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月光透過守陵屋的窗戶,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陳硯握緊守陵印,起身走出守陵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整個祖陵,空氣中,除了淡淡的寒氣,還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邪之氣,比摸金門黑衣人身上的氣息,更加陰冷、更加詭異。
他腳下踏出青烏步,緩緩走向祖陵深處,每一步都格外謹慎,守陵印的金光始終縈繞在指尖,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龍脈玉握在掌心,溫潤的氣息不斷提醒著他,周圍的陰邪之氣,正在一點點匯聚,而且來源,就在祖陵的最深處——那是陳家曆代守陵人安葬的地方,也是龍脈殘片藏匿的地方。
越靠近祖陵深處,陰邪之氣就越濃鬱,空氣中的溫度也越來越低,連月光都變得昏暗起來,青石板上的紋路,泛起淡淡的黑氣,與守陵印的金光相互碰撞,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陳硯停下腳步,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強大的陰邪存在,而且不止一個,它們正蟄伏在暗處,似乎在等待什麽,又似乎在忌憚著守陵印的金光,不敢輕易現身。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裏!”陳硯沉聲喝問,聲音在寂靜的陵地中回蕩,帶著一絲威嚴,“無論是摸金門的人,還是陵中的邪祟,都別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就出來正麵一戰!”
話音落下,陵地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詭異的低笑,笑聲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栗。緊接著,黑氣翻湧,幾道模糊的黑影,從陵地深處緩緩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三日前被陳硯擊退的摸金門黑衣人首領,他的肩頭依舊帶著傷,臉色蒼白,眼神卻比之前更加陰狠。
在他身後,站著十幾個黑衣人,個個氣息凜冽,身上的陰邪之氣比三日前更加濃鬱,除此之外,還有幾隻屍變的邪祟,四肢僵硬,黑氣繚繞,正是三日前被陳硯擊退的那種,隻是比之前更加凶戾。
“陳硯,沒想到你倒是挺警覺,竟然發現我們了。”黑衣人首領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我還以為,你會趁著這三日,好好休養,沒想到,竟然守在這裏,倒是省得我們去找你了。”
“你們果然提前來了。”陳硯麵色凝重,握緊守陵印,金光再次暴漲,“看來,你們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龍脈殘片了。”
陳硯縱身一躍,足尖輕點青石板,身形淩空翻轉,避開屍變邪祟的撲擊,邪祟撲空,重重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石板上的青烏紋路瞬間亮起,黑氣被震得四散。與此同時,陳硯催動青烏術,指尖金光暴漲,凝聚成一道掌心大小的鎮邪印,帶著淩厲的氣勢,狠狠擊在另一隻屍變邪祟的胸口。那屍變邪祟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黑氣瞬間潰散,身體軟軟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身上的腐肉在金光灼燒下,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陣陣黑煙。
說罷,他抬手一揮,身後的黑衣人立刻衝了上來,屍變邪祟也發出“嗬嗬”的低吼,朝著陳硯撲了過來。黑氣與金光再次碰撞,陵地中,瞬間響起了廝殺聲和邪祟的嘶吼聲。
陳硯縱身一躍,避開屍變邪祟的撲擊,同時催動青烏術,指尖金光暴漲,拍出一道鎮邪印,狠狠擊在一隻屍變邪祟的胸口。那屍變邪祟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黑氣消散,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可黑衣人人數眾多,還有幾隻屍變邪祟牽製,陳硯漸漸落入了下風。他雖然修煉了兩天青烏術,實力有所提升,但畢竟根基尚淺,加上之前的內傷還未完全癒合,持續戰鬥下來,體力再次開始透支,守陵印的金光也變得微弱了幾分。
“硯哥!我們來幫你!”就在這時,一陣呼喊聲傳來,小石頭帶著十幾個村民,手持鋤頭、扁擔,還有陳硯教他們製作的簡易驅邪符籙,從陵地外衝了進來。他們雖然害怕屍變邪祟,卻還是鼓起勇氣,衝上前,牽製住了一部分黑衣人。
“小石頭,你們怎麽來了?這裏太危險,快回去!”陳硯急聲道,他不想讓村民們為了他,為了祖陵,白白犧牲。
看著村民們堅定的眼神,陳硯的眼眶微微發熱,心底湧起一股強大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氣,將守陵印高舉過頭頂,龍脈玉貼在印麵,體內僅剩的功德力被全部催動,金光與玉氣瘋狂交融,化作一道水桶粗細的光柱,帶著震天的氣勢,朝著黑衣人首領射去。光柱掠過之處,積雪消融、黑氣潰散,連陵地的青石板都被映得發亮,空氣中的陰邪之氣被瞬間滌蕩大半。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有這麽強的力量!”黑衣人首領滿臉震驚,瞳孔驟縮,臉上的陰狠瞬間被恐懼取代,他沒想到,僅僅過了兩天,陳硯的實力就提升了這麽多。他來不及躲閃,光柱狠狠擊中他的胸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瞬間被金光吞噬,黑氣如潮水般消散殆盡,他的身軀在光柱中漸漸扭曲、消融,最終倒在地上,化作一灘黑灰,被風吹散在雪地裏,徹底沒了蹤跡。
看著村民們堅定的眼神,陳硯的眼眶微微發熱,心底湧起一股強大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氣,握緊守陵印和龍脈玉,將體內僅剩的功德力全部催動,金光與玉氣交融,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著黑衣人首領射去。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有這麽強的力量!”黑衣人首領滿臉震驚,他沒想到,僅僅過了兩天,陳硯的實力就提升了這麽多。他來不及躲閃,被光柱狠狠擊中胸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瞬間被金光吞噬,黑氣消散殆盡,倒在地上,氣絕而亡。
其餘黑衣人見狀,群龍無首,頓時亂了陣腳,臉上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凶戾。陳硯趁機催動青烏術,金光不斷閃爍,一道道鎮邪印拍出,黑衣人紛紛倒在地上,屍變邪祟也被一一清除。
沒過多久,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殲滅,屍變邪祟也被徹底鎮壓,陵地中的陰邪之氣,漸漸消散,青石板上的紋路,再次泛起淡淡的金光,恢複了往日的肅穆。
村民們都鬆了一口氣,紛紛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疲憊,卻也帶著勝利的喜悅。小石頭跑到陳硯身邊,滿臉崇拜地說道:“硯哥,你太厲害了!你打敗他們了!”
陳硯笑了笑,卻突然眼前一黑,踉蹌著後退一步,再次吐了一口鮮血。他剛才為了殲滅黑衣人首領,強行催動了體內所有的功德力,內傷再次加重,體力也徹底透支了。
“硯娃!”陳柏年連忙跑了過來,扶住陳硯,滿臉擔憂,“你怎麽樣?別嚇我們!”
陳硯搖了搖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望向祖陵深處,眼底滿是警惕:“我沒事,隻是體力透支了。大家別高興得太早,摸金門勢力龐大,這次隻是他們的一小部分人手,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陵地深處,似乎還有更危險的東西,我們必須更加小心。”
就在這時,祖陵深處,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地麵微微震動,青石板上的紋路,再次泛起黑氣,一股比之前更加強大、更加詭異的陰邪之氣,緩緩從陵地深處蔓延開來。陳硯握緊守陵印,臉色變得格外凝重——他知道,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而這危機,不僅來自摸金門,還來自陵地深處,來自那隱藏了千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