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
張家入站在小黑屋門口,還有一眾張家人圍在一旁。
張家入進了小黑屋,把手裡的毯子蓋在祭品頭上,帶著他出了漆黑的屋裡。
“先不要睜眼。”
張家入整理了一下毯子,輕聲道。
四周圍著人,他們看著張家入的行為,是直皺眉。
但張家入隻把他們當空氣,視線一直放在祭品身上,帶著人很快離去。
“他真是瘋了,為了一個毫無關係的小孩竟然做到這種程度。”
“養個小孩還能把性子變了。”
“我就說那個小孩邪吧。”
等張家入一走,人群頓時響起小聲的討論。
他們不理解身為張家人,為什麼會對這個陌生的野孩子如此關照。
以前還能說是背地裡的,現在完全是公然放到檯麵上。
回去的路上,祭品感受著手上被收緊的力道,一路沉默。
張家入帶著他到了一間陌生的房間。
關上門後,張家入輕輕揭下毯子,祭品眨了眨眼。
“以後你就住這裡,那個閣樓就不需要住了,等好一點了再去那邊把東西拿過來。”
「他說的是我理解的意思嗎。」
難道張家入知道他房間那些事情了?
「太有可能了。」
高瘦的少年麵上是毫無生氣的神情。
張家入感覺喉嚨發緊,頓了許久才道:“有事可以跟我說。遇到不好的事情,不要自己忍著。”
那個房間的事,張家入甚至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
竟然一點不告訴他。
但也怪他。
以前他過於相信祭品的話了,說住的舒服他還就真以為住的舒服。
“我是年長者,你這個小孩……”
張家入抬頭,直視祭品的眼睛。
“多依賴點我吧。”
祭品看著張家入,隻是淡然一笑。
等張家入走後,祭品一下倒在柔軟的床鋪上,翻滾幾下感嘆人生。
「感覺上一次睡床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係統點點頭,「哪怕是硬床板都秒爆所有石頭甬道了。」
待稍作休息後,祭品在黃昏出了門。
這個時候小官他們已經吃完晚飯了。
前幾天在小黑屋,小官來了前兩天。
在張家晚上偷跑出來被抓的處罰是很重的。
被勸了好久的小官被迫同意。
他說如果七天後還沒出來,他再來。
但現在才過五天就放出來了,祭品還以為至少要半個月。
能這麼快的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張家入。
祭品轉到宿舍背麵,稍微熱身一下,輕鬆往上一躍。
他現在可太愛不走正門了。長時間在墓地上鑽下鑽的後遺症。
落日餘暉,小官坐在椅子上,麵前擺著看不進去的書,指尖轉著筆,發獃地盯著窗外。
心遠在那間黑屋裡。
然而晃眼間,一抹黑色竄到眼前。
小官一怔,視線聚焦在那雙永遠也看不透的眼眸中。
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落在窗沿上的祭品對小官伸出手,打了個招呼。
完全沒反應過來的,獃獃愣愣的小官眼裡滿是愕然。
之前在黑暗裡什麼也看不到,現在一見。
十二歲的小官已經有點初見雛形以後的帥顏了。
「絕色俏佳瓶。」祭品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好笑的詞。
“你出來了。”
愣了半晌的小官最後隻悶悶憋出這一句。
祭品點點頭,拿過小官手裡的筆,又抽了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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