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兒百般羞恥,咬牙道:「你做夢。」
林國棟臉色陰沉下來:「薑總,你該不會言而無信吧?」
「願賭服輸,你的絲襪是我的了,不是嗎?」
薑婉兒無比為難,朝受傷的宗叔看去。
宗叔麵如金紙,已經閉眼調息,再也管不到其他事。
薑婉兒暗道完了,難道真的要將貼身黑絲脫了送出去。
這時葉楓道:「婉兒,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
薑婉兒驚喜道:「什麼你說?」
葉楓道:「你把黑絲脫給我,這色鬼就無法染指了。」
薑婉兒怒道:「葉楓,你混蛋。」
她都服了,這葉楓有毛病吧。
自己就是不想脫,才陷入兩難的。
他居然趁火打劫,讓自己脫給他,想得是真的美。
葉楓攤手道:「你不願意脫給我,難道你願意脫給這色鬼?」
薑婉兒冷冷道:「給你可以,但你能幫我贏嗎?」
葉楓慢悠悠爬上擂台,朝林國棟招手道:「林總,讓你的人繼續來。」
「我都冇玩過的好東西,你就想要。嗬嗬,林總你還是回家做春夢吧,夢裡啥都有。」
林國棟嗤笑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薑家的贅婿。」
「小子,你當真要和我為難?」
葉楓淡淡道:「打不打?不打就給我閉嘴。」
林國棟大怒:「船越先生,還請再次出手弄廢這小子。」
一個小癟三,竟敢在他的地盤叫板,簡直找死。
船越文夫皺眉看著葉楓:「我們東瀛武士道的精神,讓我不能欺淩弱小。」
「閣下連武者都談不上,和我動手,不過是自取其辱。」
葉楓道:「我不是武者,但打你三五個不成問題。」
「別婆婆媽媽的了,上來我教教你,什麼叫做龍國功夫。」
船越文夫感受到了侮辱,聲音拔高:「八嘎,我有心饒你一命。可你不知進退,隻會白白丟掉性命。」
葉楓撇嘴道:「讓我丟掉性命,你還不配。」
「打不打?要是不打,就早點滾回你們島國去。」
「龍國大陸隻歡迎你們那邊卡哇伊的女孩子,你這種糙漢就別來瞎晃悠了。」
船越文夫怒吼一聲,飛身躍起,淩空暴踢葉楓。
宗叔勉強睜開眼,咬牙道:「總裁,連我都不是這東瀛佬的對手。這葉楓如此張狂,死定了。」
薑婉兒目不轉睛,緊張看著擂台上。
如果葉楓真的因為狂妄自大被收拾了,那也是他自找的,這傢夥太可恨了,居然在這種時刻趁火打劫,想要她的絲襪。
砰砰!
葉楓左手揹負在身後,隻以右手對敵。
兩記下拍,便將船越文夫的飛踢拍落。
這位東瀛宗師落地後攻勢不斷,右腿橫掃,直奔葉楓下盤。
葉楓抬腿,一退再退,輕鬆讓開。
船越文夫微微驚訝,此人動作看似簡單,卻總能讓開他的攻擊。
難不成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不相信。
眼前這小子看上去還嫩得厲害,他五十年的功力,對方休想能頂住。
「東瀛極道流!」
一聲低吼,船越文夫使出了看家本事。
東瀛武士道流派眾多,他所開創的極道流卻是其中佼佼。
在東瀛,他已經打敗了眾多流派。
這纔來到龍國,想要一展身手。
磨礪自己武道的同時,也能狠狠痛擊自視甚高的龍國武道。
一陣隱藏的暗勁洶湧而來,激得葉楓頭髮飛揚。
葉楓連退三步,原先站立的地方地板炸開,露出兩個深坑。
船越文夫緊追不捨,密密麻麻的拳影將葉楓籠罩,隻聽得劈裡啪啦一陣爆響。
擂台下襬放的兩個大花瓶,這時被隔空打爆,哢嚓中碎裂為一片。
好強!
宗叔,薑婉兒,林國棟都是倒抽冷氣,眼神震駭。
葉楓麵上始終平淡如水,突然他右手在空中連續比畫。
看似雜亂,實則暗藏玄機。
如果有識貨的高人在場,必定能看出葉楓在淩空畫八卦。
隨著他速度越來越快,空氣中八卦之力瞬間形成。
八卦!
講究的是以柔克剛,陰陽調轉。
這是純正的龍國武學,至高奧義。
船越文夫第一個感覺到不對,他的極道流力量,竟然開始不受他控製,開始朝著不知名處偏轉。
他怒吼一聲,真氣如流水一般從丹田內湧出,妄圖穩住局勢。
但是冇用,轟出的力量被八卦牽引,悉數轉為葉楓所控製。
葉楓冷哼一聲,右掌朝著身前狠狠一拍。
立刻船越文夫激發的全部力量,被一股腦的反轉回去。
這位東瀛宗師狂吼一聲,眼神驚駭,胸膛嘭的一聲大響,一下倒飛回去。
自己發出的力量,最終全部打在自己身上。
船越文夫飛出擂台,撞在牆壁上,一口老血就湧了出來。
但他不管不顧,落地後單手扶胸,難以置通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如此爐火純青的太極八卦之力,你和龍國武當祖師張三豐什麼關係?」
葉楓收回手,衣服無風自動,自有一股高人風範,淡淡道:「武當張真人,那是我龍國的泰鬥先賢。」
「我一個區區晚輩,怎麼能與他掛上鉤。」
「今天這一敗,權當送給你的教訓。」
「東瀛人,你記住了。我們龍國廣大無邊,底蘊深厚。你如果是來交流武道的,那我們雙手歡迎。」
「但如果你是來砸場子,想要找優越的,那今天的結果,便是對你的迴應。」
船越文夫咬牙:「龍國不愧是天朝上國,的確是臥虎藏龍,英才輩出。」
「但今日這一敗之恥,來日船越必將找回。」
言罷也不顧林國棟的挽留,抹了一口鮮血就轉身走人。
葉楓不以為意,從擂台上走下,朝薑婉兒道:「婉兒,我們走吧。」
薑婉兒還沉浸在剛纔的戰鬥中,結結巴巴道:「不是葉楓......你......你怎麼這麼厲害的?」
葉楓冇好氣道:「我的厲害,你不知道的太多了。」
宗叔一臉複雜,從地上支撐著站起:「葉先生,我為之前的唐突和無禮向您道歉。」
葉楓挑眉:「宗叔你這是乾嘛?不是挺瞧不起我這個小子嗎?」
「老實說,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卻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宗叔嘴角抽搐,苦澀道:「之前的確看不慣你,但現在我又有什麼看不慣的資格呢。」
「武道講究強者為尊,你能擊敗船越文夫,說明打我就跟打死蒼蠅似的。」
「哎,我活大半輩子,一直以為自己很清醒,誰知這次真的看走眼了。葉先生你,文武雙全,罕見啊。」
葉楓點頭道:「知錯能改,你還算是個好孩子。」
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