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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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章新澤臉色難看:“澹台荀這麼不把我們章家放在眼裡!”
章絃音冷淡道:“把你放在眼裡,你也配?”
“哥!”
“彆叫我哥,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我會一字一句說給爺爺聽。”
“誒,哥,不就是鬥了幾句嘴?至於跟爺爺告狀嗎?那澹台家老二確實被戴了綠帽子,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章新澤,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章絃音淡淡看向他。
章新澤臉色有些不自在,“哥,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哪有什麼小心思?”
章絃音陰冷的視線看進他眼底:
“澹台家你得罪不起,彆覺得能把我拉下水能當你的箭,水深小心淹死你。”
章新澤瞳孔緊縮,可在章絃音的威壓下他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章絃音是章家這一輩最出色的子弟。
在外名聲極好,從小就是彆人家的孩子,可背地裡卻手段毒得很,章新澤從不敢招惹他。
“..哥,你誤會了,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種事。”章新澤哂笑,“我,我就是看不慣澹台荀那股囂張樣。”
那個黑傢夥囂張?
眼珠子確實囂張,在京市知道他身份的人,即便有人看他的臉看呆了也因為忌憚他而有所收斂。
反而是那個黑傢夥,眼神**、目的毫不遮掩,讓人厭煩。
“好好當你的學生,再給家裡惹麻煩,我會跟爺爺建議送你出國。”
章絃音說完就走,剛纔跟陳吉一起的男人莫名讓他有些在意。
京市各個勢力錯綜複雜。
陳家算得上塔尖的家族,陳吉親自接待又這麼客氣的人物,現在因為那個叫江逢雪的跟澹台家有了交集。
那,宋家想做的事還能成嗎?
他嘴角輕勾,眼露看好意的興奮。
Sweet咖啡館,他也得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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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雪當然不知道章絃音又陰魂不散地跟來。
不然他真要被這白蓮花氣死。
“你為什麼突然就不玩了?”澹台荀一頭霧水,“章新澤那狗東西雖然說話損,但道行差得遠,我纔不會被他激怒。”
“他哥叫章絃音。”
“那怎麼了?”
“冇怎麼,我討厭他。”
澹台荀一頓,瞥他一眼下意識道:“為什麼?他長的挺好看的。”
他和江逢雪都是外貌協會的。
對長得好看的人天生就多了幾分容忍。
況且,章絃音不光是長得好看,還讓人看了就心裡麻酥酥的。
比他那個草包噁心的堂弟好多了。
江逢雪扯了下唇說:“怎麼,對章絃音一見鐘情了?”
澹台荀瞳孔微縮反應極大:“你胡說什麼?我是直男。”
江逢雪哂笑:“行,大直男先生,希望你以後當人家舔狗的時候也這麼硬氣。”
澹台荀莫名有些麵紅耳赤:“我可是澹台小爺,我絕不可能給人當舔狗!”
江逢雪一哂,澹台荀自己都冇意識到,他反應劇烈是因為不信自己會做舔狗。
而不是因為章絃音是男人。
江逢雪冷冷看著澹台荀那副不要錢的模樣,眼裡閃過陰鷙。
不過..章絃音這人雖然品德低下,吊著澹台荀,但做人做事卻非常乾淨。
前世江逢雪就找了不少私家偵探,想要找到章絃音的把柄。
結果這孫子堪比柳下惠。
男女不沾,不賭不嫖。
嘖。
麻煩。
江逢雪意興闌珊,決定不再為難自己。
章絃音多聰明的人,真想玩澹台荀還不就跟玩條狗似的。
江逢雪都有點慶幸章絃音對澹台荀除了情感上的玩弄,並不想傷害澹台荀和澹台家。
不然澹台荀那個舔狗連一招都撐不下去。
江逢雪神色複雜。
他身邊怎麼竟是這種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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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咖啡館是江逢雪前世很喜歡來的地方。
它坐落在京市最繁華的街道,京市大樓、SKP、電視台,都在附近。
不管是工作日還是週末,這裡的客人都很多。
江逢雪喜歡的就是這裡的喧鬨。
隻是今天這裡坐了一個像是不屬於這裡的男人。
落日的餘暉透過清淩淩的玻璃灑在臨窗的座位上。
司禦渾身被橙紅色籠罩,猶如俊逸不可觸控的天神降臨。
還是飛機上那件白襯衫,袖口被捲到小臂處,不顯潦草反而多出幾分不羈。
江逢雪站在不遠處安靜地欣賞這一幕,很快,被盯著的男人發現他,朝他的方向看過來。
而江逢雪看了眼頭頂的生命值倒計時,微微歎氣。
算了,先把人吃了再說。
他的時間寶貴。
另一邊,司禦正奇怪他為什麼站在門口不進來時,手機響了一下。
嗡。
他低頭去看。
江逢雪:[出來,我在外麵等你。]
司禦頓了下,有些跟不上他跳躍的思緒。
他今年26,江逢雪還不到20,算起來他比江逢雪大了6歲。
心中的想法紛亂,身體卻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朝外走。
這種感覺很神奇。
被一個見過幾麵的小傢夥頤指氣使地牽著鼻子走,卻不讓他厭煩。
江逢雪,你還會給我多少驚喜。
很快,司禦再次收到來自江逢雪的驚喜。
剛踏出咖啡館,司禦被突然冒出的人扯著手腕往前走。
在看到拉他的人是江逢雪時,司禦渾身繃緊的肌肉鬆懈下來,整個人順從的跟著他走向未知的前方。
咖啡館外的走廊裡冇有人,江逢雪走得快,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重活一世,他似乎變得瘋狂了些。
吱扭!
砰!
帶著浮塵無人問津的防火通道傳來兩道略顯急促的喘息聲。
司禦毫無防備下被精緻妖冶得如同妖精的青年抵在門上。
他垂下視線恰好看進青年那雙桃花眼裡。
“你....”
司禦瞳孔驟然放大,衣領被扯著,一道柔軟帶著熱意潮濕的唇吻了上來。
江逢雪啄了一下,又快速分開,他耳根滾熱,眼睛裡露出一些羞赧還有些期待,他殷紅的唇微啟,清淩淩的聲音裡帶著命令:“再睡一次。”
司禦的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
清冽的藥香成了催情的迷藥,司禦嗓子乾澀試了兩次終於發出聲音來。
“一次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