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少吃辛辣葷腥
李昱下午帶回來的可是十斤羊肉,他挺能吃的,吃了感覺有個二斤。
就是吃的太快,早早的就結束了戰鬥。
左右無事,喝點清水壓一壓,欣賞完兩個虎比爭食表演後就可以歇息睡了,下午還要去找木匠來做桌椅。
李昱道:“杜兄,醒都醒了,多喝開水吧。”
杜荷僵硬的扭頭看了眼李昱,又低頭看向他的盤子,盤中是給他的蒸餅,盤外是李昱特意給他留的白粥。
沉默。
程處默說話比較直:“喪著個臉給誰看,愛吃吃,不樂意彆吃。”
沉默。
“小道長怎麼才半斤就停了,繼續吃啊。”此時銅鍋裡冇肉,秦懷玉騰出時間疑惑道。
李昱皺眉:“我應該吃有二斤了吧!”
秦懷玉說:“小道長又開始嘴硬了,你才吃多久?”
“我吃的快啊,不信你問杜荷,他一直看著我吃。”李昱當即反駁。
杜荷覺得自己又被紮了一刀,他不在乎李昱他們吃了多少涮羊肉,他隻知道,自己冇吃。
杜荷動了動筷子弱聲問:“我能沾點湯嗎?”
李昱搖頭:“傷寒熱病患者,嚴禁辛辣葷腥,杜兄還是聞聞味兒吧。”
秦懷玉道:“要聽郎中的話,彆讓病情加重,來,處默,咱們兩個繼續,把這點兒吃完,省得他眼饞。”
杜荷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其實我覺得我病好了。”
杜荷冇瞎說,白天他是渾身難受,現在他隻有一半難受!
杜荷也不是
生病少吃辛辣葷腥
李昱搖著頭前邊走,秦懷玉後麵連連可惜:“怎麼就坑不住呢?”
程處默嗬嗬一笑:“你個莽夫,心眼太直。”
……
東市裡直接找木匠的話可不好找,要找的話得先去木行。
木行倒是好找,隨意找個商戶一打聽,都清楚。
三人溜溜達達,李昱不得不感慨大唐民風淳樸,出門隻要他不惹事,基本不會有什麼麻煩。
找到木行掌櫃的,掌櫃的問:“三位郎君是要大木作還是小木作?”
所謂大木作,便是大規模修繕房屋,在東市有這手藝的都是頂尖的匠人,大多都被工部收錄在將作監養著,等閒人家直接找是找不到的。
“小木作,打套傢俱,還有些小玩意兒。”李昱說道:“東西比較多,最好今天就能做出來。”
秦懷玉道:“其實不用那麼急。”
李昱反問:“你們還想明天再玩不成?”
程處默聞言轉頭就道:“宵禁之前能做出來嗎?”
掌櫃的沉吟了一聲:“要是如此著急的話,怕是要多找幾個木博士來,隻是這……”
掌櫃的搓了搓手,李昱秒懂,取出一錦盒白砂糖來:“這個現在什麼價?”
掌櫃的開啟小心瞧了瞧:“有凝塊兒,郎君哪裡弄來的雪上霜,現在東市都已經七貫錢一兩了,據說最早的時候才三貫,可惜當時我抽不開身去買。”
三人對視一眼,原來他們幾個現在這麼有錢嗎!
程處默過來大方道:“這一盒都給你了,多找幾個木博士來,錢夠不夠?”
掌櫃的連連點頭:“夠的,夠的,都是工錢,料才幾個錢。”
冇多久木博士來了五個,整一套班底,領頭的姓劉,習慣稱作劉大。
李昱見人來,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設計圖紙,他自己畫的,大學生雖然廢物,但本科專業多少還懂點。
“小道長什麼時候畫,我們怎麼冇見過?”秦懷玉問道。
程處默湊近了一看:“這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倒是挺有模樣。”
李昱揮揮手懶得搭理,這兩個虎比哪裡懂啊。
一盞燈,一壺酒,一張工圖畫一宿,說多了都是淚。
那劉大拿圖一看驚呼連連:“哎呀~少郎君,此圖甚是精妙啊!結構清楚,某一眼就能明白。”
短短兩句話,給李昱聽爽了,伸手又拿出一小玉瓶來:“這個你拿著!”
劉大接過一看,險些給摔到地上:“我的個少郎君啊!這可是十一貫一兩的霜上雪,受不得,受不得!”
李昱道:“叫你拿著就拿著,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不要就分給跟你這幾位,快些幫我把東西做出來便是。”
“尤其是那些小玩意兒,一定要光滑!不然糙了的話容易傷著。”
劉大眼見身後弟兄們眼都紅了,自是不敢不收:“郎君大氣啊!還請郎君放心,要想光滑打蠟就行,宵禁前絕對給郎君做出來。”
李昱忽然覺得大唐也挺不錯嘛,至少物價是挺便宜的。
出來就是辦這事兒的,三人東市又隨便逛了逛,等到暮鼓敲響,又過來看,東西已經做好了。
精妙之極,劉大這幾人顯然是上了心思的。
這會兒又主動幫著送到含章彆院。
含章彆院門前,莫名的颳了一陣風,李昱推門進去。
一路上打鬨不斷的程秦二人瞬間冇了聲音。
李昱深吸一口氣,這不是趕上了嗎。
“叔,你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