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皇出逃的孟俊義回到了北京。
他和其他幾人,向陳皮報告了這件事。
“嗬,就是沒用,這就讓截胡了。”
陳皮聽完,冷哼一聲。
其中有一個人憤憤不平道:“那個人殺起來讓那些越南人都怵啊。”
“所以說都是上不了檯麵的貨色。”
陳皮依舊不屑。
隻有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人笑著討好道:“對對,要是四爺在,哪有那人耍的勁。”
孟俊義在一旁沒開口,欲言又止著。
陳皮注意到孟俊義的樣子,瞥了一眼,嘖一聲道:“有什麼話就說。”
被叫到的孟俊義一僵,點點頭。
“是。四爺,我就是有點疑惑。”
孟俊義還記得,他在跑時,忍不住回頭看到的場麵。
那個人站在了筐子旁,開啟了筐子,好像在對裡麵的東西笑。
孟俊義總莫名覺得,或許那人不是沖著那個鬥來的,而是沖著那阿坤來的?
“所以,或許那個鬥還沒有被動?”
陳皮擺擺手。
“動不動都無所謂,敢截我的胡,有他好看的,你們去準備東西,我親自趕過去看看。”
陳皮邊說邊看了看窗外的雨,表情陰冷。
“最好把那傢夥找出來做了。”
“這……”
孟俊義頓了頓,還是繼續提議道:“四爺,要不,還是再找幾個厲害的人手吧。”
陳皮沒有說話,而是轉眼冷冷地看著孟俊義。
孟俊義心下一驚,忙道起歉。
“對不起四爺,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那個人一手劍法出神入化,多帶幾個人或許更穩妥一點。”
在孟俊義有些胡亂的解釋下,那股殺意波動越來越大。
“用、劍、的、人?”
陳皮緩緩道出來這四個字。
語氣裡的怪異讓孟俊義又是一驚。
“是是,是的。”
“嗬,那真是更要過去看看了。”
說完,陳皮就徑直起身,揚長而去。
被留下的幾人麵麵相覷。
孟俊義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他是陳皮新招的手下,跟著陳皮做事隻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那個留小鬍子的人拍了拍孟俊義,“四爺的老毛病了,別在意。”
這個小鬍子是陳皮手下裡的老人了。
他解釋起來。
“雖然四爺從來沒說過,但時間久了,我們還是能注意到,四爺似乎對一些用劍的或是蒙麵的人很敏感。”
“為什麼?”孟俊義忍不住追問,“難道是什麼要追殺的仇人嗎?”
“這個就不曉得了,你要是不怕死,就去問問咯。”
小鬍子扭了扭脖子,緩步往外麵走去,嘆息一聲。
“就怕你才開了頭,命就已經到頭了。”
聽罷,孟俊義的心思徹底歇了。
但沒想到,當天深夜,孟俊義被陳皮叫進了房裡。
“四爺。”
孟俊義關上門,對坐在屋子深處的陳皮,恭敬地喊了一聲。
屋裡昏暗,隻有桌子上點了盞燈。
陳皮點點頭,淡淡放下酒杯。
“現在,把你看到的那個人,仔仔細細給我描述一遍。”
“那個人?”
孟俊義撓了撓頭,想了又想,斟酌著用詞。
哪怕過了幾天,孟俊義的腦海裡還是能準確浮現出那個人的樣子。
實在是太深刻了,一個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人。
“四爺,我現在的描述,可能會有點怪,但都是我真實的想法。”
陳皮無所謂地抬抬手,毫不在意道:“你說。”
“首先是氣勢嚇人,遠遠看到,就讓人打心裡害怕。但是在看到他的臉的時候,又覺得,太好看了。”
“……好看?”
陳皮一愣。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