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陳文錦，延轉身回到屋裡。
霍玲正坐在椅子上梳頭，延徑直走過去，坐在一旁。
延撐著頭，看著霍玲。
霍玲也側頭，熟練遞過來一把梳子。
延接過，但沒有像以前一樣梳自己或是梳霍玲。
四周很安靜。
係統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最近它好像閉麥得有點頻繁。
手裡把玩著梳子，延把視線移到鏡子上。
剛剛，在陳文錦走的時候，霍玲也站在他身後的門內，默默目送陳文錦。
這一別，幾乎就是永別了。
他也要走了。
而且張啟靈那邊，在離開療養院，過了近二十年後，還是被解九找到，安排進考古隊。
一切都是既定的。
一旁的霍玲放下梳子，又捋了捋頭髮，然後看著鏡子，對延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咦，陳文錦走了嗎。」
突然，係統詐屍一句。
延挑挑眉，「你要再回來晚點，她都出國了。」
係統嘿嘿一笑。
「再有一遭，咱就終於能結束了！」
延點點頭，視線注意到鏡子裡出現的無爬爬。
地上的無爬爬，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它被拎起來，按在椅子上。
無爬爬：？
罪魁禍首則是拿起梳子，抽出劍。
「走之前，送個洗剪吹吧。」
這個無爬爬用著無邪的臉，總是做出一些怪異舉動。
延看得不是很順眼。
無爬爬的頭髮雜亂，身上衣服破破爛爛，渾身更是髒兮兮的。
「你剪過頭髮嗎？」
「沒有。」
「那你怎麼剪，你連工具都沒有，就用一把劍？你別習慣性把它頭削下來。」
延默了默。
「那找點新手教程惡補一下。」
…………
「好，我現在就是首席理髮師Tony。」
看完了幾個基礎教程後，延覺得自己現在非常可以。
首先是洗頭。
把水放好，讓無爬爬把頭埋進水裡，延站在一旁監督。
後是剪頭髮。
濕漉漉的無爬爬坐在鏡子前，延找了一塊布圍在無爬爬身上。
「Tony，你一刀切出來的髮型，能好看嗎？」
「請不要質疑我的職業操守。」
黑髮被削落一地。
延把無爬爬偏長的頭髮剪短。
最後就是吹頭。
延拎著無爬爬來到屋頂，吹著風，自然風乾。
好不容易幹了後，延拿著梳子把頭髮梳整齊。
無爬爬變乾淨了。
「你這個手藝……」
係統感覺有點一言難盡。
「如果不是無邪這張臉耐看，你真是把人剪毀了。」
「第一次剪，能好嗎。」
延放下梳子，開始欣賞自己的傑作。
他的視線落在無爬爬現在毫無遮擋的臉上，但看著看著，心裡湧出了股不舒服的感覺。
「你也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啊。」
係統笑著，想再說幾句時，就見原本盯著無爬爬看的延突然退後幾步，伸手捂住了臉。
「哎？你怎麼了。」
係統一愣，趕緊湊上來。
「我應該還是真的不喜歡長得太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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