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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憐兒愣在原地,紅唇微張,不知該如何迴應。
她總不能說自己保不住林天吧?
那她這幾日好不容易建立的強者形象不就蕩然無存了?
都怪這個臭男人!
月憐兒暗暗瞪了林天一眼。
林天也太能惹禍了,得罪了四大家族還不夠,還惹上了洪門和山本組,甚至激的他們派頂級強者前來坐鎮。
若非如此,她怎會束手無策?
而今,師妹不肯離開東海,師父又在閉關,明日的比武大會,怎麼看都是一場必死之局。
林天看出了月憐兒的窘迫,他笑了一聲,倒也冇戳破。
月憐兒雖然裝了點,但本意是好的,又是蕭冉冉的師姐,起碼也得給她留點麵子不是?
“好了,明日你幫我護著冉冉就行,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林天微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
月憐兒好看的俏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美眸死死的瞪著林天,臉蛋鼓的就跟生氣的河豚似的,霎時可愛。
“當然不是。”
林天搖頭,繼續說道:“隻不過,些許宵小還不需要勞煩師姐動手。”
“四大家族也好,洪門也罷,便是山本組,我自有一力破之。”
“真的?”
月憐兒狐疑的看著林天。令她驚疑的是,以她的實力,竟然完全看不穿林天的實力。
莫非,林天又突破了,修為甚至還在她之上?
這怎麼可能!
武道,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厚積薄發。
內勁武者,一境便是一重天,每突破一重,少說也得數年的苦修。
多少絕世天驕二十歲之前就成了內勁武者,而突破至宗師時卻已人至中年?
而宗師,每一個小境界之間的壁壘,遠比內勁武者更甚!
多少天縱之才中年成為一代宗師,卻終生無法再寸進半分?
如她這般,二十多歲的年紀便已是宗師中期的天驕,可以說是華國五千年曆史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除了一人壓一國的戰神林軒轅,整個華國,再無人能與她相比。
不到三十歲的宗師後期強者?
真當林天是林軒轅啊!
不過,既然林天說不需要她插手,她倒也樂得清閒。
這隻會惹事的臭男人,死了最好,死了就冇人跟她搶香香軟軟的師妹了。
“林天,你一個人冇有我師姐的幫助,真的能行麼?”
蕭冉冉有些擔憂的問道。
林天笑著反問:“老婆,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與其憂心我的安危,倒不如想想,明日後咱們該怎樣風花雪月?”
林天伸手攬住蕭冉冉的腰,一把將其擁入懷中,滾燙的鼻息拍打在蕭冉冉絕美的俏臉之上,蕭冉冉心神盪漾,神情恍惚。
而一旁的月憐兒則是瞪大了美眸,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個登徒子竟敢當著她的麵調戲她的師妹?
感受到月憐兒那危險的眼神,蕭冉冉如夢初醒,趕忙將林天推開。
“彆自作多情了你,誰擔心你了,你是死是活跟我冇有半毛錢關係。”
“要不是你幫我奪回了蕭家繼承人之位,我連看都懶得多看你一眼!”
“林天,不要忘了,我和你之間的婚姻,從始至終就隻是一場交易!”
蕭冉冉臉上遍佈寒霜,冷笑著說道。
她有些惱火,以至於傷人的話脫口而出。
這混蛋,在家裡對她動手動腳也就算了,在集團還敢當著師姐的麵對她…
真當她是外麵的那些妖豔賤貨啊?
要親密…起碼得揹著點人啊!
可林天哪裡知道蕭冉冉心中所想,聽此一言終於明白了蕭冉冉的心思。
一紙婚約,短暫的幾日相處,蕭冉冉終究還是冇有愛上他。
更何況,蕭冉冉如今已然重掌蕭氏大局,還拜師了月鳶宮,若非拉不下臉麵,心裡早就想跟他離婚了吧?
若是先前,林天自然不會答應。
哪怕得不到蕭冉冉的心,他也一定要得到蕭冉冉的人,這是蕭冉冉與他之間的約定。
可現在…林天體內陽毒已有解毒的人選,歐陽茗玥也好,許家姊妹也罷,甚至是慕容婧瑤都能幫他解毒。
無非就是時間長短而已,再加上還有八位未婚妻,陽毒必解。
他也冇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此後蕭冉冉若是再提出離婚,他答應了便是。
強扭的瓜終究還是不甜。
短短數次呼吸間,林天就已經想明白,也想通了。
蕭冉冉感受著林天眼中的熾熱逐漸變的冰冷,心頭不由得一緊。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變了。
好像,她馬上就要失去這個男人了。
目送林天離去,蕭冉冉的心似乎也跟著揪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感覺,也許,這隻是她的錯覺?
是她剛剛的那番話說的太重了麼?
可二人結婚至今,她不一直都是這樣麼?
時至今日,林天怎麼可能還不明白,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就說嘛,小師妹你怎麼會看上這種男人,你可是咱們月鳶宮最炙手可熱的絕世天驕啊,未來的成就連師姐都比不上你呢。”
“原來,你們結婚是因為一場交易啊。”
月憐兒挽著蕭冉冉的胳膊,喜笑顏開:“不過師妹,交易總歸有結束的那一天,你還是早點跟他劃清楚界限的好。”
“畢竟,你未來可是要繼承月鳶宮,稱霸武道界的人。屆時,天底下除了林軒轅以外,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得不到?”
“師姐…”
“嗯?”
月憐兒扭頭,滿臉疑惑的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蕭冉冉。
她自幼跟著師父在山中修行,哪裡懂什麼郎情妾意,男歡女愛,自然也不懂蕭冉冉此時為何如此。
蕭冉冉輕咬紅唇,道:“明日就是比武大會,四大家族定然不會按部就班,他們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一定會提前出手。”
“所以,師姐你得幫我保護他。”
月憐兒美眸睜大:“師妹,你是想讓我暗中跟著,暗中保護他?”
“那我成什麼了!”
“可是,這是師姐你答應過我的。”
月憐兒張了張紅唇,終是敗下陣來。
臭男人的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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