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影開場前二十分鐘,阮素就跟同學在外麵到了。
兩個孩子關係很好,雖然有兩個多月沒見麵了,但湊在一起,還是不生疏有很多話說。
氣氛渲染得很到位,坐在前麵的人都了一團,阮素跟同學仍然一臉淡定,甚至還有點嫌棄的樣子……兩人低聲音都在為國產恐怖片的未來擔憂。
豆要看電視,不過經常觀看的那個頻道還沒開始播放畫片,季母忙完了以後坐在沙發上要追劇,以往,這種事季明崇是絕對不會參與的。今天不知道他是怎麼了,竟然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顯得無所事事的樣子。
說來也巧,電視劇裡正在播放男主角在電影院看電影的節。
這部電視劇一反常態,主角淡定得很,男主角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米花給扔了,引得周圍的觀眾都用異樣的眼神看他。
季明崇不聯想到此刻電影院裡阮素跟那個男人是個什麼景。
無論是誰被嚇到,季明崇想了一下後續發展,心都不怎麼好。
豆跟季母齊齊看向他。
季明崇語氣僵地說:“我出去氣。”
等他走後,豆才察覺到他有一點不對勁,忙關心的問一旁的季母,“,叔叔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帶他去醫院?”
季母拍了拍孫子,瞥了一眼外麵,語氣尋常地說:“不管他,他是燒得慌!”
以前好聲好氣的問他,未嘗不是希他能看到素素的好,兩個人如果能順其自然的走在一塊兒,那是多好的事,他個犟驢,非死鴨子說沒有覺,隻把素素當妹妹,結果現在好了,妹妹也認了,他反過來又有了覺有了心思!燒得慌!該!
季母恨恨的,“就是吃飽了撐的,出去溜達溜達。”
季母:“你也想出去氣嗎?”
季明崇果然是出去溜達氣了。
就連他,也是才剛剛察覺到對的心思。
隻是,想到跟另一個男人去看電影,想到對那個男人也有好,他頓時心焦灼,像是口揣著一塊火炭,難又窒息。
最後,他來到了家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店員看到他進來,走過去開始熱推銷,“先生,這是我們的新品,生巧流心慕斯蛋糕,賣得很火的。要不要試試?”
現在已經過了草莓的季節,但他記得,冬末春初時,阮素很喜歡吃草莓。
店員:“好,還需要別的嗎?這個時間段我們在做活,第二塊蛋糕打七折。”
“好。”
豆果然很開心,季明崇見他媽盯著自己看,便解釋道:“醫生說您糖高,我看您也不喜歡吃蛋糕就沒買。”
季明崇在口味方麵跟季母很像,都不吃這種甜膩的東西。
“是給阮素買的。”季明崇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第二塊蛋糕打折,您要吃嗎?我給您出去買。”
繼續盯著兒子。
季母輕哼了一聲,“沒什麼,就是想起你小時候的事。”
季母想起的是季明崇五歲那年的一件小事。
也許用這件事來類比現在是不太準確的。
忍不住在想,那個時候兒子是五歲,今年他都二十八快三十了,應該了吧?也應該知道該怎麼區分理,什麼是上心,什麼是失去後又後悔的緒作祟吧?
還了一個便簽紙在冰箱上。
做完這件事後,他也回了房間,正好手機響了起來,是晉淵打過來的電話。
原來晉淵是覺得跟季明崇在商業方麵的理念不謀而合,他也知道對方的野心,現在南方有新的專案,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季明崇,這纔打來電話邀請。
不然,一時沖之下,會不會做出不可挽回的決定,連他自己也沒把握了。
季明崇答應了,就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訂了一張明天下午飛往方的機票。
本來九點鐘就看完了電影,不過跟同學好久沒見了,兩人聊得意猶未盡,又在商場找了一家店一邊喝東西一邊聊天,這一聊就聊到店鋪關門。
輕手輕腳開啟客廳的燈,去廚房找水喝時看到了冰箱上的便利,一看就知道這是季明崇留給的,開啟冰箱,果然冰箱裡橙黃的燈中,有一塊漂亮又人的草莓蛋糕。
臥室裡,季明崇還沒睡,他聽到了外麵傳來的聲響,知道是回來了,起來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遲疑了片刻又收了回來。
出去以後,會看到什麼呢?是約會之後,仍然帶著笑意的那張臉嗎?還是怯的模樣。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他手腕上的手環以外,最瞭解他的反復糾結的,恐怕就是男戒指了。
罵罵咧咧一通後,見自家主人還是像個棒槌一樣毫無反應站著,它頹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