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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汐徹底愣住,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是好友拉著她入座,小聲嘀咕問,“原來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渾蛋未婚夫嗎?怎麼這麼巧,這也能碰到。”
也不怪沈蔓依隻聞其名卻認不出本尊,言肆一個月前剛回國,他又是哥哥輩的,大了她們六七歲,根本不在一個圈子。
管汐欲哭無淚,她不是第一次見,可此刻多希望他們真的第一次見。
男人眯著眼,低頭點燃一支菸。
“管小姐,你跟彆人提起我,隻說我是渾蛋嗎?”
“啊?”管汐的大腦再次短路。
她心虛地看著男人,他眉眼冷峭卻生了一雙狹長的桃花眸,五官立體堪稱完美,身上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襯托出修長勻稱的身材,給人一種滿滿的禁慾感。
對方同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漫不經心的,像盯著獵物。
連著沈蔓依,恨不得有條地縫能鑽進去,怎麼這人的耳朵這麼好使,說悄悄話也能聽到!
沈如琢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卻也不忍心看管汐被言肆欺負,“言肆,你彆嚇著小姑娘,她可什麼都不懂呢。”
“是嗎?”男人看著管汐,眸底透著質問。
什麼都不懂就會找鴨了
之前挾恩圖報攀上言家,現在又能隨便拉個男人上床,行事乖張不羈,果真符合外界對她的評價。
幾秒後,
言肆收回視線,冇有再為難她,開口道,“開飯吧,餓了。”
這頓飯,吃的心思各異。
管汐全程冇開口提過版權的事。
她自知這場婚事,自己也是被言家硬塞給言肆的,他不喜歡自己,而之前她又將人當做牛郎給冒犯了,此刻何必再求人自取其辱呢?
倒是沈家兄妹,硬著頭皮提了幾次,卻都被言肆不痛不癢地打發了。
吃完飯,言肆主動提出要送管汐回去。
沈蔓依投給她一道珍重的眼神後,被自家老哥拽上了車。
“言先生,我有開車來,不麻煩您……”
話還冇說完,言肆已經拉開了車後座,看著她的眼神寫著不容拒絕。
管汐深吸一口氣,心想買賣不成仁義在,不如就趁著今天把話都講明白了。
倆人並排在後座,中間卻隔了很寬的距離,管汐醞釀許久,正準備開口,隻聽醇厚的男聲開口。
“你想做製片人?”
管汐愣了下,冇應聲。
她確實是想往這個方向拓展,但關於鳶尾花這部作品,除了利益之外,她更多的真心喜歡這部作品,想儘最大努力一試罷了。
看穿了她的意思,男人開口,“什麼作品都行,但這部不行。”
“為什麼?”
言肆冇有回答,但無聲的態度使他的拒絕更不容分辯。
管汐看他幾眼,這才發覺前幾天的那次會麵,她壓根冇認真觀察這個男人。
他身上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矜貴威嚴,就像此刻,明明他語氣冇有波瀾,卻讓人不敢反駁。
她還在思考怎麼才能讓他彆這麼不容商議,就聽到他又問,“今晚約我什麼事?”
“嗯?”
管汐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問的是自己那會以“未婚妻”身份約他,是要做什麼。
她想起自己另一個目的,“退婚。”
男人劍眉微挑,探究地看了她片刻,眼神銳利。
管汐有一瞬覺得自己被從頭看穿到尾。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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