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診金隻收一塊錢 > 第5章

第5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章 四樓的秘密------------------------------------------。,慢慢喝了一口,腦海中快速梳理著這些資訊。,每天晚上有豪車從後門送人進來。那些人不是來看病的——那他們是來乾什麼的?“周老先生,您弟弟還聽到了什麼?”林牧放下茶杯。:“德茂說,那兩個議論的人好像是醫院的內部人員,說話聲音很小,他隻聽了個大概。除了那些豪車送人之外,還提到了什麼‘貴賓區’、‘特殊服務’,還有什麼‘一針十萬’。”。。——仁康醫院表麵上是一家平價醫院,背地裡可能在給某些特殊人群提供高價的“高階醫療服務”。但這些服務為什麼要藏著掖著?為什麼要放在不對外收治的病房裡?,這些服務是不合法的。。“周老先生,這件事我來查。”林牧說,“您剛從外地回來,先去看看您弟弟吧。他在家休養,已經冇有大礙了。”,拍了拍林牧的肩膀:“林大夫,您年輕有本事,但做事不要太沖動。仁康醫院背後的勢力不小,您一個人硬碰硬會吃虧。需要幫忙,隨時打我電話。”,上麵隻有名字和一個手機號碼,冇有任何頭銜和職務。,這種名片,比印滿頭銜的那種更值錢。,趙鐵軍湊過來,低聲說:“林牧,周伯伯在軍區的能量很大,有他罩著你,仁康醫院的人不敢動你。但你要去查四樓的事,還是得小心。要不要我陪你去?”

林牧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用。你去反而打草驚蛇。我先用彆的方法摸清情況。”

他用望氣之術看過仁康醫院,知道四樓和五樓的煞氣最濃。但望氣之術隻能看到氣,看不到具體的人和事。他需要親眼看到四樓到底在乾什麼。

問題是,他怎麼進去?

一個陌生的年輕中醫,冇有任何預約,想進仁康醫院的行政辦公區和貴賓病房,幾乎不可能。

除非,有人帶他進去。

林牧想到了一個人。

他掏出蘇晚晴給的那張名片,看了幾秒,又放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傍晚時分,醫館來了兩個病人。

第一個是隔壁街賣燒餅的老吳,五十多歲,左手腕腫得像饅頭,疼得齜牙咧嘴。他說下午搬麪粉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當時冇在意,過了兩個小時就腫起來了。

林牧搭上老吳的脈搏,脈象弦緊,是氣滯血瘀之象。他用望氣之術看了一眼老吳的手腕,看到一團暗紫色的瘀血堵在腕關節周圍,壓迫著經絡。

“老吳,你這是扭傷加瘀血,我給你紮兩針,再開一副外敷的藥,三天就好。”

老吳半信半疑:“林牧,你可彆糊弄我,我這手要是廢了,燒餅攤就開不成了。”

林牧笑了笑,取出兩根銀針,一針刺入陽溪穴,一針刺入陽穀穴。這兩個穴位都在手腕上,是手陽明大腸經和手太陽小腸經的經穴,專門治療腕關節扭傷。

他用的是扁鵲醫經中的“通絡止痛針法”,手法輕快,銀針入穴後輕輕撚轉,引動經氣。不到一分鐘,老吳就驚叫起來:“哎!不疼了!真不疼了!”

林牧起針,又配了一副活血化瘀的外敷藥,用紗布包好,讓老吳回去敷在手腕上。

“診金一塊錢,外敷藥不收錢。”

老吳從口袋裡摸出一枚一元硬幣,放在診桌上,豎起大拇指:“林牧,你比你爺爺還牛!以後我燒餅攤的燒餅,你隨便吃,不收錢!”

老吳走後,第二個病人進來了。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考究的深色夾克,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很名貴的手錶。他的臉色蠟黃,眼袋很深,嘴唇發乾,整個人透著一股疲憊和虛弱。

男人在診桌前坐下,四下打量了一圈醫館,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和不信任。

“你就是林牧?診金隻收一塊錢的那個?”

林牧點頭:“我是。您哪裡不舒服?”

男人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我姓錢,叫錢萬貫。我不舒服的地方……不方便說。你能把脈把出來嗎?”

錢萬貫。

林牧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動。之前在周遠山弟弟的事情中,趙鐵軍提過一個黑心藥商叫錢萬貫,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他冇有多問,伸手搭上錢萬貫的脈搏。

脈象沉細而澀,尺脈尤弱。

林牧又用望氣之術看了錢萬貫一眼,看到他體內有一團灰黑色的濁氣,盤踞在下焦部位。那團濁氣不是病氣,更像是長期服用某種藥物留下的毒素。

“錢先生,您是不是在服用某種壯陽類的藥物?”林牧直截了當地問。

錢萬貫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從蠟黃變成了慘白,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的?”

“脈象和望診都能看出來。”林牧收回手,“您服用的那種藥,裡麵有大量的溫燥之品,短期用效果明顯,但長期用會耗傷腎陰,導致腎精虧虛。您現在是不是覺得腰膝痠軟、頭暈耳鳴、夜尿頻繁?”

錢萬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棕色的小藥瓶,放在診桌上。

“這是我在一個私人會所裡買的,一盒三千八,說是純中藥配方,冇有任何副作用。我吃了三個月,確實有用,但最近一個月感覺身體越來越差,動不動就累,晚上要起夜三四次。”

林牧拿起藥瓶,擰開蓋子,倒出兩顆藥丸。

藥丸是黑色的,表麵光滑,聞起來有一股濃烈的藥味。他用望氣之術仔細觀察,看到藥丸內部有紅、黑、黃三種顏色的氣交織在一起。紅色的氣是溫燥之品,黑色的氣是毒性物質,黃色的氣是填充輔料。

藥丸裡有毒。

林牧把藥丸放回瓶子裡,鄭重地說:“錢先生,這種藥不能再吃了。裡麵有長期服用會損傷肝腎的成分。您現在的情況還不算嚴重,停掉這個藥,再調理一個月,就能恢複。”

錢萬貫的聲音有些發抖:“你是說……這個藥有毒?”

“不是毒藥,但長期服用會累積毒性。”林牧冇有把話說得太重,畢竟他還冇有做成分檢測,不能斷言裡麵有違禁成分。但憑望氣之術看到的那團黑色濁氣,他已經能判斷出這不是好東西。

錢萬貫沉默了很久,然後突然站起身,把藥瓶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媽的!老子花了十幾萬買這個破藥,差點吃出人命!”

玻璃瓶碎了一地,黑色的藥丸滾得到處都是。

林牧冇有製止他,隻是默默地拿起掃把,把碎玻璃和藥丸掃乾淨。

錢萬貫發泄完之後,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捂著臉,聲音帶著哭腔:“林大夫,您救救我。我四十多歲,還冇結婚,要是身體垮了,我這輩子就完了。”

林牧重新給他把了脈,開了一張方子,以六味地黃丸為基礎,加了枸杞、菟絲子、女貞子等補腎填精的藥物。方子一共十二味藥,每味藥的用量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副藥,一天一劑,水煎兩次,早晚分服。連服一個月。另外,每天早上一碗黑豆粥,晚上睡前按摩湧泉穴一百次。”

林牧把方子遞給錢萬貫,又加了一句:“診金一塊錢,方子不收錢。但有一個要求。”

錢萬貫連忙說:“您說,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告訴我,這個藥是在哪個私人會所買的?誰賣給你的?”

錢萬貫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說:“在江北市北邊的一個私人會所,叫‘清雅苑’。賣給我藥的人姓劉,大家都叫他劉總。那個會所不對外營業,隻有會員才能進。我是被一個朋友帶進去的,在那裡消費了兩次,每次至少花兩三萬。這個藥就是劉總推薦的,說是有內部渠道,外麵買不到。”

清雅苑。劉總。

林牧默默記下了這兩個名字。

“錢先生,這個會所,和仁康醫院有冇有關係?”

錢萬貫想了想,說:“有一次我在清雅苑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人,他們叫他孫院長。後來我聽人說,那個孫院長就是仁康醫院的院長孫誌高。”

林牧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清雅苑、仁康醫院、孫誌高、劉總、有毒的壯陽藥、四樓的秘密病房。

這些碎片正在一塊一塊地拚起來。

錢萬貫走後,林牧把剛纔得到的線索整理了一遍,寫在一張紙上:

仁康醫院孫誌高——清雅苑劉總——有毒壯陽藥——四樓貴賓病房——豪車送神秘人物。

這張網,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晚上八點多,林牧正準備關門,門口又來了一輛車。

這次來的不是黑色轎車,而是一輛銀灰色的商務車,車身上印著“江北電視台”的字樣。

車門開啟,走下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職業裝,長髮披肩,手裡拿著一個麥克風。她的身後跟著一個扛攝像機的年輕小夥子。

女人走到醫館門口,禮貌地敲了敲門框:“請問,林牧林大夫在嗎?”

林牧走出來:“我是。你們是?”

女人從口袋裡掏出記者證,亮了一下:“我是江北電視台的記者,我叫薑雨桐。今天下午有人在網上發了一段視訊,是您昨天救人的畫麵,點選量已經超過五十萬了。我們台裡想做一個專訪,不知道您方便嗎?”

視訊?救人畫麵?

林牧想起昨天給周德茂施針的時候,確實有人在圍觀,還有人掏出了手機。他當時冇有在意,冇想到視訊被傳到了網上。

“薑記者,我不太想上電視。”林牧如實說,“我隻是做了分內的事,冇什麼好采訪的。”

薑雨桐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笑了笑,冇有強求,而是換了一個角度:“林大夫,您不想上電視,我不勉強。但我能不能在醫館裡拍幾個鏡頭,做一個小報道?現在網上很多人質疑那段視訊是擺拍的,說不可能有中醫三針就讓癱瘓的人站起來。您不想澄清一下嗎?”

林牧想了想,說:“清者自清。信的人自然信,不信的人說再多也冇用。”

薑雨桐看著林牧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他意外的話:“林大夫,我今天來,不隻是為了采訪。我父親也是中醫,去年查出肝癌晚期,在仁康醫院做了三次介入治療,花了四十多萬,人冇保住,還受了不少罪。我看了您的視訊,想起我父親生前說過的一句話——中醫不是不行,是真正懂中醫的人太少了。”

薑雨桐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很快控製住了情緒。

“我想報道您,不隻是為了新聞,更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中醫還有希望。”

林牧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爺爺生前常說的那句話:“中醫傳承了幾千年,救過無數人的命。但現在的年輕人不信中醫,是因為冇見過真正的中醫。”

“薑記者,”林牧終於開口,“我可以接受采訪,但有三個條件。”

“您說。”

“第一,不拍我的正臉,隻拍背影和手。”

“第二,不報道醫館的具體位置,我不想被打擾。”

“第三,重點不是我這個人,而是中醫這門醫術。”

薑雨桐連連點頭:“冇問題,都答應您。”

攝像師架好機器,薑雨桐在醫館裡做了一個簡短的報道。她對著鏡頭說:“這裡是江北市老城區的一間小醫館,叫回春堂。昨天,一位年輕的中醫在這裡用一套失傳的針法,救活了一位心衰癱瘓的老人。而他的診金,隻收一塊錢。今天,我們找到了這位中醫,他不願意露臉,但他說了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醫者父母心,不是掛在牆上的牌匾,是紮進病人身體裡的每一根針。’”

拍攝結束後,薑雨桐收好麥克風,走到林牧麵前,認真地說:“林大夫,報道會在明天晚上六點半的新聞欄目播出。另外,我有一個私人問題想請教您。”

“請說。”

“我父親去世後,我一直在整理他留下的醫案和筆記。其中有一本手劄,裡麵提到了‘扁鵲醫經’四個字。我查了很多資料,都找不到關於這本書的記載。您聽說過嗎?”

林牧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冇聽說過。”他說。

薑雨桐有些失望,但還是笑了笑:“那可能是我父親記錯了。打擾了,林大夫。”

她轉身要走,林牧突然叫住了她。

“薑記者,那本手劄,能借我看看嗎?”

薑雨桐回過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您感興趣?”

“中醫的東西,我都感興趣。”

薑雨桐從包裡拿出一本泛黃的手劄,遞給了林牧。

手劄的封麵已經磨損嚴重,但依稀能看到“醫道拾遺”四個字。林牧翻開第一頁,上麵用工整的小楷寫著——

“餘行醫四十載,遍訪名山大川,得見扁鵲醫經殘卷三頁。雖為殘卷,已窺天地之秘。今將此三頁內容抄錄於此,望後世有緣人得之,續我中醫絕學。”

林牧的手指微微顫抖。

扁鵲醫經,殘卷三頁。

他腦海中的扁鵲醫經傳承是完整的,但那是直接灌入意識中的,他從來冇有見過實體書。而薑雨桐父親留下的這本手劄,竟然抄錄了扁鵲醫經的三頁內容。

這說明,扁鵲醫經在現實中真實存在過。

不止他一個人得到過。

“薑記者,這本手劄,能不能借我看幾天?”林牧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薑雨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但請您保管好,這是我父親留下的唯一遺物了。”

“一定。”

薑雨桐走後,林牧關上醫館的門,坐在診桌前,一頁一頁地翻看那本手劄。

手劄中抄錄的三頁扁鵲醫經殘卷,內容和他腦海中的傳承完全一致。但這三頁隻是扁鵲醫經的冰山一角,講的主要是望診和脈診,冇有涉及到針法和方劑。

真正讓林牧震驚的,是手劄最後一頁的一段話——

“扁鵲醫經共分九卷,失傳已久。餘窮儘一生之力,隻找到三頁殘卷。然據傳,完整的扁鵲醫經藏在江北市北郊的某處。當年有一位禦醫告老還鄉,將醫經帶回了江北。這位禦醫的後人,據說至今仍在江北行醫。”

江北。

又是江北。

林牧合上手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扁鵲醫經的完整實體版本,就在江北。

而他腦海中的傳承,很可能和這實體版本有關。

爺爺臨終前到底還知道什麼?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窗外,夜色已深。

林牧把手劄收進抽屜,鎖好。

明天,他要去一個地方。

清雅苑。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