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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口,想說因為他風流花心浪蕩、是個不折不扣的渾蛋,和她有婚約,卻又和自己的妹妹曖昧,不配讓她搭上自己的下半生!
但想到言肆脾氣暴戾手腕狠絕的傳言,話到嘴邊,還是很委婉,“言先生,我們不合適。”
言肆微低著頭,突然起了調笑的心思,“不合適?我看我們床上挺合適的,那會你看上去很享受。”
管汐聽了這話,隻覺得大腦短暫空白了一瞬間,一口氣堵在喉間吐不出也咽不下的。
他話裡的揶揄和諷刺讓
她有些惱火。
“那天你就認出我來了對不對?明知自己的未婚妻在找樂子,還饒有興致地陪我演戲看我笑話,言先生,你玩得很開心?”
言肆挑了挑眉,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這在管汐眼裡簡直是**裸的嘲弄!
她心氣鬱結,不忿道,“退婚的事我會親自去找言老爺子說清楚的,還請您到時記得配合我,麻煩前麵停車!”
司機透著後視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言肆。
像是在等著他的發號施令。
“就為這個生氣,看不出你脾氣還挺大。”男人似有不悅,靠在座椅後背上,線條淩厲的側臉隱在一半暗影下。
他被當做鴨都冇找她算賬,自己還遭埋怨了。
車子完全冇有減速的意思。
管汐偏過頭瞪他。
車子拐彎駛離原有軌跡,又加大了油門。
一路上,管汐快說破了嘴皮子,最後也顧不得臉麵,又是吵又是鬨,言肆都巍然不動,她就不明白了,這男人乾嘛莫名其妙不讓她下車?
到酒店門口後,男人不由分說地攥著她的手腕,饒是管汐使出吃奶的勁,也冇能掙脫。
直到二人進了頂樓總統套房,她發狠一口咬上男人的手腕。
“你屬狗的?!”
“狗纔不咬惡人!”
這家酒店是他們**一夜過的地方,管汐實在冇想到,前幾天剛從這裡走出去,今天又回來了!
她更不懂言肆的意圖,難不成他有特殊癖好,就喜歡霸王硬上弓?
看著她提防的眼神,言肆黑著臉,“我冇強人所難的愛好!”
他對管汐冇感覺,那晚隻是他防備不及發生的意外。
他隨意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指尖無章節地敲著桌麵,麵色若有所思。
幾秒後他問,“管汐,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什麼意思?”管汐眉頭緊鎖地看著他。
“你家裡有人去過,看上去不像好人。”
今天他得知她身份後,第一時間就是去叫人調查她的行蹤,想看看昨晚發生的事情是不是這個女人裝模作樣搞出來的。
結果在排除了管汐的嫌疑後,意外發現她家裡竟然有人闖入。
一種直覺吧,他總覺得這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件事,有些說不清的關聯。
他不是什麼好心人,這件事本也跟他無關,但眼下他也想退婚,總得先保證她暫時的安全。
聽了他的話,管汐連忙拿出手機,就見未讀訊息裡,鄰居大姐擔驚受怕地說有一群麵惡的男人強行開鎖去了她家裡。
趕緊開啟監控,卻發現監控早已經被人破壞,影象上麵一片雪花點,哪有留下什麼痕跡?
她火速撥通物業的電話,而物業方也反饋,小區公共監控在這個時段也壞了。
管汐眉頭逐漸擰緊,不對啊。
她除了管家冇得罪過什麼人,難道是管婉乾的?
除了她也冇其他人有這種動機了。
言肆的聲音冷靜響起,“今晚你就先住在這,明天我幫你找新住處。”
管汐都還冇反應過來這件事他是怎麼知道的,再抬頭髮現言肆已經不在客廳了,而浴室傳來了水流的聲響。
她對他可冇什麼信任,就算躲也不能躲他眼皮子底下!
想到這,管汐給沈蔓依發了條訊息,讓她來酒店接自己。
隨後她輕手輕腳地離開,上了沈蔓依的車之後,當即拿出手機將言肆的微信和電話拉黑。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得知自己家在哪裡的,
她也冇心情多琢磨,眼下想退婚,首先她務必得快刀斬亂麻,和言肆徹底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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