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後,在德國拿到解剖學和音樂學位的黑瞎子重返北京。
他站在他的家前,一切已是物是人非,到處是殘破不堪,千瘡百孔。
過來的路上,記憶裡的路變得陌生,從路人那聽說時代更迭,城裡被屠權過,他的家族可能也不免被……
黑瞎子在地上找到了那塊一直被高高掛起的牌匾,扯掉上麵的雜草,愣愣看著匾上的四個字。
家裡就剩他一個人了,額吉他們把活命的機會留給自己。
天上下起了大雨,砸在牌匾上,也砸進了他心裡。
後來,這樣一位家族沒落,一貧如洗的遺存者成為道上的黑瞎子。
主要做國外考察的掮客,結識陳皮阿四後,成為他的代理人之一。
在東南亞混跡,國內國外兩頭跑。
黑瞎子還是重新遇見了繃帶,在他下墓的時候。
雖然也下過了幾次墓,但多少還是沾點菜鳥。
哪怕黑瞎子有他的眼睛,也吃了點苦。
但是機關陷阱上不多,反而多的小傷都是因為自己人導致的白挨的傷。
黑瞎子受的第一個重傷是因為同伴的精神崩潰。
在過兩崖間的繩索,所有的人早已被嚇破了膽。
剛剛他們被困在一個石室裡,每個人都感覺一直有歌聲在他們背後曖昧地唱著。
這歌開始聽著還挺好聽,可越到後麵把人聽得越發恍惚,堵住耳朵也沒用。
這歌聲就像已經侵入腦子裡般,在裡麵紮了根,一直一直唱著。
他們被折磨得要發狂,最後是黑瞎子讓所有人把燈滅了,他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直躲藏在頭頂角落裡的鬼。
黑瞎子把它解決,帶著大家出去。
在爬繩索的時候,黑瞎子後麵的人精神依舊不穩,又幻聽出那道歌聲,心理防線徹底崩毀。
突然暴起一把推開還站在崖邊往身上扣安全扣的黑瞎子。
而黑瞎子也被歌聲影響了一些,忘記對他身邊最大的危險保持警惕,一時不察摔下懸崖。
短暫昏迷了一段時間,黑瞎子清醒過來,剛嘗試動動就悶哼一聲。
他的腿被一個長矛貫穿。
“真是夠坑人的。”
黑瞎子費力地支起腿,嘗試把腿從矛上拔出。
嘗試幾次無果,反而還扯到傷口,黑瞎子倒吸了口涼氣,喘著氣躺回地上。
他的姿勢不好發力,躺在一個斜坡上,整個人是往下傾斜,傷的腿在最上麵。
黑瞎子環顧起四周,這山崖底下全是散落一地的武器。
黑瞎子隻能慶幸還好摔的位置不錯,不然貫穿的就是他的腦袋了。
往上麵看去,有燈光在四處閃著,好像在找自己。
黑瞎子笑了一下,幸好他留了個心眼,把東西帶在自己身上,要不然那些人纔不會管他死活。
黑瞎子平復了一下氣息,發覺臉上不對。
怪了,他的墨鏡落哪了?
黑瞎子左右看了一圈,最後仰頭,終於在頭頂處看到了他的墨鏡。
心裡估計了一下距離,有點遠拿不到呀。
黑瞎子放棄了,正想轉回頭,翻轉的視線裡突然出現一雙鞋子。
好像有一個人蹲在他墨鏡旁邊。
黑瞎子眯了眯眼。
哪個人模人樣的鬼東西,還穿鞋,這麼講究嗎。
一隻蒼白的手拿起了黑瞎子的墨鏡。
“喲?是人是鬼啊。”
黑瞎子眉心一動,不著調地喊了一聲。
心裡卻馬上警惕起來,在這地方的人應該隻有他上麵的隊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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