強地扭過頭,搖了搖頭:“我不下去,被人看到我這樣,他們肯定會笑話我的。”
薑海裕正傷心著呢,傅歡歡也不想再惹他生氣,便輕聲說道:“好,那我讓人給你送飯上來,你記得吃飯。”
薑海裕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出了房門,薑大華皺著眉頭說:“哭這麼慘,看來讓他去上班的事情要拖後了。”
傅歡歡沒想到薑大華還想著讓薑海裕去上班,她伸手扭住薑大華的耳朵,嗔怒道:“薑大華,你兒子都失戀了,你居然還想著讓他去上班,你還是不是人啊?”
薑大華疼得直咧嘴,委屈巴巴地說:“不是,我怎麼不是人了?他又不可能哭一輩子,等他哭完了,該上的班還是要上班啊。”
傅歡歡覺得上班沒那麼重要,她不贊同薑大華的想法,雙手叉腰,說道:“我兒子不上班也不會餓死,所以你不準逼他去上班。”
薑大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薑海慎也是咱們的兒子,他不去上班你也同意?”要知道,薑大華把自己大半的工作都交給了薑海慎,要是薑海慎不去上班,那些工作又得他來做,他可不想每天在公司加班,像現在還沒回家的大兒子一樣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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