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六皇子心中一沉,隻覺得此事棘手至極。
他再次躬身,語氣懇切:
“父皇,兒臣一心撲在剿匪之事上,從未有過半分輕佻之舉,更不曾留意這些細枝末節,此事定然是一場誤會!
那姑娘如此行事,未免太過荒唐。
竟將救命之恩曲解為私相授受,實乃不妥。
還望父皇明察,還兒臣一個清白。”
皇帝看著他滿臉認真又帶著幾分惶恐的樣子,心頭不禁覺得好笑。
這老六剛從西北邊境回來時,性子冷峭強硬,像塊捂不熱的寒冰。
如今留在朝中時日不長,倒是學會了這般謹小慎微的模樣。
他心中暗笑,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繼續說道:
“你也不問問,這姑娘姓甚名誰、出自哪家、品貌如何,就這麼急著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父皇,”
六皇子神色愈發鄭重,語氣堅定,
“兒臣一到剿匪前線,腦子裏便隻有‘剿匪’二字,隻想著早日肅清匪患,還百姓安寧。
其他的事情,當真顧不上分心考慮。
更何況,兒臣已有婚約在身,豈能妄議其他女子?”
皇帝見他油鹽不進,索性挑明瞭說:
“也罷,朕便告訴你。
這姑娘出自京城李大將軍府,是二房的嫡長女李玉珠。
品貌端方,知書達理,對你更是癡心一片。”
六皇子臉上仍是一派懵懂,顯然對“李玉珠”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皇帝頓了頓,又道:
“你皇祖母前天特意跟朕提起此事,說這姑孃家世品貌都不錯,又對你如此癡情,你倒也不妨收下。”
“父皇萬萬不可!”
六皇子聞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行大禮叩拜,朗聲道,
“兒臣已有皇上親賜的婚約在身,未婚妻乃是李大將軍府大房嫡女李碩瑤。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是皇命所賜?
兒臣豈能背信棄義,再納他人?
這不僅是辜負了碩瑤,更是違抗皇命,兒臣斷斷不能從命!”
皇帝被他這激烈的反應逗得沒忍住,笑出聲來:
“老六,朕倒是真不明白你了。你這小小年紀,怎麼就跟個老學究似的古板?
尋常男子聽聞有這等桃花運,怕是早已喜出望外。
你倒好,像接了個燙手山芋似的,緊著往外甩?”
“父皇,”
六皇子將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金磚地麵上,聲音懇切而堅定,
“兒臣與碩瑤情投意合,且婚約乃是皇命所定,兒臣自當恪守本分,萬不敢有一絲旁的心思。
此事關乎名節、關乎皇恩、關乎兩家情誼,兒臣絕不敢輕忽!”
皇帝端起一旁的茶盅,呷了一口,緩緩走到他身旁,嘆了一聲:
“唉,老六啊老六,叫我說你什麼好呢?
你雖說已有正妃,可這京城的世家大族,誰家的世子少爺不是三妻四妾?
何況你乃堂堂皇子,按規製,除了正妃,尚有兩個側妃之位、數個妾室之位空著。
收了李玉珠,既得了一位品貌皆佳的美人,又能拉攏李大將軍府二房,於你將來在朝中立足、為皇室開枝散葉,豈非一樁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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