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逢雪弟弟對秦宣謄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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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最近心情不錯。
自從退下來回到北城後,他一直繃緊的神經鬆快了許多。
忙碌拚殺了這麼多年,一朝得閒,他自然把以往想玩又冇有時間玩的事兒,通通嘗試了下。
包房裡音樂靡靡,幾個紈絝正在一旁打斯諾克,陸野和淩梵坐在沙發上各自擺弄自己的手機。
突然,陸野笑了一聲。
淩梵眼皮抬起朝他看過去,手機螢幕的光把他英俊的麵容照亮。
“陸少,您最近心情不錯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
“天天都有好事兒,要不要每件都跟你聊聊?”
“嗨,陸少您說笑了。”
“讓經理把我留剛拍到的那瓶酒拿出來醒上,司禦這就到了。”
淩梵一頓問:“司禦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野隨口道:“中午吧。”
淩梵若有所思。
司寶珠霸淩同學的事兒被司家以雷霆手段壓下來,冇波及到公司股價。
陸家老太爺退休回家,不少勢力蠢蠢欲動,陸野這幅散漫的姿態倒是把不少人迷惑了,從而揪出了 不少家族裡的蛀蟲。
這些事兒在車禍事件後顯得理所應當。
一切都很順利。
但淩梵就是有種感覺,一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昳麗的臉出現在腦海中,淩梵抿了下唇,手指無意識握緊手機。
“想什麼呢?誰惹我們淩大少了?”
淩梵喉結滾動,下意識屏住呼吸。
陸野那張硬朗俊逸的臉占據他的視線,漆黑的瞳孔直直看著他,似乎能將他心底那點晦澀難堪的想法看透。
淩梵嘴唇微動想說什麼。
陸野看著他猶猶豫豫的樣子不由濃眉聳起:“還真有人不長眼惹你?誰?”
季雲問: “阿野,聽說你開了瓶好酒?”
“你倒是鼻子靈。”陸野往後退了一步,“路上遇到司禦了嗎?”
淩梵垂著眼皮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玻璃杯中的冰塊脆響,手指冰涼,他停滯的心跳慢慢恢複正常。
酒液鎮定了他的情緒。
他把酒杯放回去,重新拿起手機。
那晚他和陸野一起加了江逢雪的微信,隻是,他們的對話還停留在加好友的介麵上。
剛纔陸野笑眯眯地看手機,是在跟江逢雪聊天嗎?
淩梵木著臉點進江逢雪的朋友圈,和他想的一樣。
大學生最是熱情四溢的年紀,連坐飛機都要發一下窗外的白雲,參加拍賣會要拍一下貴賓室的小點心...
淩梵瞳孔一縮。
江逢雪發的小點心照片裡有頂升的標誌。
那不是司禦名下的產業嗎?
想起黎家壽宴上司禦脖頸上的痕跡,以及司禦和江逢雪同時離開北城,今天又同時回來...
淩梵抿了下唇,眸色閃爍不定。
江逢雪如果是司禦的人,就算他跟陸野接觸多點,陸野也對他有好感,依陸野的品性,知道後也絕不會和江逢雪有朋友外的交集。
“司大少終於來了,是不是得自罰一杯?”
淩梵從紛亂的思緒中回神。
包房裡因為司禦的到來莫名安靜了幾度。
圈子裡的紈絝大多怕他,一路順風順水長大,等著年齡到了接管家業的富家子,怎麼能跟在懂事起就在吃人的司家和虛偽的布家中周旋平衡的司禦相提並論?
季雲懶懶瞥了那些紈絝一眼。
還算他們識趣,一個個輕手輕腳從包房裡退出去。
司禦:“陳吉讓我帶了兩瓶酒給你,放在酒窖中了。”
陸野蹙眉:“京市陳家?”
司禦輕描淡寫道:“他送來了投名狀。”
陸野所有所思,冇有一口答應:“等我回去問問。”
這就是問問他家那位老泰山的意思了。
司禦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隨口問道:“秦宣謄回北城了?”
“秦家那個高調的老大?”季雲聳聳肩,“我跟他冇什麼交集。”
淩梵:“秦家現在幾乎已經把他放逐了,他有什麼不對的?”
陸野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看熱鬨的戲謔來:“不會是因為逢雪弟弟吧?逢雪弟弟對秦宣謄很感興趣,不過司禦,你跟逢雪弟弟到底什麼關係?”
淩梵手指攥緊手機,安靜看向司禦。
季雲一頭霧水問:
“誰?黎家那個小白毛?他和司禦能有什麼關係?”
司禦垂眸淡淡道:“他是我的。”
包房裡霎時一靜.
淩梵率先回神,問:“這麼說,你從意大利回來的那晚,脖子上滿是吻痕,是……..?”
他問完餘光裡觀察著陸野的表情。
陸野滿臉八卦,完全冇有因為他的話而失落難過。
淩梵不由失笑。
不知道心底是失望還是慶幸。
陸家家規森嚴,滿身正氣,所有子嗣從小就被鐵血教育。
那些政敵找不到其他幾位陸家少爺的弱點,隻能把最惡毒的罪名安在兵痞子的陸野身上。
同性戀、私生活混亂、私下花天酒地等等。
但淩梵認識陸野這麼久太瞭解他了。
他家族觀念極重,同性戀一說更是無稽之談。
淩梵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所以就算陸野對江逢雪冇彆的意思,也不代表淩梵有機會了。
淩梵的問題並冇得到司禦的正麵回答。
可他冇反駁,這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四個人都很忙,很少有聚齊的時候。
聊了幾句閒話,就都不由自主說起工作。
不過大家都看的出來,司禦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就要點一下手機。
似乎在等誰的訊息。
這種狀態淩梵最懂,“在等江逢雪的訊息?他比我們小,正是好玩、性格跳脫的時候,要不組個局,喊著他一起出來玩玩?”
誰知道司禦一口拒絕:“不必,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們不要多嘴。”
季雲眼皮一抽不敢置通道:“行啊,你們玩挺花的,不過為什麼你為什麼瞞著他?”
陸野若有所思,江逢雪和司禦真要論關係,那就是異父異母的兄弟?
是因為這個?
可司禦並不是注重綱常倫理的人。
司禦冷聲道:“彆打擾他,也不要在他麵前提到我。”
說完後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和小傢夥在一起後,小傢夥從來冇問過他叫什麼,又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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