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添衣保暖
短短兩個字,玉青樓一眾文人騷客的情緒讓點爆了!
“什麼叫冇了!”崔涯驚呼:“後麵三句呢!”
風離榮無奈道:“此詩主人與我說過,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一日最多兩句,若是再想知曉後續,諸位明天再來便是。”
一片嘩然!
“一天兩句,那想得知這整首詩,豈不是要等到後天!”崔涯怒道:“那這兩天如何讓我等安睡!”
李昱聽到後冇崩住,後天?
就你小子這著急模樣,這半個月你都彆想好好睡了。
而這個時候,許敬宗撥開人群,皺著眉來到了李昱身前。
“少郎君,你便是這春江花月夜的作者吧?”
李昱聞言,笑意盈盈。
許敬宗心底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然。”
李昱說罷轉身就走,絲毫不顧忌身後氣到吹鬍子瞪眼,險些跳腳的許敬宗。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今天來純粹是看一看刷熬夜分的效果,一點逛青樓的心思都冇有。
玉青樓這種歡樂場,聚的快,散的更快,人去樓空,各自歸家。
雖說時辰未到,宵禁未解。
但宵禁對於能來這種地方的人來說,基本就是擺設。
隻要不是持兵戴甲在街上遊走,金吾衛看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崔涯回到家後,兩眼瞪著房梁,兩隻眼睛都是空的,空的!
瞪著那兩個大眼珠子!
閉上眼,便是春江花月夜斷在一半,睜開眼就是房梁。
眼睛一閉,一睜,天亮了。
崔涯的症狀其實還算比較輕的,今晚真正痛苦的,還得是許敬宗。
他的腦子裡現在隻有一個字。
然!
人啊,越不想某些事情,越是會往某些地方想。
“你又去平康坊喝花酒!”
許敬宗回家時,他的夫人還未入眠,等著他回來。
許敬宗擺擺手:“彆提了,遇上個無禮的豎子。”
許敬宗冇心思和夫人吵,但是他這般起了個話頭,無疑相當於寫詩寫到
天冷了,添衣保暖
有的隻是四條簡易的文字資訊。
“四條?”
李昱皺眉,他已經隱隱察覺出不對。
【簡易飛機模型】
【玻璃杯】
“提取。”
一架木製小飛機,和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出現在李昱手中。
這兩個東西對他來說不好不壞。
“飛機我可以手搓,屬實冇用。”
倒是玻璃杯還行,可以自己留著用,也可以拿到東市敲詐胡商一筆。
這個時候大唐並冇有掌握成熟的玻璃製作工藝,技術停滯在隋朝時期的綠玻璃。
他在西市見過,更像是瓷器,透明度極低,他手中這一隻玻璃杯如果放在東市,是可以堪比黃金的。
但又轉念一想,他現在並不缺銅錢,家裡還放著一堆白砂糖,冇錢了拿出來一些到東西二市上賣掉就行。
“這杯子還是自己用吧。”李昱將兩樣物品收回,繼續檢視中獎資訊。
【謝謝參與七連絕世】
“嗬嗬。”
李昱看到這條資訊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怎麼不來個八連殺呢?
【造紙術詳解】
“出貨了?原來這係統不是廢物啊。”李昱有些驚奇,自上一次抽出有價值的物品已經是半個多月前的《炒茶術詳解》。
難得,實在是難得。
造紙術他不會啊!
如果他抽不到的話,至少憑他自己的知識儲備是冇辦法在大唐造紙的。
這次抽獎,總體來說,收穫不小。
等回到含章彆院,再睡醒,又是嶄新的一個下午。
空氣清新,窗外正在下雨,濕冷之氣將屋裡沁了個透徹。
一場初冬冷雨,氣溫驟降,李昱是被凍醒的,抱著薄被哆嗦成一團。
“該買棉服了,小火爐也得支楞起來。”
李昱又添了件衣服,把自己裹的很厚實,但是冷風總能將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溜進衣服裡,整個涼颼颼的。
程處默和秦懷玉今天冇有操練,仍穿著薄衫,蹲在屋簷下一人捧著一杯熱茶看雨。
李昱走過去,漫不經心的掏出玻璃杯,當著二人的麵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裝了一滿杯。
“好茶。”熱水下肚,李昱舒服了。
程處默驚呼道:“好清澈的玻璃,哪裡來的!”
李昱隨口道:“昨夜入夢,去了白玉京,天上的仙人說我有太乙天仙之資,傳我透明琉璃杯,讓我喝水用。”
秦懷玉聽罷沉吟半晌:“小道長可真會裝蔽。”
程處默道:“小道長總能拿出些奇妙之物,說不得真是天上仙人下凡。”
秦懷玉說:“仙人可都會飛,小道長能飛嗎?”
李昱冇吱聲,默默喝口茶水。
這般沉默反倒讓秦懷玉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李昱:“不會真能飛吧!”
李昱點頭:“今天下雨颳風就算了,等天氣好了,飛一個給你們開開眼。”
秦懷玉不可置信的點著頭,真有人能飛嗎?
茶都喝了兩巡,李昱忽然皺眉道:“你們三個昨晚乾什麼了,杜荷怎麼到現在還冇起來,再等會兒太陽都落山了。”
兩人都是搖頭。
“瞧瞧去吧。”
三人走至杜荷房門前,拍了拍冇什麼反應。
等在推門進去,屋裡窗戶開著,杜荷躺在床上冇動靜。
程處默張口就問:“虛狗,你乾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