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淮的傷勢並不嚴重,再加上心裏一直牽掛著趙初一等人,麻藥過去之後便很快蘇醒了過來。
當陳序淮醒來時,趙初一正緊緊握著他的手,在病床邊低聲啜泣。
他輕輕捏了捏趙初一的手心,溫柔地說道:“初一,別哭了,我沒事。”
趙初一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看向陳序淮,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大聲哭了出來:“陳序淮,你終於醒了,你一直閉著眼睛,可把我嚇壞了!”
陳序淮輕聲安慰道:“沒事沒事,你看,我這不是醒了嗎?是不是被嚇到了?讓阿姨早點帶你回家休息吧。”
趙初一卻倔強地搖了搖頭:“我不回去,我要在醫院一直陪著你。”
因為趙初一的聲音,病房內外的人都聽到動靜,一下子都湧了到了陳序淮的病床邊。
陳靜雲滿是慶幸地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趕緊叫醫生過來給他檢查檢查。”
陶決明立刻應道:“好,我這就去叫醫生。”
醫生很快就來了,為陳序淮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後說道:“沒事,病人恢復得很好,大家不用擔心,好好養著就行。”
陶決明送走醫生,連聲道謝:“謝謝醫生。”
這時,陳哲思突然站了出來,說道:“陳序淮醒了,醫生也說他沒事了,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探望他。”
陳哲思心裏有些話想單獨跟陳序淮說,可現在人太多,實在不方便,所以他想先把其他人支走。
趙家人麵對這一幕,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陳哲思雖然和陳序淮關係不好,但畢竟是他的父親,這種時候,他們確實應該尊重陳哲思的意見。
然而,看著趙初一那堅決要守在陳序淮身邊的樣子,今晚她是說什麼都不會離開這裏了,他們也不能強行把趙初一帶走。
陳靜雲可不認為陳哲思是出於好心留下來照顧陳序淮,想起剛才陳哲思的話,她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
陳哲思不就是想趁沒人的時候,說服陳序淮不追究焦婉芳的責任嗎?但她在這裏,可不會讓陳哲思得逞。
陳靜雲毫不客氣地說道:“陳哲思,你想幹什麼?阿序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不如問問阿序自己的想法。”
陳哲思仗著自己父親的身份,理直氣壯地說:“我是陳序淮的父親,他現在受傷了,可能不太清醒,怎麼就不能由我來管了?”
陳靜雲心裏清楚陳哲思的盤算,自然不會輕易退讓:“我看阿序清醒得很,不如問問他希望誰留下來照顧他。”
陳序淮開口說道:“讓表哥留在這裏照顧我就行,你們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趙初一卻握緊陳序淮的手,堅定地說:“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裏陪著你。”
陳哲思有些生氣,陳序淮居然無視他的話,明明自己說要留下來照顧他,他卻不領情,所以真怪不得他不喜歡陳序淮,因為他本身就不招人喜歡。
陳哲思聽到陳序淮的話麵露不悅,說道:“陳序淮,我是你父親,你現在生病了,應該由我來替你做決定。”
陳序淮毫不客氣地拒絕:“不需要,我很清醒,不需要別人替我做決定。”
陳靜雲不想讓陳哲思現在就提起焦婉芳的事,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可惜,陳哲思向來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他直接站到陳序淮麵前,說道:“陳序淮,我有事跟你說。”
陳序淮早就看出陳哲思留下來肯定有目的,他纔不會想要照顧自己,淡淡地問:“什麼事?”
陳哲思說道:“今天這件事是你媽媽做錯了,不過這畢竟是我們一家人的事,就別鬧到外麵去了,免得被人看笑話。”
陳序淮聽到這話,氣得笑了出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哲思繼續說道:“我希望你不要追究你媽媽的責任,關於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陳靜雲和張麗珠幾乎同時說道:“不可能。”
張麗珠接著說:“絕對不可能,就算陳序淮不追究焦婉芳的責任,我們趙家也不會放過她。她一次又一次地傷害趙初一,我們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她,誰也不敢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陳哲思並不擔心趙家追究焦婉芳的責任,畢竟焦婉芳沒有對趙初一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就算趙家追究,最多也就是賠點錢。
陳哲思說道:“可是焦婉芳並沒有對趙初一造成什麼傷害,就算你們追究她的責任,結果也未必能讓你們滿意。這樣吧,你們想要什麼賠償,直接跟我說,我會滿足你們的。”
張麗珠態度堅決:“我們不需要賠償,我們隻是表明我們趙家的態度,這件事沒有和解的餘地。”
陳靜雲氣得不行,一把將陳哲思拉出病房:“陳哲思,哪有你這樣當父親的?你兒子受傷了,你不關心他,反而替傷害他的人說話。”
陳哲思解釋道:“那是因為傷害他的人是他媽媽,我總不能看著他們母子倆反目成仇吧?”
陳靜雲反駁道:“那又怎麼樣?你和焦婉芳是合格的父母嗎?你們一次又一次地傷害阿序,難道阿序就隻能默默忍受,不能反抗嗎?”
陳哲思的注意力被轉移,他對陳靜雲說自己傷害了陳序淮的話很不滿:“我什麼時候傷害過他?”
陳靜雲毫不留情地說:“你不讓阿序追究焦婉芳的責任,這就是在傷害他。就像以前,阿序被焦婉芳壓得喘不過氣,你卻總是對阿序說焦婉芳是為他好,讓他不要反抗,這同樣是一種傷害。”
陳哲思雖然沒有對陳序淮的身體造成傷害,但他的行為和言語,確實在精神上給陳序淮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可以說,他們夫妻倆在傷害陳序淮這件事上,都難辭其咎。
陳哲思振振有詞地說:“我隻是不想讓他們母子關係惡化,想保護他們之間的感情,這有什麼錯?”
陳靜雲毫不客氣地指出:“你所謂的保護,不過是讓阿序一直委曲求全,這就是對他的傷害。”
陳哲思情緒有些失控,最後竟然說道:“那又怎樣?陳序淮是我們的兒子,他就應該聽我們的話,就應該這麼做。”
陳序淮在病房裏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忍不住說道:“姑姑,你別跟他說了,我不會同意的,這次我一定要追究焦婉芳的責任。”
陳哲思怒氣沖沖地衝進病房:“陳序淮,她可是你媽媽!你真的要把你媽媽送進監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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