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邊塞詩再震全場!公主心動,皇子心慌------------------------------------------,死死釘在程處默身上。《將進酒》,已經把所有人震得七葷八素。——還有第二首?!?!,整個人還在飄,喃喃自語:“我兒子……會寫詩?還會寫兩首?”,大手一揮:“速速誦來!朕與滿朝文武,洗耳恭聽!”,眸光一沉,瞬間褪去詩仙狂氣,換上一身鐵血軍人風骨。,聲音沉厚、鏗鏘、帶著沙場殺伐之氣,一字一句砸在眾人心上:“青海長雲暗雪山,。,!”——“不破樓蘭終不還!”!!!
全場武將集體炸了!
秦瓊、尉遲恭、李靖、李績……一眾沙場老帥,猛地坐直身軀,眼中精光爆射!
“好!!!”
“好一個黃沙百戰穿金甲!!”
“好一個不破樓蘭終不還!!!”
尉遲恭一巴掌拍在案幾上,酒盞都跳起來,粗聲大吼:“痛快!這話……說到老子心坎裡了!”
李靖撫須長歎:“武將之子,最懂將士心!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文臣們也徹底服了。
一首詩狂放絕世,一首詩鐵血丹心。
文武雙全,竟至如此!
段成麵如死灰,渾身發軟,徹底癱坐回席位。
他今天不是來打臉的,是來給程處默當墊腳石的。
太子李承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死死攥著酒杯,指節發白。
他終於意識到——
以前那個可以隨意輕視、隨意拿捏的紈絝,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可能影響朝局、影響儲位的……狠角色。
魏王李泰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凝重與忌憚。
他擅長文采、擅長權謀、擅長收攏人心。
可程處默這種文武雙絕、氣場壓人的對手,他從未見過。
“此子……不能為我所用,便要小心。”李泰心中瞬間做出判斷。
而禦座之側——
長孫皇後看著場中少年,眸中柔光閃動,輕聲對李世民道:“陛下,程小郎君這般人物,真是埋冇太久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龍顏大悅,指著程處默,聲音傳遍全場:
“好!好一個‘不破樓蘭終不還’!
程處默!你既懷報國之心,又有如此才略,朕,絕不埋冇你!”
眾人瞬間屏息。
陛下要……封官了?!
程處默躬身靜候。
可就在此時,他忽然再次抬頭,朗聲道:
“陛下,臣……尚有第三首。
此詩名曰《塞下曲》,獻給大唐萬裡江山,獻給陛下盛世乾坤!”
嗡——!
全場再次一震!
還有第三首?!
連魏征都猛地抬頭,滿臉不敢置信。
這是要一首接一首,直接把禦宴炸穿嗎?!
李世民雙目放光,激動得一拍扶手:
“好!好!朕今日便聽你連誦三詩!
快!誦來!”
程處默微微躬身,再抬首時,氣勢沉穩如嶽,聲音清朗如鐘:
“月黑雁飛高,
單於夜遁逃。
欲將輕騎逐,
大雪滿弓刀。”
短短二十字!
冇有華麗辭藻,冇有狂放呐喊。
可那寒夜追擊、大雪滿刀、鐵騎橫掃塞外的畫麵,瞬間撲麵而來!
靜。
死寂般的靜。
下一秒——
李世民霍然起身,龍目放光,指著程處默,聲音都在顫抖:
“神來之筆!神來之筆啊!!
短短二十字,寫儘邊塞軍威!
程處默——你真乃天賜我大唐之才!!”
滿殿文武徹底跪服!
“三首詩!首首驚天!”
“前無古人!真的前無古人!”
“程小郎君……是文曲星下凡!”
魏征激動得老淚縱橫,顫聲出列:
“陛下!此等人物,若不重用,是我大唐之憾!
請陛下立刻擢用!”
至此——
《將進酒》狂、《從軍行》烈、《塞下曲》勁!
三首詩,徹底鎮死全場!
長樂公主李麗質坐在簾側,一雙清澈眼眸一瞬不瞬望著那道挺拔身影,臉頰早已染上淡淡緋紅。
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程處默躬身行禮,氣定神閒:“臣微末之才,僥倖入陛下之耳。”
李世民朗聲道:
“朕封你為禁軍校尉,入北衙禁軍曆練,望你勤練軍務,為國戍衛,不負今日之詩!”
禁軍校尉!
雖是低階軍官,卻是皇帝親衛!
一入職就靠近皇權核心,未來晉升速度,不可想象!
程咬金“噗通”一聲跪下,聲音都在抖:“臣……代犬子,謝陛下隆恩!”
“謝陛下隆恩!”程處默恭敬叩首。
太子、魏王臉色齊齊一變。
他們知道——
從今日起,大唐朝堂,將多出一個……
他們誰也無法再忽視的狠人。
全場一片羨慕、嫉妒、驚歎。
一天之內,從長安第一紈絝,變成皇帝親點禁軍軍官!
這逆襲,比話本還要離譜!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帶著幾分好奇與傾慕的目光,輕輕落在程處默身上。
程處默下意識抬眼望去。
隻見禦座旁側,一席淺粉宮裝、頭戴珠釵、容顏清麗絕俗的少女,正悄悄望著他。
眉眼彎彎,肌膚勝雪,氣質溫婉如月光。
正是李世民與長孫皇後嫡長女——
長樂公主,李麗質。
四目相對的一瞬。
李麗質臉頰微微一紅,像受驚的小鹿般,飛快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剛纔那兩首詩,那挺拔的身影,那沉穩的氣度……
早已深深印進了少女心底。
原來……世間真有如此少年。
能寫出驚世詩句,亦有沙場鐵血之誌。
程處默心中微動,不動聲色收回目光,心底暗笑:
“喲,這不我未來媳婦嘛。
初見就臉紅……看來好感度,開局就拉滿了。”
禦宴還在繼續。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繞不開一個人——程處默。
文臣過來攀談、武將過來拍肩、勳貴子弟湊上來巴結。
昔日人人嫌棄的紈絝,一夜之間,成了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太子李承乾強壓心中不安,端著酒杯走過來,擠出溫和笑容:
“處默,今日真是驚豔全場。日後入禁軍,若有難處,可來找本宮。”
標準的拉攏話術。
程處默起身行禮,不卑不亢:“謝太子殿下厚愛,臣自當恪儘職守,不負陛下重托。”
一句話,不接拉攏、不表立場、穩穩中立。
李承乾眉頭微不可查一皺,冇再多說,轉身離去。
緊接著,魏王李泰也笑著走來,語氣更加熱情:
“處默大才,我大唐少有。本宮府中缺文墨知己,日後可要常來坐坐。”
比太子更直接的拉攏。
程處默依舊從容一笑:“魏王殿下抬愛,臣愧不敢當。臣剛入禁軍,當以軍務為先,不敢分心。”
同樣婉拒,不得罪、不靠攏。
李泰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也好,是本宮心急了。”
兩位皇子先後拉攏,全都被輕描淡寫擋回去。
這一幕,落在不少老狐狸眼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房玄齡低聲對杜如晦道:“此子年紀輕輕,城府竟如此深沉。
太子魏王爭相拉攏,他卻兩邊不沾,靜觀其變……
這份心智,遠超同齡人。”
杜如晦點頭:“未來朝堂,必有他一席之地。”
而這一切,都被高坐禦座的李世民,靜靜看在眼裡。
皇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最擔心的,就是勳貴子弟捲入儲位之爭。
程處默不黨不私、忠於皇權的態度,恰好戳中他最滿意的點。
“程咬金……你生了個好兒子啊。”李世民心中暗道。
禦宴尾聲。
李世民忽然看向程處默,淡淡開口:
“北衙禁軍,舊習頗多,訓練陳舊。
程處默,你既入禁軍,不必拘泥舊規,放手去練。
若有成果,朕另有重賞。”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不必拘泥舊規,放手去練?
這是……默許他改革軍製?!
程處默心中猛地一震。
機會來了!
他夢寐以求的——
推廣三三製、打造現代化唐軍、建立自己的嫡係兵權……
大門,徹底向他敞開!
他當即單膝跪地,聲音堅定:
“臣!定不辱使命!”
李世民滿意點頭。
禦宴散去。
程處默跟著程咬金走出皇宮,夕陽灑在身上,金光萬丈。
程咬金一路憋了無數話,直到上了馬車,才一把抓住兒子,激動得語無倫次:
“你、你小子……真給老子長臉!
禁軍校尉!陛下還讓你隨便練兵!
我程家,要出第二個大人物了!”
程處默笑了笑,淡淡道:“父親,這隻是開局。”
程咬金一愣:“開局?”
程處默望向車窗外漸漸遠去的皇宮,眸中光芒閃爍。
太子不穩、魏王內卷、侯君集暗藏野心、邊關突厥虎視眈眈……
貞觀朝堂,暗流洶湧。
而他,程處默。
特種兵王、梗王、未來首富、禁軍新貴。
纔剛剛踏入這場棋局。
“等著吧。”
“用不了多久,我會讓整個大唐知道——”
“我程處默,不止會寫詩。
我還能練最強的兵、打最狠的仗、護最想護的人。”
馬車駛入長安街道。
夕陽正好,晚風微涼。
屬於程處默的傳奇,才真正拉開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