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睡醒剛睜開眼，入目就是張啟靈近在咫尺的臉。
延是忍了又忍，忍了還忍，一忍再忍，才沒有炸著從床上彈起來。
張啟靈就睜著眼看著他，一臉專註。
延伸手捂住了張啟靈的眼睛。
視線被隔絕，張啟靈眨了眨眼，正想說什麼。
延就已經收回手，撤開了身。
出到院子，洗漱完的延活動了一下身體，準備砍柴。
這裡還是原始到要生火做飯。
昨天已經去砍了幾棵樹回來，現在劈好就行。
「你會做飯嗎？」係統飄在旁邊，問道。
延搖搖頭，拿起了斧頭。
「吃得少，懶得做。」
「那？」
「張啟靈做。」
「你倆在生活上的傷殘程度不相上下啊，張啟靈真的會做飯嗎？」
延把木頭立在樁上，聞言想了想。
「不知道。」
「你要是會還能教他，現在就等著餓死他吧。」
哢嚓一聲。
延揮動斧頭，把木頭砍成兩半。
「你美美睡到下午，帶著張啟靈早餐午餐都沒吃。」
「你這話說的，抓著不放的是他吧，我可沒限製他的行動。」
「你整個人就已經是能完美限製住他的存在了好嗎。」
延默默把柴碼好在旁邊，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抬頭看看，張啟靈也拿著一個斧頭。
見狀，延點點頭，起身把位置讓給張啟靈。
【我去外麵再砍點回來。】
張啟靈剛捏著斧頭要揮下去，就看到遞過來的紙。
他一頓，下意識道：“我也去。”
【你砍柴。】
“我想一起。”
【分工效率高。】
張啟靈搖搖頭，直接拿過筐背在身上。
「……他都在想什麼啊。」
「離不開你。」
「我有說要走嗎。」
「真走了你會說嗎，他當然怕你又消失。」
係統拍了拍延。
「都是你了，天天給人家消失消失，心理陰影都出來了。」
延皺了皺眉，懷疑道：「我的錯？」
「那肯定不是。」
延看著張啟靈，心裡還是想不明白。
而張啟靈隻是靜靜站在原地，望著麵前一動不動的人。
「小時候給的安全感不是滿滿的嗎，幹嘛現在會這樣。」
「哎呦你就別糾結了，就當把他再重新養一遍。」
延又妥協了。
上前拍拍張啟靈，又拉上張啟靈的手。
【餓不餓，吃完再去。】
張啟靈想了想，點了一下頭。
【會做飯嗎？】
“會。”
【那去做吧。】
寫完，延就把張啟靈背上的筐放回在地上，準備繼續砍柴。
張啟靈身形一頓，沒動一下。
「做個飯都想要人陪？」
延剛拿起的斧頭又放下了。
又推上張啟靈的肩，延是生無可戀。
他也不會做，就當個看客蹲在一邊瞅著張啟靈。
昨天隻稍微買了一點食材。
張啟靈煮的是麵。
賣相還不錯。
「他比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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