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黑瞎子。
不過我的真名不叫這個。
現在唯一知道我名字的人。
應該也隻有延了。
雖然我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但他要是不記得。
我要鬧了。
嗯。對。大鬧特鬧!
還是說說現在吧。
此刻的我正進行著一場長途跋涉的極限拉練。
為了給無邪送他三叔留下的一條黑毛蛇。
沒辦法,瞎子就是這樣偉大。
這一段路,我走了好久好久。
比我第一次跟延暴走去秦嶺都要遠。
說不定是有了那一次經驗。
這次的我堅持了下來。
當然,我也不能死。
瞎子這條老命還要留在等哪天找到延了。
說好了對我負責。
但怎麼還是不負責任就跑了。
那葯我還剩了一顆。
嗯,一個人掉眼淚還是太沒勁了。
我還是等著在他麵前吃吧。
說不定還能多討一個吻。
等回來了,我也要多哭訴一下這個令人髮指的虐待老人行為。
在無邪他們麵前,我就隻用裝逼說小意思灑灑水啦。
但在延麵前我還是想撒點小嬌,讓他能心疼一下我。
人之常情罷了。
嘿。
我也回過幾次家。
院裡的葡萄熟了一次又一次。
銀杏也落了一回又一回。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
是越想越氣的很多。
我發現我還是一點都不瞭解延。
以前的我不瞭解。
現在的我依舊不瞭解。
他就像浮在水麵上的冰川。
僅有表麵露出的那一點點能讓人所共知。
但更多的全被隱藏在深淵之下。
對比起以前來。
現在的我竟然就隻多知道了他的名字,他的樣子。
然後其餘的,還是一概不知。
我承認我貪心。
我想把他瞭解得透底。
讓他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沒一個是我不知道的。
但是現實很骨感。
他反倒把我瞭解的完全。
而我始終抓不住他。
心累的想嘆氣。
所以,等下次見麵。
我是絕對以及一定要不理他。
至少,至少也是等他先來找我。
這次我絕對要做到。
我也是有脾氣的。
當然,他要是實在不會哄。
我還是會勉為其難告訴他怎麼哄我。
比如。
多叫叫我的名字。
多牽牽我的手。
多抱抱我。
多看看我。
這些做完之後,我就要惡狠狠揪著他,讓他把一切都告訴我。
他要是還拿一顆糖打發我。
我……我就…………
呃,我……
好吧,我好像確實是他一顆糖就能打發掉的人。
誰讓我又拿他沒辦法又容易對他心軟。
我不想逼他。
不過,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事。
我得先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因為按那位“張啟靈”說的,以及在之前發生的那些事。
我心裡竟然會冒出延是不是會死這個想法。
這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
雖然……雖然他的狀態那麼差。
雖然……雖然他好像凶多吉少。
雖然…………
…………
……
可他那麼強,那麼厲害。
我喜歡他的實力。
這樣至少他不會是任世界來隨意欺負。
像欺負他隻有孤身一個人。
像欺負他不喜歡說話這種。
之前我不是拉著延和啞巴張在我的按摩攤子前賣慘嘛。
我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個過來問我。
賣,不,賣,延。
我聽到的時候,是完全沒反應過來。
那個人又說了很多。
什麼反正是傻的,多拖累人。
還說長這麼好看,會有一大堆人等著喜愛,肯定能賣很多錢。
後麵還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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