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嫁為人婦,小夫妻免不了拌嘴爭執。
天底下哪個做夫君的,會希望自己的妻子比自己還能打、還強勢?
單是這一條,李朔瑤就遠不如她。
這麼算下來,她明明比李朔瑤更適合六皇子,贏麵大得多。
偏偏就因為回京晚了那麼幾幾日,就被李朔瑤捷足先登,硬生生搶走了六皇子,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榮耀與地位。
她哭了一場,心裏也清楚大勢已去,此事再無挽回的可能。
可那股子不甘心,像毒蛇一般死死纏在心頭,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這大將軍府裡,嫡長女李朔瑤得了皇帝親賜,嫁與六皇子為正妃。
就連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庶女李朔萱,都能攀附上三皇子,將來穩穩做個皇子側妃。
偏偏她李玉珠,堂堂二房嫡長女,家世、容貌、品性樣樣不差,到頭來,連屈居人下做個側妃都不可得。
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李玉珠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眼底翻湧著嫉妒、怨懟與不甘,跟著李朔萱走進靜雅萱。
李玉珠一抬眼,目光便直直落在桌案上那兩隻來自沈家的錦盒上,心頭積壓已久的妒火“騰”地一下燒得更旺,幾乎要從眼底溢位來。
她強壓著那股酸意,臉上堆出幾分刻意的熱絡笑意,慢慢在桌邊坐下,伸手接過李朔萱遞來的熱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
“萱妹妹,你是沒瞧見,今天沈家舅母帶著表小姐進府的時候,那排場可真是大得嚇人。”
李玉珠狀似隨意地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刻意提起的艷羨,
“車馬成群,丫鬟婆子跟了一大串,一看就是潑天的富貴人家。”
李朔萱端著茶杯,輕笑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刻意的不屑,又藏著掩不住的酸氣:
“玉珠姐姐,雖說這一回我沒趕上,可沈家舅舅哪次來大將軍府不是這般?
車水馬龍,金銀珠寶、玉石綢緞一車一車往府裡拉,全都是緊著李朔瑤一個人送,那場麵我早見慣了,沒什麼稀奇。”
李玉珠猛地睜大了眼睛,故作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案上那兩隻精緻的錦盒,聲音拔高了幾分:
“哦?竟是真的嗎?那……沈家舅舅每回給萱妹妹的禮物,就隻有眼前這兩樣?”
她的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彷彿在說一件極其不公的事情。
李朔萱的目光落在那兩盒禮物上,方纔還滿不在乎的神情瞬間僵住,心口猛地一堵,忽然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難堪與窘迫。
她強扯出一抹笑,語氣生硬地辯解道:
“玉珠姐姐你不知道,沈家舅舅舅母向來眼裏隻有李朔瑤那一個親外甥女兒,像我這樣庶女出身的,他們向來就是這般敷衍了事,隨便給點東西打發罷了,過去也就算了。”
李玉珠眼睛睜得更大,臉上的神情越發顯得驚詫又同情,連連搖頭道:
“萱妹妹,果真如此?
那這十幾年你可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好歹你也是大將軍的親生女兒,是府裡正經的小姐。
他們怎麼能這般厚此薄彼,一個捧到天上,一個踩到泥裡呢?這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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