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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鴻泉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退了幾步。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了這壽宴的真實目的。
什麼道歉,什麼家人,全是老爺子和蕭鈺他們用來拖延時間的藉口。
他們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等這島國人來誅殺林天!
“爸,你們怎麼能這樣?”
“縱使林天出身不好,也做錯了一些事,可他再怎麼說也是冉冉的老公啊。”
蕭鴻泉悲從心起,痛苦的說著。
蕭老爺子滿臉不屑:“一個從牢裡出來的狗東西,也敢染指我蕭家繼承大事,他不死,我心難安!”
蕭鈺冷笑著看向蕭冉冉:“冉冉,我早就說過了,你是我老公王燁的人。”
“從我老公看上你的那一刻開始,這就是你的命,你逃不掉也躲不過。”
蕭冉冉緊咬紅唇,她恨自己的無知。
以她的資質,若是早日修煉武道,恐怕早就入了內勁,甚至初步掌握宗師之力,足以掌握自己的命運。
又怎麼會被蕭鈺和王家當成玩物?
“你說的我都答應,但我有一個條件,你們不許傷害林天。”
“否則,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如願!”
既是蕭鈺費儘心思找來的外援,林天定然不是對手。
蕭冉冉終究還是認命了。
蕭鈺眯了眯眼,心中很是不爽。
蕭冉冉都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竟然還敢威脅她。
偏偏,王燁對蕭冉冉有著執念,她若是不讓王燁得到蕭冉冉,她在王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蕭鈺冷笑著說道:“我可以留林天一命,但他必須得為先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蕭冉冉嬌軀一顫,神情複雜的看了看林天,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林天在她的心中已經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早知今日,蕭冉冉絕對不會在林天麵前耍小女人脾氣。
她願意把自己給林天。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在內勁巔峰這等堪比宗師的超燃存在麵前,她能做的,也隻是聽天由命。
然而,蕭冉冉不知道的是,林天不僅不害怕,反而眼神之中迸射著絲絲的殺意。
冇錯,他竟然還想殺了這島國武士!
“所以,現在能把冉冉繼承人的身份確定了麼?”
林天有些慵懶的說著,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等會還有事情要處理,真的很趕時間。”
“繼承人?”
“噗…”
蕭鈺一個冇忍住,著實笑的肚子疼。
“林天,你是腦子有什麼毛病嗎?現在是什麼情況你還冇看出來?”
“蕭家繼承人隻能是我的,和蕭冉冉有什麼關係?她最多隻能跪在我老公腳下,當一條隻會狗叫的臭母狗!”
蕭鈺冷哼著收斂臉上的笑容,表情變的愈發陰狠了起來。
“至於你?”
“請伊藤先生打斷他的四肢,將其削為人彘!”
伊藤先生右手壓刀,緩步朝林天而來:“吾名伊藤斬,乃是山本組宗師之子。”
“就憑你也想殺我?”
林天笑容玩味的看著伊藤斬,眼神頗為不屑。
“憑我就夠了。”
伊藤斬傲然挺立,一臉的自信。
在蕭鈺的心中,林天早就是一具屍體了,她見林天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遂補充道:“林天,也許你不知道山本組的宗師之子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早有宗師預言,伊藤先生三年之內必入宗師。宗師之下,伊藤先生無敵!”
蕭鈺笑的輕蔑。
自從林天出獄和蕭冉冉結婚以來,她便屢屢受挫,如今林天都快成她心中的夢魘了!
林天一死,東海再無人可擋她之鋒芒!
“小天,媽幫你攔住他們,你快走!”
宋婧張開雙臂擋在林天的身前,情願用自己的生命擋住伊藤斬的刀。
林天心頭感動。
丈母孃對他,真是當成了親兒子看待。
就憑這一點,他也不可能離開蕭家。
“媽,您放心吧。”
林天輕輕拍了拍宋婧的肩膀,溫柔的笑道:“就這小日子,還奈何不了我。”
“真的?”
林天笑著解釋道:“自然是真的。”
“我華國地大物博,更有五千年曆史。在武之一途上的造詣,又豈是這群倭人能比擬的?”
“同樣的境界,宰他們如屠豬狗。”
“更何況,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半步宗師了?”
林天笑的輕鬆愜意,根本就冇把伊藤斬放在眼裡。
所有人都以為林天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可不知為何,蕭鈺的心中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天,你在故作什麼玄虛!”
“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反正都得被敲斷四肢,又何必多受皮肉之苦?”
蕭老爺子和蕭鴻偉紛紛笑道。
林天朝前一步,將宋婧擋在身後。
“戰神林軒轅曾言,不允許島國武者踏足華國境內,你們山本組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想死了?”
伊藤斬麵色一沉,“小子,你想以戰神之名壓我?”
戰神林軒轅,毫無疑問是所有島國武者心頭的夢魘。
那一戰,島國出儘頂級高手圍攻林軒轅,卻無一人是林軒轅的一合之敵。
再加上,華國的國力日益強盛,島國也就隻能縮著腦袋當烏龜。
可正所謂盛極而衰。
林軒轅再強,如今不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麼?
“小子,你膽子不小,都到這時候了還有勇氣站在我麵前。”
“若是林軒轅還未失蹤,我真不敢踏足華國。”
“可你口中的救世主林軒轅呢?”
伊藤斬不屑的冷笑著。
山本組自以為找到了戰神不在的空檔,便能入住東海,遂派伊藤斬來打前站,率先清除東海市的頑固分子。
林天,便是山本組的心腹大患。
所以,纔有了由蕭老爺子等人主導的生日晚宴。
可他們又怎會知道,他們心頭的夢魘林軒轅,便是林天?
“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林軒轅的蹤跡。”
林天淡漠的搖了搖頭。
“故作玄虛。”
伊藤斬不屑的冷哼著,周身內勁猶如沸騰的熱水一般翻湧著,他已然失去了耐心。
“小子,能死在我的刀下,是你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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