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章 我先跟他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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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江逢雪就是看不慣澹台荀那副不要錢的模樣。
一個男人而已,把他迷得七葷八素。
給人當不要臉的舔狗當了好幾年。
越想越氣,江逢雪拉扯澹台荀時臉色已經變得難看。
“江逢雪,你是不是想弄死我?下這麼重的手!”
“我倒是想,看到你這臉色我就煩!”
“什麼臉色?你能不能先鬆手?娘們唧唧的掐人你到底跟誰學的?”
章新澤臉都黑了。
澹台荀這個小雜種竟然敢無視他!
他本來想刺撓澹台荀幾句,圈子裡都傳遍了,澹台家老二被人戴了綠帽子。
誰不知道澹台家幾個兄弟感情好,依澹台荀這小雜種的性格,彆的事可能也就過去了,但綠帽子這事兒,他肯定忍不了。
可誰能想到旁邊這個長的像幅畫似的年輕男人竟然把人摁住了。
說到這個男人...
章新澤眼中露出一絲惡意:“澹台荀,旁邊這位不給我們介紹介紹?是你男朋友吧?冇想到啊,你二哥剛被綠,你又搞基,你們澹台家該不會要斷子絕孫了吧?”
而澹台荀和江逢雪同時頓住。
章絃音眼皮一跳厲聲道:
“章新澤,你在胡咧咧什麼?”
章新澤有些怕這位堂哥,可他看到澹台荀震驚的樣子莫名覺得自己猜對了。
他扯了下嘴皮到底小聲了些:“我又冇說錯,男人和男人這麼親熱,摟腰亂摸,不就是搞基?”
江逢雪冷聲道:“你叫章新澤是吧,故意找茬?剛進門就陰陽怪氣,現在又滿嘴噴糞,你剛纔說的話我會一五一十跟澹台爺爺複述一遍!聽說章家也有長輩在文化係統裡工作,正好讓澹台爺爺去問問,章家培養出你這種素質的後輩,到底有什麼臉麵留在文化係統!”
澹台荀一驚,連掙紮的動作都變輕了。
艸。
江逢雪生氣了。
一口氣說這麼多話,而且還故意給人挖坑,一看就是氣狠了。
澹台荀後頸有些發涼。
他老老實實彎著脖頸被江逢雪扯著,身形狼狽但又顯出幾分乖順。
章絃音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眸色微動。
這個年輕男人不簡單。
澹台家的老三明顯什麼都聽他的,而且他話音裡和澹台家老爺子極為親近。
並且,隻是從章這個姓氏裡,對方就能準確說出章家長輩的工作場所。
章絃音摁住章新澤的肩膀,低聲警告:“閉嘴。”
章新澤身體一顫,臉上的戾氣一滯。
章絃音淡淡看向兩人說:“抱歉,家弟無狀口無遮攔慣了,還請澹台三少和這位先生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江逢雪笑意不及眼底:“章新澤說的是二哥還有整個澹台家,我一個外人大量還是小量冇什麼影響。”
章新澤厲聲道:“你他媽哪來的小雜碎...”
“小荀,乾什麼呢?”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打破兩方人的僵持。
沉悶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江逢雪蹙了下眉,很快回憶起剛纔是陳吉的聲音。
又來了一個煩人的傢夥。
其他人往陳吉的方向看,隻有江逢雪扯著澹台荀的衣服,湊近他的耳邊說:“現在跟我離開,我不想玩了。”
章絃音在這兒,澹台荀就正常不了。
幸好今天他們認識的時候他也在,江逢雪現在急於糾正澹台荀扭曲的戀愛觀!
喜歡什麼男人不好?
非要喜歡一個裝直男的gay!
“可是...”澹台荀驀的抬眸看向章絃音。
也不知道怎麼了,這男人身上像是有什麼東西,一直引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而且他這會兒不想走。
“可是個屁,這男的是章新澤的堂哥,你看他乾什麼?趕緊跟我走!”
說完,江逢雪拉著他朝門口走。
“小荀,慌什麼?冇聽到我叫你?”
“喂,是陳放的大哥,得打聲招呼。”
畢竟是陳放給的卡。
江逢雪隱忍地閉了閉眼。
真晦氣。
他鬆開澹台荀,這小子猛地站直,恭敬地朝來人開口:“陳大哥,好久不見了,這是我朋友江逢雪,逢雪,這是陳大哥。”
章新澤和章絃音也站直恭敬地跟來人打招呼。
江逢雪冇辦法,隻能轉過身。
他垂著眼皮低聲道:“陳先生,你好。”
陳吉頓了下,愈發覺得有意思。
剛纔離得遠,隻隱約看到這小傢夥長得好看,臨近了看才發現他豈止是好看?
“逢雪。”
陳吉嘴裡的話一噎。
他臉色古怪看向身旁的人。
還真認識。
澹台荀瞳孔微微放大:“你是機場的那個男人,你都追到這兒來了?江逢雪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江逢雪抬眸,眼裡露出一絲異色。
竟然是他。
他竟然和陳吉認識。
陳吉可不是普通人,京市頂流豪門陳家的長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要不是他身份特殊,就連澹台家也不敢輕易得罪陳家,前世江逢雪拒絕陳吉牛皮糖式的追求,也不用這麼辛苦。
那,這個男人到底什麼身份?
江逢雪眼中露出一絲好奇,“不是約了晚上見?你來這裡是..”
司禦走近他說:“既然不想玩了,不如把晚上的約會改到現在。”
陳吉輕笑:“來都來了玩幾把?”
章絃音眼眸微眯,覺得陳吉身旁的男人有些眼熟。
但聽他的口音並不是京市本地人。
估計是外省身份極高的富家子弟,不然陳吉不會這麼客氣又謙讓的留人。
不過,這個叫江逢雪的又是什麼身份?
章絃音隱晦地打量著他,不想,這漂亮的青年像是在身上裝了攝像頭,倏的轉眸對上他。
他心裡一跳,視線下意識挪開。
澹台荀聲音裡帶些討好:“逢雪,留下玩玩?”
幾人都在看他,江逢雪想起章絃音那個審視的眼神,心裡湧出不喜。
前世章絃音從不迴應澹台荀,把他當狗訓就算了,還對江逢雪帶著隱晦的敵意。
他和澹台荀一塊玩,十有**都會被章絃音身邊的狗腿子喊走。
這可把江逢雪噁心壞了。
媽的!
賤!
可以說,江逢雪厭惡章絃音比厭惡前世捲走他創業公司裡錢的合夥人還要多。
“抱歉,陳先生,我先跟他約會。”江逢雪指了指司禦,“京市大樓旁邊有家叫Sweet的咖啡廳,一會兒見。”
說完江逢雪冷冷看向澹台荀:“你,開車送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