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同誌沒事,晚點就能醒過來”
男人穿著白大褂,台上全是藥品,空氣中是濃烈的消毒味。
“還想著哪天正式和你物件見個麵,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老蕭謝了,她身體會留下後遺症嗎?”
閻正握緊女孩的手,滿臉擔憂。
蕭宇雙手插兜,戴著一副眼鏡,溫文儒雅的模樣。
“最近幾天可能吃不下飯,後麵會慢慢恢復”
他嘆了口氣:“不過老白比她嚴重,再遲點送來,性功能估計會受影響,老閻是誰給她們下藥,母豬配種的葯,估計是把一大包的量都用了”
閻正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後怕。
如果不是歡顏身手好,反應冷靜,他不敢想後果會是多嚴重。
白母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
“老蕭,病歷上......”
“放心,我知道怎麼寫”
閻正把人跑進醫務室時,把他嚇了一跳,知道對方中了葯,他眉頭跳起。
幸好隻有他一個人在值夜班,否則這件事肯定要上報。
在部隊被下藥,這可不是簡單的個人事件。
白家
白母鎖上門後,跑回房間。
拍著胸口,心快跳到嗓子眼。
“媽,你幹什麼?”
白萍見自己母親奇奇怪怪,不由得從被子裡探出腦袋。
“我能幹什麼,趕緊睡你的覺”
白母沒收住嗓門,開口嗬斥。
“嗚~~”
糖果發出嗚嗚聲,翻了個身,似乎要醒過來。
白萍還趕緊拍拍她的後背,哄著人。
她現在可不傻了,想要繼續待在老哥家,不能虐待糖果,還要對她好點。
“呸,一個丫頭片子”
白母想到自己的孫子馬上就要有了,心裡那股害怕被壓了下去。
“奇怪?怎麼沒有動靜了?”
白母悄悄靠近房間,貼在門闆上,裡麵靜悄悄的。
“不對呀,我可是下了一大包葯,怎麼說也得折騰一個晚上”
“難道是暈過去了?”
白母心裡慌了起來,她沒想過要人命啊,顧不上其他,趕緊把門開啟。
房間裡燈是黑的,床上淩亂,少了一張床單。
“人呢!!!”
白母嚇白了臉,哆哆嗦嗦跑到窗戶邊。
“腳印!他們跑了!”
怎麼會這樣,這麼重的葯他們居然還能跑。
白母渾身冒冷意,後背發顫,窗戶外飄進來的雪花落在她驚恐的臉上。
淩晨
孟歡顏緩緩醒來。
小鼻子動了動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直逼神經。
“歡顏,歡顏你醒了”
見人醒來,閻正鬆了口氣。
“閻哥”
孟歡顏想要從床上坐起來,閻正趕緊把把人扶起來。
設定
繁體簡體
“還有哪裡不舒服?”
“胃不太舒服,白大哥呢?他怎麼樣了?”
閻正倒了杯溫開水給她潤潤喉嚨。
“在隔壁病房,人還沒有醒”
孟歡顏:“很嚴重嗎?”
“他中藥深,沒這麼快醒,沒大礙”
“那就好”
孟歡顏喝了口溫開水,臉色還有些慘白:“現在幾點了?”
“四點五十”閻正擡起手腕看了眼表:“歡顏,你繼續休息,等食堂開飯,我給帶點白粥”
“嗯,這件事”
閻正抿了抿嘴角:“病歷我讓老蕭改了,你和白衡是吃了不幹凈的東西,鬧肚子才連夜來的醫務室,至於白母你想要怎麼處理?”
孟歡顏靠在床頭,眉眼間透著疲憊。
能怎麼辦?當然是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唉,不過對方是白大哥的母親,她還不能做太絕,人在屋簷不得不低頭。
“先等白大哥醒來再說,人就在家裡跑不掉”
閻正見她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心疼極了,白衡如果沒處理好,他不介意幫個忙。
“喲,弟妹醒了”
蕭宇走進病房,單手推了推眼睛。
“歡顏,他叫蕭宇,值班醫生”
孟歡顏朝他點點頭:“謝謝蕭醫生”
蕭宇眼底帶著一絲感嘆:“我比閻正大幾天,你叫我蕭大哥就行,弟妹我可得好好表揚你,中了葯還能保持清醒求助,把白衡那頭髮情的牛綁起來,是個狠人”
幸好兩人沒發生什麼,不然閻正這個傢夥估計得瘋掉。
“我也是咬著牙撐”孟歡顏苦笑,是她大意,居然放鬆警惕性。
“好了,她還要休息,你趕緊出去,今天先別下班”
閻正把人趕走,想讓孟歡顏再休息會。
“嘖嘖,還沒過門就護這麼緊,白衡沒醒我是不會下班的,有什麼事到隔壁辦公室找我”
蕭宇擺擺手離開了。
黑夜退去,整個部隊下了一晚上的積雪覆蓋,白茫茫的一片。
“醒了就給我起來”
蕭宇靠在床尾,打了個哈欠。
床上的人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
死死咬住嘴唇,雙手握成拳,青筋鼓起,顯然是在暴怒的邊緣。
白衡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居然能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
她是想把歡顏毀掉,把這個家、他的前程都毀掉!!
蕭宇嘆了口氣:“孟同誌醒了,她說先等你醒過來再說”
“她....沒事吧”
白衡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顫抖。
“沒事,意識到不對勁,她第一時間把你捆起來,翻牆找了老閻求救,老閻讓李童把你揹來醫務室”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白衡掙紮著起身,腦袋脹得厲害。
蕭宇瞅了他一眼:“你這段時間表現突出,又立了功,政委那有意提拔你,還有趙老師這次培訓回來,學校想讓她當班主任,升職漲薪,........如果被部隊知道這件事,你們兩個都會受到影響”
“前程能有歡顏的清白重要?我能坐到副團長的位置,是一拳拳打出來的”
蕭宇無奈:“我不是讓你息事寧人,是要你好好想想怎麼處理你母親,你們被下藥的事情,最好不要透露出去,趙老師再通情達理,這件事會膈應到她,以後她要怎麼麵對你母親、麵對你、麵對孟同誌?”
“我....我不知道”白衡張了張嘴。
“她辛辛苦苦在外麵工作,你母親卻在背後捅刀子,算計她的家庭,算計她的丈夫,白衡你不能生育這件事已經是她容忍的最大限度,你真想到離婚的地步?”
蕭宇掩飾眼底的怒意。
白衡向著自己媳婦,也僅僅是麵上向著。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