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一開始並沒有發現鞏揚的變化。
這些年來,的確被不人追求過,也知道很多男人都有一個通病,有可能他發了一條訊息過來,本意是出於禮貌,不想讓對方尷尬,便回了訊息,可這個舉也會被男人們理解為——他是有希的,對他不反,甚至有點喜歡……
這天,馬雯過來看,聊著聊著就說起了鞏揚的事,說道:“素素,你知道嗎,我是聽佳佳說的,鞏揚好像提出辭職了,估計月初就會正式離職了。”
之前聽說鞏揚是C大計算機係畢業的,卻跑到檢中心來當銷售,專業本就不對口,那時候也隻是疑了一下,沒想到他是為了追才來這裡上班,檢中心的職位就隻有前臺跟銷售都不需要專業對口。
不然真怕以後鞏揚會惱怒,外人要是把一頂“耽誤別人前程”的帽子扣在頭上,那真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了。
還好鞏揚想通了,實在謝天謝地。
居然還扯上了季明崇。
馬雯說:“好像是鞏揚到了季明崇,一開始還以為是你家親戚,結果佳佳跟他說,季明崇在追你,反正攻揚是自閉了,自閉了就打算辭職了,這兩天我看他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沒什麼神。”
語氣比較冷靜淡定。
這個問題就有些嚴重了,阮素將削好的蘋果遞給馬雯,一邊若有所思一邊拿起旁邊的紙巾仔細地了手指,這才問道:“他打鞏揚了嗎?”
阮素搖頭,繼續問道:“他警告鞏揚離我遠一點了嗎?”
阮素又問:“那他有跟鞏揚說是我男朋友嗎?”
阮素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紙巾,淡聲道:“那不就得了,剩下的我也管不了,基於以上這三種事都沒發生,我覺得,敗我桃花這個鍋不能甩在他上。”
阮素笑,“我怎麼完了。”
淪陷?
“怎麼會。”馬雯嘆道:“先是雙標,然後是心,再是喜歡,最後就是不可自拔。”
阮素抬頭向,“我又怎麼可憐了。”
馬雯戲癮發作,一頓嗷嗷嗷的慨。
這天季母在家收拾東西打掃衛生。來到季明崇的房間拖地,在一旁的角落找到了包裝還沒拆開的記錄心率的手環。
季母轉過頭來,隨口問道:“這是什麼,跟豆的電話手機有點像,是買給他的嗎?”
季明崇當時是買了兩個手環,這個的還是在導購小姐的推薦下買的,拿回來後就放在屋子裡了,他都差點忘記還有這麼一個手環了。
好在他也隻戴了兩三天就取下來了。
季明崇也不可能說這是他買的。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發生,他便回道:“是一個合作商送的。”
“不用,您看那是的。”季明崇頓了頓,又說道:“給您戴著吧,這個手環還好用的,隨時監測氧、還有心率,您用最合適不過了。”
跟自己兒子是沒必要客氣的,不過沒自己戴上,在季明崇都不知道的時候,第二天來到阮素的家裡,像獻寶一樣拿出了這個手環遞給,“素素,你戴著,我聽說這個手環特別好,能檢測你的狀況,還是的,多好看啊。”
季母擺了擺手,“我都六十多了,還戴著的,這出門買菜都不合適,你王看了也要笑話我的。”
“反正你戴著,這個就適合你們年輕人。”
剛看到這個手環時,的想法就是送給阮素。
阮素拗不過季母,隻好當著的麵戴上了那個手環。
隻是晚上的時候,阮素看著手腕上的手環,總覺得這個好像在哪見過,但就是沒想起來。
阮素的人緣很好,朋友同事聽說骨折後,都是一波接著一波的過來看,家裡的牛水果都快堆小山了。有幾天沒去拳擊館了,教練就在微信上催了幾次,實在是沒辦法了,就跟教練說了自己的事,本意是想請個假,過段時間好了再去,哪知道這天中午教練非要過來看。
阮素的教練似乎也懂一點骨科,看了看的報告,又看了看的小,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問題不大,輕微骨折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都不用打石膏,隻要自己注意一點就行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這兩個月最好還是別去打拳了。”
阮素的教練起去開門。
他明明說了“嗯”……
阮素坐在季明崇之前用過的椅上,不是很會用這個,季明崇教過幾次以後,也能簡單的使用了。
“教練,這是……嗯。”阮素犯難了,都不知道該怎麼介紹季明崇了。
季明崇跟阮素都詫異地看著。
見季明崇似乎還沒想起來自己是誰,樂晴笑了笑,“那個,季總,上個月你們公司搞聚會,我男朋友帶我去了。”
“向昆。”
本來他是打算陪著阮素一塊兒吃午飯的,這會兒樂晴在場,他跟實在是不,呆在這裡恐怕也會影響到兩個孩聊天的興致,放下手中的飯盒還有水果便走了。
阮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問道:“你吃過飯了嗎?一塊兒吃點吧,這家的牛做得特別好吃。”
阮素開啟飯盒的手頓了一頓,“恩?”
在經過向昆的座位時,他停了下來,敲了敲擋板。
現在是午休時間。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向昆的朋友居然是阮素的教練。
“難道老闆對我朋友興趣?”
……
他本來是想加上一句——我們都準備訂婚了。
季明崇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