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癲狂的樣子讓她心裏發毛。
終於忍不住怯生生地開口:
“小姐,您……您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拿這些東西出來?”
李朔萱猛地抬起頭,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般,眼神直勾勾的。
她一把扯下頭上的步搖,將手裏所有的首飾都重重地放回托盤裏。
深吸一口氣,語氣竟奇異地冷靜下來:
“小蘭,去找一個大點兒的包袱皮來,把這些首飾,全都包上。”
“小姐,包起來做什麼?”
小蘭愣愣地問。
“拿去典當行!”
李朔萱一字一頓地說道。
“什麼?!”
小蘭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失聲驚呼,眼睛瞪得溜圓,
“二小姐,您說什麼?
這些首飾可都是您的心肝寶貝啊!
您平日裏碰都捨不得讓別人碰一下,怎麼能拿去典當?”
“我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李朔萱猛地一跺腳,聲音陡然拔高,眼底卻燒著貪婪的火焰。
小蘭被她嚇得一哆嗦,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哽嚥著問:
“小姐,到底是為什麼呀?咱們就算缺錢,也犯不著把這些寶貝當了呀……”
李朔萱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一桌子流光溢彩的首飾上,眼底閃過一絲痛苦的掙紮。
這些首飾,她曾無數個夜晚對著月光把玩,曾一件件試戴,對著鏡子顧影自憐,每一件都凝聚著她的喜愛。
可下一秒,那二十多萬兩白銀的幻象,再次在她腦海裡炸開。
她狠狠心,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裏隻剩下決絕。
她斬釘截鐵地對小蘭說:
“因為,我要拿它們去翻倍!翻兩倍!翻十倍!
等我賺了大錢,我就能買更多、更好的首飾,能買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能把李朔瑤踩在腳下!
你懂嗎?!”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像是已經看到了自己飛黃騰達的未來。
小蘭看著她這副魔怔的樣子,心裏冰涼一片。
卻不敢再違逆,隻能含著淚,轉身去找包袱皮。
而李朔萱則死死地盯著那一桌子首飾,像是在看一堆即將生金蛋的母雞。
與此同時,李大將軍府的上房廳堂內,李夫人正坐在窗邊翻看賬冊。
聞聽丫鬟稟報,便含笑起身相迎。
“母親,弟妹,今日怎麼得空過來?”
她親自上前虛扶老夫人,聲音溫婉,
“快請坐。春茗,沏那罐前日宮裏新賜的雲霧茶來。”
老夫人在二夫人的攙扶下落了座,卻沉著臉一言不發。
李夫人早已瞧見二人麵色不善。
卻隻作不見,依舊笑吟吟地寒暄:
“這幾日在府裡住得可還習慣?若有什麼不周之處,母親定要告訴我。”
“夠了!”
老夫人忽然一拍扶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磕在紅木上,發出脆響,
“老大家的,少在這兒裝模作樣!
自打我住進來,你是如何待我的,自己心裏沒數麼?”
李夫人麵露錯愕,轉頭看向身後的陳嬤嬤。
老嬤嬤也恰如其分地露出茫然之色。
“母親這話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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