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淮冷靜地說道:“她今天敢用瓶子砸人,難保明天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以焦婉芳的性格,不追究隻會增長她的脾氣,說不定哪天我們連進醫院的機會都沒有了。”
陳哲思有些心虛,以焦婉芳的性格,還真不一定做不出這事,但是為了陳家的顏麵,他隻能替焦婉芳辯解:“你媽媽她也不是故意想傷害你的,她隻是受了刺激,一時失去了理智,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陳序淮突然好奇地問:“你這麼愛焦婉芳,為什麼會出軌?如果你不愛她,又為什麼一直替她解釋這些事?我實在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麼?”
陳哲思覺得沒什麼不能跟陳序淮說的,反正自己這麼做也不是為了自己,索性便說了實話:“我做這些也不是為了焦婉芳,而是為了我們陳家的麵子。要是焦婉芳對你動手的訊息傳出去,對我們陳家而言,那就是驚天醜聞,我不能讓事情外傳。”
陳序淮露出嘲諷的笑:“又是陳家的麵子。在你眼裏,就隻有陳家的麵子,隻要麵子光鮮亮麗就可以了。可你從來都不在乎陳家的內裡,明明陳家內裡早已腐壞不堪,你卻裝作看不見。”
陳序淮心裏難受,他一個活生生的人比不上陳家的麵子。
陳哲思想說些什麼,可陳序淮已不想聽:“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陳哲思問:“那我說的事情呢?”
陳序淮敷衍道:“你先回去,我需要時間考慮。”
陳哲思說:“好,我先回去,希望你認真考慮,別做出讓我失望的決定。”
陳序淮臉上露出嘲諷,陳哲思還是老套路,覺得自己還在乎他都看重。可惜他早就變了,也下定了決心,這次無論誰來說情,他都不會放過焦婉芳。
陳哲思離開後,趙家的人也跟著告辭,不過隻有趙軍和張麗珠回家,趙初一堅持在醫院陪著陳序淮。
陶家則留下了陶卷柏照顧他,其他人也都回去休息了,這樣明天白天才能換人過來照顧他。
陳序淮還醒著,趙初一又一直眼巴巴的看著陳序淮,陶卷柏很識趣,把病房空間留給陳序淮和趙初一,自己去走廊坐著。
趙初一緊緊握住陳序淮的手,哭了一整晚的她,此時仍在不停的掉眼淚:“陳序淮,對不起,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今天也不會受傷。”
陳序淮替趙初一擦眼淚:“初一,你說錯了,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根本不會遇上這些事,說到底還是我連累了你。”
陳序淮覺得自己或許是趙初一生命中的災星,因為自己的存在,趙初一才會遭遇這些。
小時候自己害趙初一被綁架,長大了也害趙初一被焦婉芳傷害。
趙初一搖頭:“不是,你很好,能遇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陳序淮笑了笑:“我也很開心,遇到初一是我最開心的事。我們都別內疚了好不好?隻要真心愛著對方就好,別把這些內疚留在心裏。”
趙初一點頭:“好,你快休息,我就在這兒守著你,有事叫我。”
陳序淮知道這個時候不讓趙初一守著自己,她肯定不會同意,便答應道:“好。”
再說焦婉芳去了哪裏。
此時,焦婉芳正在深市最好的醫美醫院接受治療。
焦婉芳從酒店跑出來後,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送她到了醫院。她來醫院並非為了處理傷口,而是想確保自己臉上的傷口不會留疤。
醫生給她處理好傷口,告知她可以回家,可她非要住院,說要在醫院住到傷口完全恢復。
醫生無奈地說:“焦女士,您臉上的傷口並不嚴重,隻要堅持換藥就能恢復,不需要住院。”
事關自己最在意的臉,焦婉芳很堅持:“我要住院,必須在醫院治好後再離開。我有錢,你快給我安排病房。”
上班不易,醫生無奈嘆氣:“我們科室的病床很緊張,沒辦法給您安排病房。這樣吧,您去麵板科問問,看那邊有沒有空餘病房,在治療傷痕上麵,他們比我們更專業。”
焦婉芳一聽有人更專業,立刻說:“你怎麼不早說,麵板科在哪?我現在就去。”
然而,麵板科同樣覺得焦婉芳沒必要住院,隻是拗不過她的糾纏,剛好科室還有空餘病房,便給焦婉芳安排了住院。
焦婉芳一心都在自己臉上,忘了受傷的兒子,直到第二天下午,她在病房被警察帶走。
陳序淮沒想放過焦婉芳,所以一大早醒來,就自行撥打了報警電話,將一切告知警察。
等陳哲思來看陳序淮,想知道他的答覆時,警察都已經給陳序淮做完筆錄離開了。
陳序淮沒跟陳哲思說實話,隻說自己還沒考慮清楚,讓他下午再來。
隻是陳哲思沒想到,下午就接到警察的電話,要他們一家把焦婉芳帶回警局。
焦婉芳即便進了警察局,態度依舊囂張:“你們憑什麼帶我回來?我投訴你們限製他人人身自由,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告你們。”
警察回應:“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您涉嫌故意傷害他人生命安全,我們是依法依規帶您回來審問。”
焦婉芳早就忘了陳序淮這回事,生氣地問:“我什麼時候傷害過別人?”
警察說:“三月二號,也就是昨天晚上九點三十四分,在白天鵝酒店三樓的宴會廳,您拿酒瓶砸了陳序淮,致使他受傷住院,有這回事嗎?”
焦婉芳不以為然地說:“陳序淮是我兒子,我不過砸了他一下,這也算犯罪?”
警察內心無語,心想:“就算是你兒子,你把人打進醫院,也是犯罪啊。打孩子就不算犯罪了,那”
嘴上則說道:“陳序淮正在醫院接受治療,經鑒定,你對他造成了輕傷一級,所以將你帶回審問。你是否承認用酒瓶砸了陳序淮?”
焦婉芳依舊不以為然:“他是我兒子,這是我們自家的事,不用你們管。”
警察嚴肅道:“即便陳序淮是你兒子,你也不該把人砸進醫院,這屬於故意傷害,現在陳序淮要追究你的責任。”
焦婉芳生氣地大喊大叫:“什麼?是陳序淮報警的?他居然敢報警抓我?他是不是瘋了,我出去後不會放過他。”
警察見焦婉芳如此激動,還敢當著自己的麵威脅,用力拍了幾下桌子:“安靜,你這是當著我們的麵說要報復受害者?”
焦婉芳說:“關你們什麼事?這是我的家事,我可以不說。”
警察隻能繼續問:“昨天晚上砸人的是不是你?”
焦婉芳說:“是我又怎樣。”
警察問:“您直接承認了?請問您為什麼要砸受害者?”
焦婉芳說:“對,但我想砸的不是陳序淮,是趙初一。是他自己非要保護趙初一,突然擋在趙初一麵前,不然他也不會受傷,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警察問:“昨天晚上,我們就接到了張女士的報警電話,說你蓄意謀殺她女兒,你是說這件事嗎?”
焦婉芳一聽蓄意謀殺,就沒那麼囂張了,說:“我要見我的律師,律師不來之前,我不會開口說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