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兒無比厭惡,但更多的是驚慌。
如果真的輸了,她如何也做不到將黑絲脫下來的,那太羞恥了。
可不脫,不說兩百億的投資打水漂,隻怕林國棟這個瘋子還不會罷休。
「林總,讓老夫來會會你養的東瀛狗吧。」
宗叔黑著臉,氣勢一下釋放開來,跳上擂台。
林國棟聲音微冷:「聽說薑總的貼身保鏢,乃是一位練出真氣的宗師級人物。」
「之前還不信,現在卻是事實擺在眼前。」
薑婉兒冷哼道:「少廢話,你派人吧。」
宗叔的出場,讓她一下又安心了。
葉楓卻道:「婉兒,宗叔應該頂不住兩個回合,做好準備,我們一會兒殺出去。」
薑婉兒秀眉緊皺:「葉楓,你覺得對方能打敗宗叔?」
葉楓搖頭道:「這兩個東瀛武士或許不能,但他們背後隻怕有能人,不得不防。」
宗叔在擂台上聞言,不由怒哼道:「小子,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隻能說你就是個懦夫,不堪一擊的軟蛋。」
「對方有高手又如何,我龍國好男兒,難不成怕他東瀛狗不成?」
那名剛勝出的東瀛武士大怒道:「八嘎呀路,你一口一個東瀛狗,真當我們東瀛人冇脾氣。」
「我要向你發起生死決戰,不死不休。」
宗叔單手背在身後,不屑道:「決戰就決戰,正好讓我稱一稱你的斤兩。」
轟!
兩人在擂台上當即殺在一起,東瀛武士眼神堅定,一副視死如歸的打法,出手招招致命,也不顧自身命門。
宗叔低喝一聲,調集丹田真氣,畢集於雙掌,狠狠怒推出去。
嘭一聲大響,那名東瀛武士木屐踩碎,臉色發紅,最後又轉為青紫。
終於是忍不住,仰天狂噴鮮血,整個人一下頹然跪地。
宗叔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蔑視道:「東瀛狗就是東瀛狗,不堪一擊。」
「你不是要玩生死挑戰嗎?我來送你一程。」
「且慢。」
一道中氣十足的喝聲響起,隻見林國棟身後,一個頭髮花白的武士走了出來。
此人身量中等偏瘦,行走間如行雲流水。
林國棟見到他,收起了玩味神色,略微客套道:「船越先生,您怎麼出來了?」
船越文夫淡淡道:「我兩個不中用的弟子給林先生丟人了,就讓在下來打這最後一場吧。」
林國棟眼神冒光,連連道:「行啊,船越先生你請。」
收留這船越文夫師徒三人後,他就一直不曾看過此人出手。
但對方在東瀛的名氣又非常不凡,林國棟一直當貴賓接待著。
此刻正好有機會觀戰對方的實力,他正好衡量一番,此人到底是不是如傳說中一般強悍。
如果是真貨色,那麼今天拿下薑婉兒不成問題。
一想到晚上睡覺,將薑婉兒的黑絲狠狠玩弄,林國棟就渾身發熱起來。
這女人他想得吃很久了,可惜一直冇機會。
如今得不到她的人,得到她穿的黑絲也挺不錯。
船越文夫走到徒弟身旁,喝道:「還不退下?丟人現眼的東西。」
徒弟踉踉蹌蹌走下擂台,卻是一聲大吼,猛然朝牆壁撞去。
看那樣子,似乎是要尋短見。
船越文夫手指一彈,一縷真氣如同破空的子彈,咻一聲打在徒弟身上。
徒弟被打飛出去,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羞愧難當道:「師傅,你就讓我死吧,我給東瀛武士道丟人了。」
船越文夫訓斥道:「混帳!龍國有一句古話,叫做知恥而後勇。」
「你被打敗了就一心尋死,你以為很光榮?不,為師告訴你,你這是弱者的行徑。」
徒弟這才住手,盤腿坐在地上療傷起來。
看著對手,宗叔皺眉道:「你便是東瀛殺拳流的傳人船越文夫?」
船越文夫抱拳道:「嗨,鄙人正是。」
「閣下身手剛中有剛,力道層層遞進,應該是龍國崆峒古派的傳人吧?」
宗叔冇想到對方還有點眼力勁,傲然道:「傳人不敢當,但我的確師從過崆峒古派的一位前輩高人。」
「船越先生,你我都是一代宗師,你看是點到為止呢?還是生死較量?」
船越文夫渾身燃起戰意:「我帶著兩個徒弟來到貴國,便是要領略貴國的博大武道。」
「還請全力出手吧,我也會全力出手,為了武道的登頂,鄙人捨生忘死不後悔。」
宗叔冷然道:「行,那邊一較高低吧。」
兩人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一出手便是真氣繚繞,動靜巨大。
林國棟帶著幾個手下,趕緊站開去。
薑婉兒也有些心驚,跑到葉楓身後來。
「葉楓,你覺得宗叔能贏過這位東瀛宗師嗎?」
「不能。」
葉楓的回答讓薑婉兒一顆心沉了下去。
可她轉念一想,葉楓憑什麼認為宗叔不能?
難不成他比宗叔還強?簡直就是信口開河。
宗叔越戰越心境,牙一咬,使出壓箱底的拳法,口中洋洋得意道:「船越文夫你看好了,我崆峒古派的絕學七傷拳,與你東瀛的武學,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他大喝中震退船越文夫,隨後連出七拳。
崆峒七傷!
看得台下的葉楓直搖頭,崆峒七傷拳他聽監獄裡老頭子提過,那是真正的殺招,龍國至高絕學。
可宗叔使的這花架子什麼玩意?
擺明瞭就是山寨版,或者宗叔學藝不精,隻學了個皮毛。
而反觀那東瀛船越文夫,端正站姿後,便胸口鼓盪,連吸三口氣。
最後吐氣開聲,雙掌在身前連連猛拍。
一道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氣浪堆疊,瞬間便加成在一起,達到了力量之最。
哢哢哢!
宗叔使的山寨版七傷拳,一觸即潰。
兩人隔空真氣對轟,才堅持不過兩秒鐘,宗叔就慘叫一聲飛下擂台。
「你......」
指著船越文夫,宗叔一臉不甘,心虛激動之下,捂胸又是一口膿血噴出。
薑婉兒驚慌道:「宗叔,你感覺怎麼樣?」
宗叔虛弱道:「對不起總裁,我托大了。此人勝過我太多,隻怕已經距離大宗師不遠了。」
薑婉兒一顆心沉下去,距離大宗師不遠了?
這種級別的高手,他們薑家都請不到,這林國棟身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高人?
「精彩,簡直太精彩了。」
林國棟一臉激動,鼓起掌來:「船越先生,果然不愧為一代宗師。」
船越文夫很低調,謙虛道:「林總過謙了。」
「能為林總贏下此局,是在下的榮幸。」
林國棟聞言,滿麵紅光起來。
「哈哈船越先生,你為我如此效力,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師徒的。」
看向薑婉兒,他色眯眯道:「薑總,還請脫吧。」
「我這裡就這麼大,你也別想著給你個房間,讓你慢慢脫。」
「就在這裡脫,我請東瀛朋友們一起賞賞,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