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是我做錯了嗎,如果我知道他們關係不好的話,我不會說想見的。”
我看著醫生,想知道這個答案。
醫生不看我,隻是搖頭,盯著手裡的蘋果和小刀。
他聲音沙啞道:“小少爺,你沒有錯,不要怪自己呀。”
醫院裡的一切都是病的。
我也低頭,視線落在自己穿的病號服上。
今天是多少天了。
我不知道。
隻知道我等了管家很久,他也沒有回來。
在打過去的電話無人接聽的時候,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莫名跳得很快。
管家從來不會不接我電話。
我讓人去找。
但管家的死訊來得更快。
它被大肆報道,瞬間就引來無數人的蠢蠢欲動。
誰都知道,家族的那些龐大產業至今都是管家在管理。
而我隻是個,什麼都不懂,什麼也做不到的待宰羔羊。
我缺失的這些年,早讓他們心裡冒出些心思,平時有管家壓著,但現在最大的禁錮沒了。
他們已經在盤算該如何撕下一塊塊肉,直到分食乾淨。
我對產業沒興趣,也分不出心情去在意他們。
小貓在旁邊輕輕蹭著我。
我摸摸它,關上手機,抬眼看著周遭的漆黑。
傭人都被我遣散出去了。
偌大的莊園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心裡憋著股氣的我。
這比那時在廢墟看到朋友們的屍體還要更加難受。
我獃獃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起身循著記憶,混亂地來到了酒窖。
以前管家不讓我來,說長大了才能喝。
我隨意拿了一瓶,開啟塞子,猛的灌了一口。
太難受了。
小說裡,不都是借酒消愁的嗎。
我想發泄。
我嘗不出這些酒的滋味,管家還沒來得及教我品酒。
這些價值連城的酒,隻被我當成水一樣吞下去。
但醉不了。
真的……一點都醉不了。
哪怕是喝到胃穿孔,喝到吐血都不行。
月光爬了進來,地上滿是散落的酒瓶。
我看看手裡的酒,又隨意看了眼地上的血,繼續喝了起來。
我不信我醉不了。
最後是醫生闖了進來,強硬地把我帶到醫院。
在路上我問了很多事,醫生全都說了。
“小少爺,你撐著,我可不想一下子失去兩個重要的人啊。你想問什麼都問出來,我全告訴你,不要睡,好嗎。”
我強打起精神,看著醫生。
“新聞上是說意外,我不相信。”
“嗯,不是的,他最後見的人是他那個弟弟,最後出現地點是在你家的墓園,我已經派人過去查了,但大雨沖刷掉了很多痕跡,監控也被毀了。”
醫生看起來很疲憊,他剛結束完高強度的手術,剛出手術室就得知這個訊息。
他當即趕回來,同時也派人馬上去查。
“他們關係並不太好,但也是能唯二能讓管家放鬆些警惕的人。”
醫生冷笑一聲,神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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