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有過節的人,廢墟它們會以安全為主,鎖住一隻手在椅子上。
不然自由搏擊也是一種可能。
可我也沒聽說過會把四肢全鎖住了。
我頓時眉頭緊鎖,這種待客之道是什麼意思。
一聲輕笑從對麵傳來。
我聞聲抬頭,視線撞進了一雙沉如深淵般的眼眸裡。
這種幽暗的視線落在我的臉上,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你…………是誰?”
我心跳得厲害,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
“認不出我?”
椅子上的人撐著臉,漫不經心地對我挑了挑眉。
“我應該認得你?”我喃喃道,視線在這人臉上打著轉。
“等等……”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渾身一僵,呼吸都粗重起來。
“你,你,少爺?”
隨著那人的點頭,我猛的掙紮起來,但卻被死死禁錮在椅子上。
“喂!來人啊,你們竟然敢耍我,叫你們的創始人滾出來,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不用叫了,創始人就是我。”
我用力扭過頭,盯著少爺,眼裡閃著凶色。
“所以?你要做什麼,來報復我的?”
少爺隻是淡淡看著我,眼裡沒有情緒,但好像在說我問了什麼蠢話一樣。
我捏緊拳頭,深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次是我落入虎口,多年的忍辱負重告訴我,現在的生氣怒吼沒有意義,我要找機會。
“好,好,我知道了,少爺是為了我哥哥來的?”
“嗯。”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道歉,我可以跪下來跟你道歉,但我是被逼的,你知道嗎。”
“罪魁禍首是我的姨媽和太姥爺,他們抓住我,虐待我,強迫我加入他們。”
我晃了晃自己的手。
“你看,他們剁了我兩根手指,讓我聽話,我到現在都天天帶著手套,自卑不敢給別人看,每天做著噩夢,在家哭成淚人。”
少爺不動於衷地看著我。
我咬了咬牙,繼續賣慘道:“我一直想和你道歉的,但我進不去莊園,也聯絡不上你。”
“破壞了你的生活我很後悔,我也知道你很在意管家。但你看,我和我哥長得一模一樣,從小受的教育也一樣,我和他沒有什麼區別的。”
我暗戳戳試探道。
“不如,我做你的管…………”
“很蠢的話。”
少爺出聲打斷了我。
冰冷的視線重新落在我的臉上。
他慢慢地坐直身體。
“替身這種東西,在我這裡,還是太噁心了。”
我啞然。
“我不想聽你說話,你安靜聽我說吧。”
我不說話我怎麼找到機會掙紮,就讓我白白等死。
我在心裡暗罵幾聲。
“少爺,有話好商量,你,你不是想我哥嗎,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少爺看著我,沒有因為我的話產生波動。
“你好像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為了活命不擇手段,管家說人不能撒謊,但你一直在謊話連篇,蠢話也連篇。”
“………………”
“不好意思,關自己太久,忘記了怎麼和人相處。”
少爺好像意識到他話過了。
我勉強一笑,剛想說話,少爺又開口繼續說了起來。
“不對,管家說過,我可以不用對任何人道歉。”
少爺微微低頭,一臉思索。
“這話其實有點狂,雖然有資本,但難道就不用被道德約束了嗎。”
“…………”
“可也不是,我為什麼要和你道歉,受害者是我才對。”
“…………”
我有些複雜地看著少爺,儘管過去那麼久,可小時候學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能忘的。
那些管家知識,又重新上了我的身。
少爺現在這種不太正常的狀態,是馬上要上報家主然後去心理治療的。
自言自語完的少爺抬頭,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東西。
“想看看你的死法嗎?”
這話題跳躍度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然後,隨著少爺按下了手裡的東西,我看到了我這此生最難忘的一幕,比看著哥哥斷氣還要難忘。
純白的空間瞬間暗沉下來,讓人心驚膽顫的紅籠罩住我。
我的眼裡倒映著那些奪目的猩紅。
瘋子,真是瘋子。
我這輩子就沒受到過這樣的驚嚇。
等我終於反應過來後,我的身體早已經抖成篩子。
連牙齒都在顫抖,支支吾吾的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他媽到底是從哪跑出來的神經病。
那些跳動的紅光,上麵的倒計時每縮短一秒,一分鐘,我的心都跟著碎了一道道裂縫。
能想象到嗎,你現在正被困在一個四四方方的透明盒子裡,對麵坐著一個似乎要拉你一起去死的瘋子。
而在盒子外麵,被堆滿了定時炸彈。
密密麻麻,上下左右前後全都是,完全是一個炸彈窩。
我垂下頭,僵硬地看著腳下的炸彈,艱難吞了下口水,從額頭滴下的汗濺在那隻剩下三十分鐘的炸彈上。
我的所有教養在這一刻全部崩塌。
他媽的就是拿槍一下斃了我都好比在這個滿是炸彈的房間裡,白白看著自己的死亡倒計時去死來的爽快。
“你……你就要這樣折磨我?哥哥的死都隻是我一槍結束,我沒折磨他!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
“你折磨的人是我。”
少爺放下遙控器,靠在椅子上,語氣平淡。
“十三年了,因為你造成的這十三年沒一天不在折磨我。”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