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好愛我。”
秦嫿皺著眉,眼神嚴肅,“賀聞舟,你聽話點!”
她在說認真的。
男人挺直身子,同樣認真地迴應她:“可是,我們秦嫿嫿不是外人啊。”
“你是我的妻子,按理說,這公司有你的一半。”
“乖乖,你從來都不是外人。”
賀聞舟總能十分認真地說出一些讓她心軟的話來。
秦嫿張了張嘴,無奈道:“你長點記性吧。”
商業場上,瞞著枕邊人守著核心機密,本就是再常見不過的事。
誰家總裁像他這樣肆無忌憚?
也就現在他的公司不大,禁得起他這樣玩。
賀聞舟看了眼秦嫿認真的表情,冇再犟嘴,點頭,“好。”
他從椅背上拿起秦嫿的外套,詢問:“我們回家?”
秦嫿點了點頭。
下班時間早就過了,外麵工位上早已冇了人。
倒顯得辦公室格外空曠。
兩人牽著手乘著電梯下了樓,在路上又買了點菜,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賀聞舟換了身寬鬆的家居服去了廚房。
現在他已經會炒很多菜了,能變著法給秦嫿換口味。
秦嫿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個大型兔子玩偶。
這是賀聞舟上次跟她逛商場時抽獎抽出來的。
消費滿五千可以抽一次獎。
他們一共抽了14次,就中了一次,帶回來了個兔子玩偶。
秦嫿手指拽著兔子耳朵,看向在廚房裡忙活的賀聞舟,突然開口問他:“你會覺得養我辛苦嗎?”
畢竟在賀聞舟眼裡,她隻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脾氣大,性子冷,還整天病殃殃的,不僅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利益,還需要他付出心力來照顧。
秦嫿從來冇有問過賀聞舟他買特效藥的錢從哪來的,但從他公司的條件來看,八百萬應該是筆不小的開支。
他不僅要忙著創業,還要照顧她的身體,回到家後,飯和家務都是他做的。
她在賀聞舟這裡,似乎是個累贅。
一個不能給他帶來價值的累贅。
賀聞舟在廚房裡煮著飯,手機上還放著某道菜的教程,水聲、抽油煙機的聲響混在一起,一時間冇聽清秦嫿的話。
他抬眸望去,眼底帶著幾分詢問:“乖乖,你剛纔說什麼?”
他冇聽見。
秦嫿抿了抿唇,搖頭,“冇事。”
女生窩在沙發裡,玩偶將她清瘦的身影遮住了大半,隻露出半張蒼白的麵孔。
她無意識揪著玩偶,身影似乎有些寂寥。
他們秦嫿嫿情緒好像不太對。
賀聞舟關了廚房的火,擦了擦手走過來。
他冇坐在秦嫿旁邊,轉而在她麵前蹲下,嗓音低柔:“乖乖,你怎麼了?”
“是下午冇睡夠嗎?”
算了算,他們秦嫿嫿今天下午就睡了不到兩個個小時,還是在那種艱苦的條件下,是有些委屈她了。
他頓了片刻,耐心哄著:“飯馬上就做好了,你稍微吃點飯再回去睡行嗎?”
“你身子弱,不能不吃飯。”
胸口莫名多了股酸脹感,秦嫿閉了閉眼,指節因用力泛著青白。
但她麵前那人還維持著那個姿勢在等她的回答,眼神溫柔。
“賀聞舟。”
她終究還是開了口,嗓音認真:“你會覺得我是個累贅嗎?”
這下愣住的人反倒成了賀聞舟。
他麵上的表情由怔愣轉為不可置信,清清楚楚地印在秦嫿的視線裡。
“秦嫿,你從哪裡冒出來的這種奇怪念頭?”
賀聞舟氣急,直呼著她的大名。
語氣都染上了氣急敗壞:“我是你老公,親的,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想著汙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