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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憐兒耷拉著道袍,晃晃悠悠的來到林天跟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林天一番,撇嘴道:“你就是我師妹的男人?”
“我還以為是有三頭六臂,貌比潘安呢,現在一看,不也就是個臭男人麼?”
“喂,小子,你老實交代是怎麼把我師妹給迷的神魂顛倒的?”
蕭冉冉恨不得把月憐兒的嘴都給堵上,她做夢也想不到,月憐兒嘴上根本就冇個把門的,啥話都往外蹦!
她什麼時候被林天這登徒子給迷的神魂顛倒了!
就叫林天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麼大的魅力,有些狐疑的看向蕭冉冉,結果卻被蕭冉冉冷著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又不是他說的,朝他發啥脾氣啊…
林天無奈的撇了撇嘴,轉眸看向月憐兒。
月憐兒生的貌美,顏值絲毫不輸蕭冉冉,行事作風雖吊兒郎當,甚至身上穿的道袍還偏大,但其身上卻散髮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道韻。
彆說,這丫頭算是入世以來,唯一能入林天之眼的武者了。
她的體質不算特殊,但天賦卻極佳,簡直就是天生的修道者。
年齡與蕭冉冉差不多大小,卻已經是宗師中期了,排除林天不算,月憐兒這份天資足矣稱的上是蓋壓一代,千年難出的絕世天驕了。
也難怪月鳶宮沉寂了數百年,如今卻讓碩果僅存的門人入世了。
以月憐兒的修為,足矣在世俗之中自保。不,甚至可以說除了那些老怪物以外,幾乎冇人能傷到月憐兒。
宗師,不是月憐兒的終點。
再有二十年光陰,月憐兒必入天人之境!
“嘿,你這臭男人咋回事,師姐問你話,你盯著師姐一陣瞅?”
“莫不是打起了師姐的主意?”
月憐兒噘著嘴,有些不滿的說道:“我是冉冉的師姐,算是半個師父了。”
“你是冉冉的男人,可不能做衝師逆徒!”
“敢打師姐的主意,小心師姐我不救你了。”
蕭冉冉眯著眼,一股無形的殺氣落在了林天的身上。
林天頓時一囧,這丫頭怎麼睜著眼說瞎話?
他在看什麼,月憐兒不清楚?
分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專門在這擺他一道!
“老婆,你這師姐…還真是個妙人,嗬嗬…”
林天扯著嘴角,尷尬的笑了幾聲。
月憐兒此時此刻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能不妙麼?
能讓他林天吃虧的人,這丫頭算一個。
林天暗暗咬牙。
月憐兒挑了挑眉,心說混亂東海的林先生就這啊?還不是被英明神武的月憐兒大人隨手拿捏?
“這次就先不跟你一般計較了,畢竟師姐生的貌美如花,你一個鄉野村夫看入迷了也很正常,可不能再有下次了哈。”
月憐兒語重心長的教誨道。
縱使林天心中有再多不滿,可當著蕭冉冉的麵,也隻能咬牙吃下這次悶虧。
這月鳶宮的碩果僅存的門人是真行,追著他坑是吧?
行,他林天記下了。
總有一天會讓月憐兒加倍奉還!
“不知,師姐想怎麼保我?”
林天陰沉著臉,怨氣沖天的開口問道。
月憐兒紅唇輕啟,正色道:“一人,一劍,足矣。”
這宗師中期的妮子還挺能裝。
林天心中冷笑,麵上卻是有些崇拜的看著月憐兒:“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那山本組派出了副會長坐鎮,洪門剩餘兩大宗師更是齊齊來到東海,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來著。”
“不過,有師姐在,想必他們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林天口中不停的恭維著月憐兒,可月憐兒卻是有些裝不下去了。
原本,她還以為這所謂比武大會隻有四大家族的宵小,和幾名不入流的宗師到場呢。
她入了宗師中期多年,對付這些人自然是手拿把掐。
但山本組副會長,可是和她同階的宗師中期啊。
而洪門僅剩的兩大宗師,一個幫主,一個副幫主,實力雖冇有當初戰神清算的洪門高層那般恐怖,但也是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師,實力絲毫不比宗師中期強者要差。
也就是說,她這一戰,得一人幫林天攔下三位宗師中期?
念及至此,月憐兒的胸口猛的顫了顫。
她突然有些後悔當初答應師妹保下林天了。
誰知道這混蛋竟然這麼能惹事啊!
年紀不到三十歲,剛剛突破武道宗師,結果惹的全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早知道就乖乖聽師父的話,在世俗界老老實實的保護師妹,不裝逼了。
月憐兒欲哭無淚,她可是師姐,說話自然一個唾沫一個釘,既不能反悔,她又打不過…
那不是隻能陪著林天一起嗝屁了麼?
“你說,咱有冇有一種可能,不跟他們硬碰硬,稍稍迂迴一下呢?”
月憐兒臉色有些難看的勸道。
林天不解的看著月憐兒:“師姐是想說逃跑?”
“可是,吾等華國武者,怎能眼睜睜的看著異族染指東海呢?”
“便是拚了這條命不要,我也必須要攔住他們。更何況,不是還有師姐在嗎?”
林天的演技爆發,心中冷笑不已。
小樣,跟我裝?看我不裝死你!
月憐兒欲哭無淚:“當然不是逃跑,林天你說的很對,吾輩武者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悲劇發生。”
“可師姐的意思是,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嘛。”
“以你和冉冉的天資,何必枯守在這荒蕪的東海市呢?”
“出了東海,二十年之內,你們便能擁有重返東海的底氣。屆時,什麼山本組,什麼洪門,根本就不是你們的一合之敵!”
月憐兒心生退意,語重心長的勸道:“師姐不是說不罩著你們,隻是武道一途,依靠他人的力量終究不是正途。”
“有些事啊,你們還是得自己做才行,免得以後修行路上生了心魔,走錯了路。”
月憐兒這番話說的很是漂亮,意思是她想幫忙,但身為武者,自己的問題應該自己解決。
藉助他人的力量,是歪門邪道,以後是走不遠的。
可是…
“師姐,你不是說我是咱們月鳶宮天生的傳人麼?”
“隻要加入月鳶宮,不論做什麼,總歸會有成為天人,重現月鳶宮輝煌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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