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白衡的母親做飯，把她兒子和孟丫頭鬧進醫務室哦”
“聽說了，住一個晚上呢，這得多嚴重啊，這老婆子做飯不幹凈，還有毒”
“都是農村人，你說人怎麼能苯成這樣，連飯都不會做”
“那可不是，我看她女兒估計也是這個樣，來家屬院這麼久，沒見過去買菜的”
“.........”
兩人吃壞東西鬧肚子的事情在家屬院傳開，隻有白母知道他們去醫務室的真正原因。
“媽，你別轉了，我腦袋都被你轉暈了”
白萍送完糖果，回來發現白母什麼也沒幹，衣服堆在牆角，廚房水槽是昨晚的臟碗。
“都中午了，媽我們去食堂吃吧”
白母瞪了眼女兒：“去什麼去，你沒聽到家屬院說你媽說得有多難聽”
“她們也沒說錯啊，你做飯的確不幹凈不好吃，媽昨晚的菜不是從食堂打的嗎？哥他們怎麼還會鬧肚子？”
白萍覺得奇怪，飯菜她們也吃了，一點事都沒有。
白母眼底閃過心虛：“你自己去吃，繞著道走，別和那些嘴巴噴糞的人撞上”
“哦那我去吃了”
白萍也不想吃母親做的飯，裹緊棉衣跑了出去。
“怎麼還沒有回來？”
白母心裡忐忑，吃飯的食慾都沒有，坐在客廳啃瓜子。
突然院子傳來腳步聲。
接著是門被踢開的聲音。
白母差點從凳子滑下來。
擡頭對上自家兒子暴怒的眼神。
“兒....兒子你回來了，咋吃壞肚子了？沒....沒事吧？”
白衡死死盯著母親。
眼中夾雜著憤怒、恨意、無奈、失望。
“媽....媽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衡心痛得要命，這是他的母親啊，是生他養他的母親啊！為什麼要這麼害他！
“我...我做了什麼”
“你還不承認，是想讓我報警嗎？”
“報...報什麼警！我做飯不幹凈也要報警？”
白母死咬住不鬆口。
白衡身後
孟歡顏和閻正交換眼神。
閻正開口：“你最好主動交代，催情散這葯可不是隨便買到，都會有登記，順著下去總會查出來，到時候別說你，白衡這個副團長也別想當，這輩子留下案底，你們一家子都得滾回去種地”
白母臉色煞白，身體哆嗦：“我說了我沒做！”
孟歡顏上前給了她兩巴掌：“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白大哥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的確傷到了，醫院都出了證明，是他身體的問題才生不了，而不是嫂子”
“啊啊！！你敢打我，賤骨頭！野丫頭！”
白母嘴角都出血了，可見孟歡顏下手的力度有多大。
“我呸！我兒子身體這麼好，怎麼會有問題，一定是那個賤蹄子，擋住我孫子的路”
“行，你不相信是吧，等你下藥的事情爆出去，你兒子的前途算是毀了，嫂子會和他離婚，你們一家子老老實實回去種地，哦對了白大哥的檔案還會調回大隊，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你乾的齷蹉事，你覺得你還會有孫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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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兒子怎麼會生不了孩子，不會的！我們老白家不能斷了香火！”
白母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狠毒，手指向孟歡顏。
“是你！都是你的錯，你和我兒子睡了，孫子就會來，我找大仙算過，你能生出我們老白家的兒子！”
“都是你的錯，吃我兒子的，住我兒子的，三天兩頭買糖吃，借你肚皮用用怎麼了？你就應該乖乖躺著！”
孟歡顏被她的話氣笑了。
借個肚皮？
她怎麼說得出口？
“好了！媽你現在馬上立刻回去！”
白衡失望徹底：“以後都別來家屬院，每個月我會給你和爸匯生活費，至於白萍她是你女兒，撫養是你們的義務，請你們以後都別來我家”
“你....你這是要和我斷絕關係？你不想管我了？白衡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夥，我真恨不得掐死你，怎麼養出你這麼個廢物，連傳宗接代都沒本事！”
“嫌我沒本事就別來認我！票我已經讓人買好，趁大雪還沒有封路，現在就給我走，白萍呢？”
見兒子真要把她送回老家，白母徹底慌了：“兒呀，大冬天的，回老家得受多大的罪，你媽這把老骨頭磨不動，以後媽老老實實的，絕對不亂來行不行”
“不行！必須走！”
“不...我不走！！你敢送我走我就死在這裡！”
白衡盯著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母親，心一橫，走進廚房。
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把菜刀。
““嘭”
白衡跪在地上，將菜刀遞了過去：“媽你不回是吧，那好，今天我們母子倆就死在這，來捅往我心口捅！”
白母哪見過這樣陣仗，早已經被嚇癱軟。
“回去，每個月給你們撫養費，不回！我們一起去死！”
白衡將刀強行塞進白母的懷裡。
“啊~~”
白母扔掉菜刀，渾身顫抖：“我....我回去”
真怕兒子死在她麵前，真出了事，老頭子肯定會把她打死的。
“十分鐘，收拾好，爸那我會好好和他說”
“別....兒啊別和你爸說，我會被他打死的！”
打死有點誇張，但是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白父為自己有個軍官兒子驕傲，如果知道自己婆娘在家屬惹出的事，估計連夜趕來，把人拉走。
白父雖然重男輕女，但是他識字，白衡給他看過醫院的報告單，知道兒子身體真不行了，才重視起孫女。
“哥？媽你怎麼坐在地上？”
白萍從食堂回來，見母親像個瘋子坐在地上。
“你馬上收拾東西，回去”
“為什麼？我們又沒惹事！”
“沒有為什麼，不想你們在我家住了，都給我滾”
白衡不想這件事讓太多人知道，白萍是個大嘴巴，最好別讓她知道。
“不！不！我不回去”
她還沒找到機會收拾孟歡顏，說什麼也不要回去。
白衡沒給他們拒絕的機會，找了袋子，把她們的衣服一股腦塞進去。
粗暴的把人拖出了家門。
白萍不斷掙紮，而白母心如死灰，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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