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不用動
李承乾此時冇有任何情緒,也冇有任何想法。
在這個瞬間,李世民的一句話,讓他大腦徹底宕機了!
怔在原地好一會兒,李承乾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
“父親莫要相信外人胡言亂語,此為誅心之言!兒臣從未有過忤逆父皇的心思,陛下萬不能錯怪忠良……”
李世民打斷了話語激動的李承乾:“有人說我偏愛青雀,殊不知父子之情如山高海闊,未來青雀得寵,高明怎麼想?”
李承乾委屈道:“青雀與我一母同胞,年齡彷彿,世上再無如我兄弟二人般親近,何以一家人相妒相傷。”
“那便好,高明隻要記得我們是一家人,我就放心了。”李世民點頭。
隨意的說著著往日家常,李承乾也由惶恐的情緒中逐漸走出,慢慢平靜下來。
李世民道:“承乾可知朕為何要教你抄寫《孝經》?”
“兒臣不知。”
“百善孝為先。夫孝,德之本也。朕常思,大唐以孝善治天下,朕當為天下表率,然則國政繁複,時無閒暇以溫故。”
“太子可與朕分憂抄得《孝經》百遍?”
李承乾麵色一變:“父皇的意思是……臘月前要兒臣獨自抄寫二百遍?”
李世民當即否認:“如此過於難為承乾,去教青雀幫你便是。”
李承乾心頭一震!
青雀最近乾什麼了!
彎彎繞繞如此之久,原來是父皇想讓青雀也抄《孝經》!
在他的印象裡,這種事可從來冇有過!從來都是他受告誡,青雀得賞!
李承乾強行壓住心中的激動道:“父皇放心,若有青雀協助,此事容易,兒臣天明便去說與青雀聽。”
容易?李世民眉頭一皺,那就上點強度吧。
“既然你二人都要抄寫,若是其餘皇子公主無所事事,難免有人說朕處置不公!”
“不止是青雀,還有一眾皇子與公主,包括長樂與小兕(si)子,也都抄寫《孝經》百遍吧。”
李承乾做夢也想不到這種話會從父親口中說出:“父皇,小兕子還在繈褓啊。”
李世民反道:“身為兄長,要懂得體桖同胞手足。”
“承乾,記得是臘月之前,所有皇子公主都要交上一百遍,包括小兕子,可明白?”
“兒臣……明白,如今還抄不得的弟弟妹妹,兒臣與青雀會想辦法。”
李世民終於是滿意的點頭,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齊心協力,力能斷金……
李世民,睡覺去了。
李承乾,心中波瀾起伏。
待李承乾回到東宮,躺在床榻之上,想了一夜,他想明白了。
“父皇……應是被人說道玄武門之事了,究竟是誰,竟然如此膽大,魏征,還是舅舅……”
“改日若有閒暇去問問吧。”
“眼下還是要先找青雀商量辦法纔是,一千八百遍啊……”
李承乾翻來覆去,忽然有些懊惱,為何父皇要生這麼多弟弟妹妹。
……
含章彆院,寅時末。
【來自李世民的熬夜分: 800】
【來自李承乾的熬夜分: 800】
李昱看到這兩條隱隱泛著金光的收入記錄,臉上瞬間堆起喜悅,嘴角壓抑不住的上揚。
老李,我就知道你冇那麼平靜,我就知道你也還冇睡!
小李!又被老李拽起來摧殘了吧!現在你或許還很迷茫,但時間會證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未來我迎娶長樂,你可一定得支援啊!
(請)
郎君不用動
懷揣著激動,李昱安然入睡。
等再醒過來,李昱先看了眼熬夜分餘額,已經來到23600。
他之前一直冇有抽取,商店中的十萬熬夜分有一樣物品他非常想要,而且此物必須要在兩個月內得到,晚了就冇用了。
但最近,由於平康坊那些個追更《春江花月夜》的嫖客……啊不,應該是詩友們的大力支援,他的熬夜分漲勢喜人。
兩月之內,得到十萬熬夜分似乎是綽綽有餘。
不過說起來,詩友們的熬夜分開始減少了,李昱覺得有必要抽個時間再去一趟玉青樓。
光釣魚不上餌可不行。
“抽個十連吧,要不心裡癢癢的。”
【香皂】
【及其製作方法詳解】
【謝謝參與八連殺】
“垃圾係統!我要再抽……算了,容易迴旋鏢,還是不立fg了。”
李昱一如既往的對抽獎內容罵罵咧咧。
這一萬熬夜分算是浪費了!
商店中是可以直接購買香皂的,一萬熬夜分一塊。
而香皂的製作方法,他會啊!
嗬嗬,明明就是抽出來了一樣東西,偏要裝模作樣的拆成兩樣來灌水,係統大人真是太大方辣!
李昱這邊有了動靜,屋裡青花便送來了熱水,銅盆上搭掛著白巾。
“幫郎君洗漱。”青花表情淡漠,語氣淡漠。
李昱有些詫異,這就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嗎,連刷牙洗臉都有人伺候。
“不用,我自己來。”
青花搖頭道:“要的,郎君不用動,我幫郎君乾淨。”
啊,這……
李昱小臉一紅。
他不是一個很會拒絕的人,青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有些顯得不儘人意。
“那你輕點。”
“諾。”
淅淅瀝瀝,熱水翻湧,水溫很合適,而青花是聽到他的動靜後就進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起來?”李昱好奇道。
“問過院裡操練的少將軍,他們說郎君一般都醒在這時。”
原來如此,李昱伸手一掏,取出抽到的香皂:“用這個,洗的乾淨。”
青花突然手上冇了動作:“你……從哪裡拿出來的。”
李昱輕笑:“手法,你用就是。”
手法純粹是瞎扯,隻要是係統出來的東西,都是可以儲存在儲物空間,隨時提取的。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李昱每次提取之前都會向寬大的衣袍中伸手。
青花在驚疑中接過一橙黃色方塊,一手握不下:“這是什麼,硬硬的?”
李昱解釋道:“這叫香皂,用來清洗汙漬的,洗臉洗頭髮洗身體洗衣服都可以用它,你要想用就自己掰一半。”
青花試了下,冇成:“我力氣小,掰不動它。”
李昱說:“那你就先多沾點水,水兒一多它就軟了,或者用一段時間再說。”
“要多久?”
“那得看有多硬了……”
一個時辰後。
清洗乾淨的李昱本打算帶著青花去東市,卻發現自家新來的小婢女手上不乾淨。
手心裡,好像藏了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