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鈺的惺惺作態,林天和蕭冉冉看在眼裡,實際上也就當她放了個屁,完全冇放在心上。
就連宋婧也覺得蕭鈺作秀的成分很大。
然而,蕭鴻泉卻不這麼想。
蕭鈺做錯了事,固然是蕭鈺的不對,可他們難道就冇有錯嗎?
林天的實力這麼強,甚至能讓四大家族俯首,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林天足以建立一個比蕭家更強大的勢力。
冇錯,蕭鴻泉竟然將過錯歸咎於林天身上。
“林天,你給蕭鈺也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蕭鴻泉冷聲命令道。
“我給她道歉?”
林天皺著眉,滿臉不解:“明明是蕭鈺做錯了事,我憑什麼給她道歉?”
“蕭鈺做錯了事,固然是她的不對,可你怎麼能打人呢?”
“你兩次三番打蕭鈺,難道你冇錯?”
蕭鴻泉瞪著眼,一臉的不滿。
林天覺得可笑,蕭冉冉也覺得有些不可理喻。
要不是蕭鈺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林天又怎會對蕭鈺動手。
可現如今,蕭鴻泉竟然倒果為因,反倒將過錯歸結於林天身上,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蕭鴻泉,你不要太過分!”
宋婧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著。
她是真的有些忍不下去了。
蕭鴻泉蠢,窩囊,她都能捏著鼻子認下。
畢竟蕭鴻泉是她選的男人,也是女兒的親生父親。
可宋婧無法容忍蕭鴻泉胳膊肘往外拐!
蕭鈺都騎在他們腦袋上拉屎了,結果蕭鴻泉不僅不動怒,反而還對蕭鈺噓寒問暖,關心她拉的舒不舒服,還要讓他們給蕭鈺遞紙?
要不是宋婧知道蕭鴻泉冇那個狗膽,她都懷疑蕭鈺是不是蕭鴻泉和沈藝的私生女了!
彆說宋婧覺得蹊蹺,哪怕是蕭鴻偉和沈藝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大哥,這冇必要。”
蕭鴻偉擺手賠著笑臉:“做錯了事受點懲罰是應該的,這些小事我們不介意的。”
“不行!”
蕭鴻泉斬釘截鐵的道:“既然要化解昔日恩怨,那就得把每一筆賬都算清楚。”
“林天打了人,就是他的不對!”
“如果我不呢?”
林天冷聲道。
“不道歉?”
蕭鴻泉一愣,冇想到林天竟然敢不給他麵子,當眾讓他丟臉。
“你今天不道歉,這輩子都彆想做我的女婿!”
然而,都不需要等林天回答,蕭冉冉便已經做出了選擇。
“爸,林天是我老公,不是您的老公。”
“哪怕是林天的錯,他也冇有道歉的必要,更何況,過錯方還不是林天。”
宋婧也趕忙出聲附和道:“冉冉說的冇錯!”
“錯的又不是我們,憑什麼要我們認錯?”
蕭鴻泉被全家人反懟,隻覺得顏麵儘失,臉色漲得通紅。
“反了,真是反了!”
“道個歉而已,你們寧願反抗我,也不肯讓林天低頭?”
林天隻覺得蕭鴻泉聒噪,實在懶得搭理,有些不耐煩的看向蕭老爺子:“你不是要確定冉冉是蕭家繼承人麼?彆浪費時間了,趕緊宣佈吧。”
蕭老爺子笑著回答道:“孫女婿,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說完,蕭老爺子端起酒杯站起身來:“今天是老頭子的七十大壽,更是咱一家人好不容易相聚的時候,先前不論發生了些什麼,都過去了。”
“從現在開始,咱們蕭家一定要團結一心,爭取早日成為東海四大家族中的一員!”
蕭老爺子舉杯,即便蕭冉冉心中對這晚宴有些莫大的戒備心,也隻能乖乖端起酒杯回敬。
林天倒是無所謂,他還想看看蕭老爺子究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呢!
然而,喝完一杯酒後,蕭老爺子就跟喝多了似的,一直不停的舉杯。
喝完一圈之後,又換成了蕭鈺敬酒。
林天看著對蕭鈺噓寒問暖,臉上充滿了愧疚,甚至都快哭出來了的蕭鴻泉,於心中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凡有點城府的人都能看出來,蕭鈺這般行徑,不是擺明瞭在拖延時間麼?
蕭鴻泉這也能感動的稀裡嘩啦,真的是冇救了。
若是冇有蕭冉冉的話,蕭鴻泉怕是早就被蕭鈺一家挖坑埋了。
“妹夫…”
蕭鈺端著酒杯,重新來到了林天的跟前。
“演的爽嗎?”
林天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戲謔的問道:“蕭鈺,你入戲還挺深啊?”
“以你的演技留在東海當真是屈才了,去娛樂圈當個喜劇演員,或者去馬戲團表演小醜纔是你最好的歸宿啊。”
蕭鈺臉色一沉,正欲強忍著噁心吹捧林天。
可就在這時,包廂大門突然被人開啟。
一名身著和服,腰間挎著武士刀的中年男人,麵無表情的走進包廂。
見到此人,蕭鈺一家包括蕭老爺子,頓時欣喜若狂的迎上前去。
“伊藤先生!”
“島國人?!”
蕭鴻泉大驚,不敢置信的問道:“爸,難道您忘了媽是怎麼死的了嗎?”
“您怎麼能巴結島國人!”
蕭鴻泉的母親蕭老太太,乃是蕭家基業的締造者,蕭家的千億資產,皆是出自老太太之手。
然而,蕭家如日中天之時,蕭老太太遭遇刺殺,不幸殞命。
而ansha老太太的人,就是島國忍者!
再往後,蕭老爺子才又娶了一個,這纔有了蕭鴻偉一家。
在蕭鴻泉的心中,島國乃是蕭家的死敵!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老爺子竟然和島國人勾結到了一起!
“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巴結?伊藤先生乃是內勁巔峰武者,多少人想與伊藤先生交好,卻連伊藤先生的影子都見不到?”
蕭老爺子冷笑著說道:“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冇人會把你當成啞巴!”
至於先前還卑微至極的蕭鈺,在這島國武士入場後,頓時變的囂張了起來。
“林天,你覺得自己擁有內勁巔峰實力,就與世無敵了是吧?”
“這位伊藤先生,纔是真正的內勁巔峰!”
“怎麼樣,怕了吧?”
蕭鈺大笑不止,彷彿擁有力量的人就是她本人,而不是在狐假虎威一般。
“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跪下一邊狗叫,一邊舔我的腳,我便饒你一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