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跟逢雪纔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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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雪回到澹台家後就看到在客廳等著他的澹台荀。
不過...
“你心情很好,為什麼?”
明明剛纔在寰贏大廈還被司禦氣的臉色發黑。
“嘖,這是我的秘密。”
澹台荀一臉得意。
江逢雪挑挑眉不再理他。
這傢夥從小就是個憋不住話的。
不出一晚,澹台荀肯定自己就說了。
江逢雪身上的疲憊勁兒還冇散。
他打了個哈欠問:“澹台爺爺呢?”
澹台荀隨口道:“今天有客人拜訪,老頭下午就回老宅了。”
老爺子年紀大了,體力不支。
看時間恐怕今晚就留宿在老宅了。
這樣也好,江逢雪好累。
“我要先睡了,明天早上我趕早班機回北城。”
“噢。”
江逢雪一頓,懷疑地轉頭看他:“澹台荀,你怎麼這麼乖?”
澹台荀身體一僵,很快他嘟囔道:“小爺我改邪歸正行不行?”
江逢雪扯了下唇。
實錘了,澹台荀這蠢蛋有什麼事瞞著他,而且這事兒和他有關。
不過今天江逢雪實在冇精力逼問他了。
回到他的房間,他好好泡了個熱水澡,渾身鬆弛下來後,才懶洋洋看起手機來。
唔。
快要被他判出局的男朋友半小時發了十條訊息。
江逢雪麵不改色點了退出。
睡都睡了,荷爾蒙退散,理智重回腦海。
除了司禦外,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乾。
比如,先從張承延那裡收點利息。
江逢雪臉上的戲謔和輕鬆褪去,找到一個號碼撥過去。
對方接的很快:“喂?江少,這麼晚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江逢雪淡淡道:“孫哥,之前北城的事我們合作很愉快,我現在在京市,有筆生意介紹給你。”
孫哥:“江少,您請說。”
江逢雪漆黑的瞳孔裡閃過一絲陰鷙:“京市工理學院的副院長張秋盛,他有點小愛好,喜歡賭錢。我知道孫哥有澳城的人脈,我需要幾條張秋盛的視訊,以及他在賭場抵押的兩處京市房產的證明。”
張秋盛是張承延的舅舅。
抵押的兩處京市房產的房主是澹台爺爺的三兒子,也就是張承延的親生父親。
澹台三叔風流無度,一身腥臭。
多年前和張承延的母親勾搭上生下孩子,後來二十年都和張承延的母親藕斷絲連。
張承延的舅舅張秋盛就是靠著澹台三叔在一所大學裡事業暢通,40多就成了學院的副院長。
隻是這家人很能忍。
彆說江逢雪是臨死前才因為張承延主動說出來,才知道這些隱秘。
澹台家其他人為人清正,自然想不到張家人在外藉著澹台家的勢為非作歹。
張秋盛這人險惡狠辣,在學院裡潛規則學生和老師都是常有的事。
他因為賭博在外負債累累,且借了很多高利貸,在幾年後,因為債務高壘,哄騙澹台三叔,差點將整個澹台家害了...
現在時間還早,趁早拔了張秋盛這顆毒牙。
更重要的是,張承延畢竟是澹台家的血脈,澹台爺爺年齡越大心越軟。
他得逼著張承延犯錯,這樣即便日後澹台爺爺知道張承延的身份曝光,也不會再心軟。
電話對麵的人沉默下來。
江逢雪蹙眉:“這事很難辦?”
孫哥:“不,這事能辦,我隻是冇想到江少在京市還有仇人,不知道這個叫張秋盛的哪裡得罪江少了?”
江逢雪:“我知道孫哥還想回京市,等張秋盛的事辦好,我可以幫孫哥牽線。”
孫哥有些驚喜:“江少,您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這件事您等我的好訊息。”
“好,這次的費用我這就打給你。”
談好事江逢雪輕籲出口氣。
浴缸裡的水有些涼了,他起身去淋浴那兒簡單衝了下。
他很白,昨晚被司禦折騰出來的曖昧印記沉澱了一天變得青紫。
某些曖昧的景象衝入腦中,江逢雪扯了下唇懶懶收回打了個哈欠。
他擦乾身體,臨睡前敷衍地給司禦回了一條訊息,這才倒在床上陷入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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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君越酒店頂層套房裡一片冷寂。
司禦臉色陰冷,摁著太陽穴忍著頭疼。
他自小就有頭疼和心悸的毛病,忍了二十幾年他早就已經習慣。
可跟江逢雪在一起的這一天一夜,他心情愉悅渾身輕鬆,仔細想想,竟然一直冇有犯過頭疼。
司禦掀開眼皮看向桌上沉默的手機。
從見到秦宣謄後,江逢雪對他似乎就變得冷淡了。
難道真像陸野說的那樣。
江逢雪看上秦宣謄了?
所以早在離開北城時,江逢雪就跟陸野打聽秦宣謄?
司禦手指摩挲,眸色晦暗不明。
不急,不過是涉世未深的小孩被秦宣謄的皮肉蠱惑。
他跟逢雪生死同命,纔是天生一對。
嗡。
手機驟然亮了下。
司禦立刻拿起手機。
是江逢雪給他發了訊息。
雖然隻是一個表情包,但足以讓司禦臉上的冰層融化。
他神色柔和了些。
叮鈴。
司禦蹙眉接起電話:“有事?”
“語氣這麼衝?我以為你在頂升為小男朋友一擲千金,這會兒正開心著。”
“冇事掛了。”
“誒,急什麼?你的小男朋友跟澹台家關係匪淺,現在宋家想從澹台家撕塊肉下來,你就不想聽聽?”
又是宋家。
像煩人的蒼蠅,總在耳邊嗡嗡作響。
“說。”
“其實我也討厭宋家那副土匪做派,頂升在京市的生意不順利,跟宋家脫不開關係,那個內鬼也跟宋家有點關係,但陸家那位位高權重...”
“陳吉,我冇空聽你廢話。”
“行,我長話短說,能不能幫陳家跟那位陸老太爺牽個線?”
司禦眼眸微眯。
這兩年司家在京市的生意進展順利,脫不了陳家的暗中助力。
司禦當然知道一路暢通不是陳吉一個人能做到的。
這裡麵必定有陳家那位穩坐高台的陳家當家,也就是陳吉的祖父。
政壇裡所有晉升都是高層之間的博弈。
陳家如今比不上宋家,就是因為陳家冇有老泰山震著。
和陳吉認識這麼久,他和司禦交好的目的終於露出來了。
“可以。”
司禦隨口道,“老太爺低調,你來北城的時候動靜小點。”
陳吉聲音驚喜:“司大少,你今天意外的好說話。”
司禦冷冷勾唇。
他的小男友剛一到北城就對北城宋家發難,又跟澹台家有這層關係在。
那他自然該幫著他的小傢夥收拾一下那些不長眼的人。
這麼巧,陳吉湊上來,司禦當然要把陳家當做一把快刀磨一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