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的慌剛剛,被那幾人盯得我。」
延邊爬邊吐槽。
「那些眼神是什麼鬼,難道不應該對我這個逼格拉滿的出場俯首稱臣嗎。」
延滿心失望,看了看自己的龍袍,不知道在遺憾什麼,重重嘆了口氣。
「你到底是為什麼在執著……」係統無力吐槽。
隕玉深處瀰漫著團綠霧,地上散落了許多的繭。
張啟靈定定站在霧之中,眉頭緊鎖,嘴唇無意識地蠕動,他的意識已經沉淪進去了。
一隻冰涼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扣進張啟靈的指縫間,手心相貼。
「接下來我會以你的身體為媒介,別鬆手哦。」
延點點頭,「動作快點,趕在張啟靈醒之前。」
四周寂靜,張啟靈的意識浮浮沉沉。
在和建造青銅門的先輩們談話期間,他回想起了很多。
但漸漸的那種熟悉又陌生的難受感覺再次隱隱重現。
它們攀上張啟靈的意識,緊緊糾纏住他。
痛……無力……有什麼在消逝。
他又一次陷入了這個茫然若失的沼澤。
在半清醒半混亂間,張啟靈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但有一細小的瞬息,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被什麼緊緊抓住。
力道很重,很緊,傳遞著一股讓張啟靈心安的力量。
恍神間好像又回到了那片風雪交加的載途。
張啟靈下意識把它當做錨點,奮力地想掙紮出囚籠。
張啟靈的手指猛的蜷縮,他費力掀開眼皮,意識還是模糊不清,視線很渙散。
一切感官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紗,朦朧又遙遠。
唯有手上感覺到的力道真切。
張啟靈遲緩地偏頭。
他旁邊站著一個人,張啟靈用力眨了眨眼,終於勉強辨認出了那人。
“延……”
張啟靈剛開口輕喚一聲。
下一秒,一股鈍痛席捲他的腦海,無數混雜的記憶爭先恐後地湧進來,像是要把他的頭擠爆。
雜亂無章的記憶打亂了一切。
張啟靈感覺到百倍的痛,他的靈魂好似要被撕裂。
這種疼痛無法言喻,無處宣洩。
張啟靈輕顫起來,像抓最後一根稻草一樣回扣住延的手。
突然,張啟靈眼前伸過來一隻手,撬開了他死咬著唇的牙齒。
冰涼的指節代替了張啟靈的唇讓他咬。
張啟靈呼吸急促,下意識扭頭鬆開口。
然而,恍惚間張啟靈模糊的視線裡突然出現一抹刺眼的紅。
近百年的記憶讓張啟靈分不清現實與記憶的界限。
但這片紅無疑是狠狠刺痛了他的心,下意識喊了一句。
“阿七。”
輕顫的手捂住了張啟靈的眼睛。
延輕咳幾聲,他的血跟不要命一樣被狂吐出來。
很痛,超級痛。
一直開著的痛覺遮蔽沒了。
這麼久沒感受到過什麼痛,現在猝不及防的,完全是痛上加痛啊。
如果說張啟靈現在承受的是百倍的痛苦,那延就是千倍萬倍的。
「哇?統子,你別是被封號製裁了。」
身上的掛也都沒了。
延咬緊牙關,硬生生用逼格不能掉的意誌,抗住了他痛的想在地上打滾嚎叫的舉動。
視線被遮擋的張啟靈又一次陷進記憶中迷茫。
直到被他當做錨點的手力道一鬆。
張啟靈猛然一驚,意識瞬間回籠。
旁邊的人已經抽出自己的手,張啟靈無措地想抓住他,卻被避開。
延輕輕推了張啟靈一把,就想轉身離開。
不能再待了,延真是怕自己下一秒能把內臟吐出來。
鬆手也是因為係統最後一句話就是搞定了,可以走了。
但他看張啟靈痛苦的樣子,有點點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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