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心很不錯。
也許是天氣很不錯吧，這樣想。
沒想到他這會兒還來接。
不過想了想，還是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去。
“路過嗎？”
季明崇點了下頭，“恩，送你回家，順便路過。”
阮素頓了一下，“其實不用這樣的，你也很忙。”
“我現在不回家。”阮素說，“我跟教練約好了，今天要去鍛煉。”
幾分鐘後，阮素上了車，還是王堅開車。季明崇也會開車，十八歲時就拿了駕照，不過現在他還不敢輕易上路，畢竟這躺了太久，他的恢復得很快，蘇醒還未一年，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已經是意外之喜了，至於別的事，還是等完全恢復好了再說。
王堅是非常合格的司機兼助理，一上車就自的將耳朵關上，似乎對老闆的私事完全不興趣。
阮素拿著揹包下車，跟季明崇揮手道別。
一樓跟二樓好像是一個生活超市。
說要去鍛煉？那是去練瑜伽還是去跳舞呢？
……
教練樂了，“在做了，估計就這兩天就會送來，比那兩家的更大。”
阮素換好了運裝，也戴好了拳套，跟著教練走出更室。
他覺得很有必要向盛遠解釋一下他現在跟阮素的關係。一方麵，盛遠是他多年的好友，這樣重要的事不能瞞著他，另一方麵，他也是怕了盛遠會偶爾提到“妹妹”這件事。盛遠還很驚訝，來到跟季明崇約好的餐廳座時，還打趣道：“多年了，也沒見你正正經經地約我在外麵吃頓飯，是有什麼好事嗎？”
盛遠：“什麼事？這麼鄭重。”
“？”盛遠正在用熱巾手，聽了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疑的看他，“開什麼價，什麼記憶。”
盛遠回憶了一下，“你是說，”他皺著眉頭，又舒展開來，顯然是想起來了，“認……”
沒等盛遠說出來，他就點了下頭，“是的，就是那次。”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為什麼忘記那次？”盛遠看了看季明崇嚴肅鄭重的神，不知道怎麼的，一瞬間就想起了阮素，他的表也逐漸認真起來，最後略詫異略小心地問道：“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服務員過來送上茶水，聽到這兩個大男人之間的這一段對話，作慢了半拍。
季明崇掃了一眼服務員，服務員放下杯子跟茶壺就走了。
季明崇說：“你想說什麼。”
“別說了。”季明崇著他，“能忘記那天的事嗎？阿遠。”
季明崇很會這樣他，上一次阿遠，那都是十來歲時的事，那一次是有事求他幫忙。
“阿遠”都出來，他還能說“不能”嗎？
季明崇很淡定地回：“那是你沒有發現。還有，你覺得我像是在這種事上開玩笑的人嗎？”
盛遠又問他，“那呢，也……？”
“明白了。”盛遠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盛遠差點一口茶噴了出來，“不是吧？你速度這麼快的？”
“那——”盛遠想了想，誠實地回，“沒有。”
季明崇之前想，自己沒有劣勢，也沒有優勢，其實錯了，他是有劣勢的，別的人追求阮素，還可以慢慢來，以朋友、同學或者同事的份對好，進可為，退也可以繼續回到原來的位置，一般告白在年人的世界，是最後環節。可在季明崇這裡，告白反而是放在第一步，因為他沒有選擇，他不說，他就隻能被阮素固定在勞什子“哥哥”的位置上，都是哥哥了，再使追求的那些手段，搞什麼溫水煮青蛙的一套，那就是齷齪，下賤。
季明崇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好朋友二十多年以來，頭一次竇初開，他總是要關心一下的。
“那以後呢？我是說你，如果沒追到。”
“恩，然後呢？我的意思是，有男朋友或者結婚了，你打算怎麼辦？”
“你一定要這樣咒我？”季明崇一臉沉靜地看他。
他隻是凡事喜歡做最壞的打算罷了！
季明崇盯著他，不說話。
盛遠是醫生，有可能隨時接到電話要去醫院，就沒喝酒，他滋滋的吃飯，再看一眼季明崇這失意的模樣，越看越覺得下飯。
“這個視訊隻會出現在你跟阮素的婚禮上，如果你有那個運氣的好。”盛遠說，“來，看過來，我得記錄下你這樣子。”
“以後你婚禮的素材，我是指新娘是阮素的話。”
盛遠說：“阮素，我是幫你記下這一刻了。”
你最好也有這一天。
“……？”📖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