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的話,一點兒也不客氣,噎得李玉珠臉色一白。
春花卻沒打算就此罷休,又接著說道:
“玉珠小姐以後還是多注意些吧,別這麼突然一下子,就可著嗓門吆喝。
您也知道,我家大小姐如今是皇上親賜的準六皇子妃,身上擔著的事兒多,心裏盤算的事兒也多。
可沒功夫搭理這些個無關緊要的人,更沒功夫聽這些個大驚小怪的話。
沒得擾了我家大小姐思慮正事。”
一番話,不卑不亢,句句帶刺。
既點明瞭李朔瑤的身份,又暗諷李玉珠身份低微、不懂規矩。
簡直是打臉打到了實處。
李玉珠氣得指尖發顫,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指著春花,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這個賤婢,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李朔瑤這才緩緩抬眼,目光平靜地落在李玉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不鹹不淡:
“春花說的都是實話。
玉珠姐姐若是沒別的事,我還要回院處理瑣事,就不奉陪了。”
說罷,她根本不看李玉珠鐵青的臉色,微微頷首,便帶著春花,徑直往前走去。
隻留下李玉珠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鷙的光。
李朔瑤,你給我等著!這六皇子妃的位置,未必就一定是你的!
雕樑畫棟的包廂裡,鎏金銅爐燃著昂貴的龍涎香,煙氣裊裊,熏得滿室馨香。
李朔萱端著茶盅的手猛地一抖,溫熱的茶水“嘩啦”潑出去大半。
濺在光潔的紫檀木桌麵上,又順著桌沿滴滴答答往下落。
浸濕了她裙擺上繡得精緻的纏枝蓮紋。
可她卻渾然不覺,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聲音都帶著發顫的尖利:
“什麼?十萬?你說的是十萬兩銀子?”
對麵的沈老闆,一身富貴氣派的錦緞長袍,腰間玉佩瑩潤。
此刻卻斂了笑意,麵色沉沉地點頭,語氣沉痛又帶著幾分惋惜:
“是的,李二小姐,正是十萬兩。
不瞞您說,這火燒雲果子酒的京城總代理權,按市價怎麼也得二十萬兩往上走。”
他話鋒一轉,抬眼看向李朔萱,目光坦蕩得挑不出半分錯處。
甚至還帶著幾分“格外優待”的誠懇:
“可誰讓您是未來的三皇子妃呢?
我們想著,跟您打交道,那是絕對可靠的,也願意賣您這個麵子。
這才特地將代理費降到十萬兩。”
沈老闆微微傾身,語氣篤定,像是在說一件再實在不過的事:
“放眼整個京城,也隻有您能讓我們給出這麼低的價格。
換旁人,想都別想。”
說完,沈老闆還微微一甩頭,一臉的不屑。
這話像是一塊蜜糖,狠狠砸進李朔萱的心裏。
她原本憋在喉嚨口的質疑和討價還價,瞬間被噎了回去。
獃獃地望著沈老闆,腦子裏嗡嗡作響,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都帶著幾分飄:
“那……那我拿出這十萬兩,一年後,能……能拿回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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