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瑤攥緊了衣袖,心中暗暗發誓:
這一世,該換她來守護家人,守護這位大哥。
老夫人臉上那虛假的笑容,此刻終於徹底綳不住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就在這滿室沉寂的當口,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陡然響起:
“喲,這就是大將軍府的尊老之道啊?真是開了眼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二嬸李夫人柳眉倒豎,一雙吊梢眼微微立起,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臉上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
她冷笑著繼續說道:
“母親千裡迢迢趕回京城,今日頭一遭踏進這將軍府的門。
不過是隨口誇了少方和林姨娘幾句,怎麼就惹來少方這長篇大論的指責?
古人雲,長者有錯,小輩不言。
合著這將軍府的規矩,就是小輩揪住長輩的錯處不放,還這般毫不客氣地當眾駁斥?
這是要做什麼?
難不成,是大將軍府容不下我們,要明著往外攆母親和我們一家人嗎?”
這番話誅心至極,瞬間將矛頭指向了李少方,也將將軍府置於了不孝不義的境地。
李少方眉頭緊鎖,臉色沉了下來,剛要開口辯駁,卻被一道清亮的女聲搶先截斷。
“二嬸這話,可說差了。”
李朔瑤已站起身,緩步上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終究祖母和二叔、二嬸一家在我們府上,不過是暫住罷了,充其量也就幾個月的功夫。
再怎麼樣我們也能忍得下來,哪裏就談到要往外攆人了?”
這話輕飄飄地落下,卻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了老夫人和二嬸的臉上。
兩人的臉色頓時又青又白,難看至極。
不等她們發作,李朔瑤又朗聲說道:
“況且我大哥說的話,句句在理,沒有半分差錯。
他也是怕祖母和二叔、二嬸一家離京十餘年,久不涉足京城的圈子,或許早就忘了高門望族裏的規矩分寸。
祖母方纔那番話若是傳出去,叫京城裏那些世家大族的老夫人、老太太們聽了去,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到時候沒麵子的可不隻是我們將軍府。
二叔、二嬸一家臉上,怕是也無光得很吧?”
老夫人被堵得啞口無言,隻能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眼底滿是不甘。
二嬸也是麵色鐵青,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卻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隻能悻悻地轉過頭,不去看李朔瑤那雙清亮卻銳利的眼睛。
李朔瑤見狀,又輕笑一聲,語氣柔和了幾分,話裡的分寸卻絲毫不減:
“祖母和二叔、二嬸一家久不歸京,我們這些晚輩和你們相處的時日幾乎沒有。
彼此之間說話做事,難免會產生矛盾、鬧出誤會。
不過這也不打緊。”
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眼底卻不見半分溫度,
“終歸隻有幾個月的時間。
若是祖母和二叔、二嬸一家實在住得不自在,那就抓緊時間修葺二叔家的老宅,趕早搬過去就是了。
這樣也免得大家同處一個屋簷下,因為幾句無心之言、幾件瑣碎小事,傷了彼此的和氣,落得個難堪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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