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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宸被親的幾乎要喘不上氣來,結束的時候,把晏修華的衣裳都攥的皺巴巴的了。
雖然不太好意思,但他以為這樣好歹能逃過一劫,那也算冇有白白付出。
可萬萬冇想到,這老狗比占夠了便宜,竟然還想叫大夫。
晏修華此時饜足的像一頭吃飽的獅子,很耐心地哄他:“你身子不好,讓大夫看一看比較好,大夫已經在門外侯著了,不麻煩。
”
“不、不了。
”沈宸絞儘腦汁胡編亂造,“我前一段時間生病,太醫輪番給我治療,喝了很多苦藥,現在看見大夫就有陰影,你彆喊大夫來。
”
這個晏修華是知道的,沈宸那陣子的確喝了很多藥,產生牴觸心理也不難理解。
他頓了頓,退了一步:“不讓大夫進來也行。
”
沈宸眼睛一亮,就聽晏修華又慢條斯理地道:“但你以後不能光腳踩地,晚上不能吃太多零嘴,不能不吃飯隻吃水果,不能再一個人往外跑……”
見他頓了頓,還要說,沈宸睜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還有?”
這麼多要求,你咋不上天呢!
晏修華想了想,大發慈悲地道:“暫時就這些。
”
沈宸:我謝謝你啊!
沈宸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門都不讓出就算了,零嘴還不讓人儘情吃,下一步是不是要剋扣他話本了?過分!
沈宸自己縮到了大床的最裡側,彷彿一個自閉症患者,背影都透著不高興三個字。
晏修華看著他悶悶的背影,還問:“可以嗎?”
沈宸回頭:“我說不可以你會聽嗎?”
晏修華慢悠悠地道:“不會。
”
沈宸:“……”
沈宸又縮了回去。
啊啊啊老!狗!比!
晏修華慢悠悠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
沈宸倏然回頭。
他小貓似的,一會兒伸出爪子試探,一會兒又受驚似的縮回去,晏修華輕笑一聲,摁住他的爪子,把他攬進懷裡。
沈宸還想著剛纔那句可以商量,也不反抗,隻眼巴巴地看著他,可憐又可愛。
晏修華捏捏他的鼻子:“可以商量,但也不能太過了,你上次晚上吃荔枝,還吐了很久,下次不能再吃這麼狠了。
”
沈宸立即應下:“好!”
現在想想,他上次吐成那樣,應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孕吐導致的,如今自他揣崽已過了三月有餘,孕吐已經差不多冇有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再吐。
不過想起這個,沈宸難免又摸了摸自己肚子上新增的那幾兩肉,惆悵歎氣。
從前是因為他瘦,懷孕初期也不怎麼顯懷,纔沒有被髮覺,可若不能快點跑掉,被髮現也是早晚的事。
更何況他還日日和晏修華睡在一張床上……
“何故歎氣?”晏修華也順著他的手摸上他的肚子,挑眉,“胖了?不錯。
”摸著舒服。
沈宸身體一僵,想拍開他的手,又怕被察覺到異樣,隻縮了縮肚子,一臉為難。
“怎了?”晏修華挑眉,想起小皇帝從前好麵子的模樣,瞭然,“胖了不想讓我瞧見?”
沈宸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連連往後退。
“你彆碰我,我現在可——胖了!”沈宸麵部表情略顯浮誇,演的非常認真,繼而一臉憂鬱,胡編亂造,還趁機賣波慘,“在皇宮的時候,蕭明夜不讓我胡亂走動,哪也不許去,又吃的太多,所以胖的不行,腹肌也冇有了,隻有中年男人的大肚腩。
”
又靦腆害羞地推了推他總結:“所以你彆碰我肚子。
”
“沒關係。
”晏修華耐心聽他講完這麼多,最後卻慢吞吞又十分惡劣地將手覆到了他的肚子上去,“我不嫌棄你。
”
沈宸:“……”
沈宸急了,幾乎語無倫次:“不行,哥,真不行,你等我減肥減回去,現在肉太多,有損我男人的威嚴!”
晏修華遲疑地看著他,似乎是懷疑他怎麼會認為自己又有這種東西,沈宸氣的發抖,晏修華卻忽然不知想起了什麼,手頓了頓,冇有繼續逼迫沈宸。
他笑了笑,湊近沈宸,在他耳邊道:“那你叫我聲哥哥,哥哥就放過你。
”
叫個哥哥本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他之前還跟蕭明夜叫哥哥呢,可是這兩個字從晏修華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奇怪呢?弄的他耳朵發燙,張開嘴,卻怎麼也吐不出那兩個字。
片刻後,沈宸做好心裡建設:“哥哥。
”
晏修華往後退了退,雙手枕在後腦勺上靠在床頭:“聲音太小,冇聽清。
”
沈宸:“……”
沈宸頓了頓,忽然一陣爆發:“哥哥!”
晏修華還冇反應過來,就聽沈宸繼續:“鴿鴿鴿鴿鴿鴿鴿鴿鴿鴿鴿鴿鴿鴿!”
曖昧氣氛彷彿被大炮轟過般橫掃一空,晏修華無語凝噎。
沈宸吐出一口氣,說爽了,又怕他動手,迅速抱起被子縮到角落裡,警惕地看著他。
晏修華:“……”
晏修華看了他片刻,忽然歎口氣,衝他招手。
沈宸搖頭,警惕地像是受了驚的小貓咪,巍然不動。
晏修華看出他的意思,好笑道:“過來,不動你。
”他什麼時候真動過他了?
沈宸依舊不動,彷彿不太相信的樣子。
晏修華耐心地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時候不早,該休息了,我不動你。
”
沈宸看眼外麵的天色,確實暗了下來,晏修華這幾天事情多,通常都是晚上來找他一起睡覺,早上他睜開眼時旁邊被子都涼了,肯定始特彆忙,不能一直找他麻煩。
他鬆口氣,慢慢蹭過去,小心翼翼在晏修華身旁躺下。
晏修華忙這一天也累了,他正要躺下休息一會兒,夜裡還有事要忙,就聽沈宸忽然道:“還冇吃晚飯。
”
晏修華一陣失笑,真是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吃。
然後又聽沈宸像是抓住了他什麼把柄似的道:“也冇沐浴,你竟然不沐浴就要睡覺,你不乾淨了!”
晏修華:“……”
晏修華起身,冷漠地拎起沈宸出去。
“來人,備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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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都城此時還在戒嚴,上邊出了大事,整個都城都人心惶惶。
“霖安城?”聽到屬下的話,蕭明夜倏然起身,他眯了眯眼睛,大步往外走,“備馬。
”
“王爺!”有人硬著頭皮跪在他麵前,“霖安是大燕和楚國的交界線,您是國之棟梁,社稷之器,如今朝堂上已經有人亂了,您不可隨意冒險啊王爺!”
蕭明夜冷著臉看他一眼,那人仍舊不動,他倏然抬腳踹了過去:“狗屁!陛下在那裡!”
那人被踹了個仰倒,又爬起來抱住蕭明夜的腿,聲嘶力竭:“陛下在那裡,您纔不能去,這也許是楚國的圈套!”
“所以呢?”蕭明夜倏然看向他,又掃過屋內冇有表態但顯然也不想讓他去的眾人,眸光如刃,“你們不要陛下了嗎?”
眾人皆垂頭不敢說話,蕭明夜一腳甩開那個人,繼續大步往外走:“我要。
”
作者有話要說:讓我們心疼簫明夜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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