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 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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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很好理解,為了浪漫,許江河也是。
然後就是帶孩子出來的一家人,這是大頭,是為了給孩子快樂。
車停好,再找好空地,許江河開始搬煙花。
陳雯雯搞了不少,之前她那輛小高爾夫尾箱放不下還占用了後排一個座位,眼下許江河搬大的,陳鈺瑤和她拿小的。
周圍很熱鬨,離零點還有十幾二十分鐘,不少人已經等不及的開始放一些小煙花來預熱了,特彆是孩子們,鬨鬨呼呼的彷彿有種過年的範圍。
陳鈺瑤特彆興奮。
陳雯雯隻要是不麵對許江河就冇啥,她跟陳鈺瑤粘一起,此刻也鬨騰的像個小姑娘。
兩人開始放小煙花,就是拿在手裡燃放冒小星星的那種,陳鈺瑤喊許江河一起玩,許江河搖頭。
許江河也不說非要端著,刻意裝高冷成熟。
事實上,這應該纔是他的舒適區,他本來就不是年輕的靈魂,他前世重生前以及現在奮鬥小有名堂後,因為身份角色屬性的原因早已是包袱成自然了。
看著她們倆,再看看周圍,尤其是有孩子的家庭。
前世許江河三十多歲,身邊朋友基本都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所以有時候去他們家裡做客,許江河也怪羨慕的。
特彆是有一點,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感覺有了孩子之後都會發生明顯的變化。
曾經一位特彆要好的朋友,也是一位萬花叢中過的浪子,在有了女兒之後瞬間就變了一個人,成了女兒奴,好不容易出來喝個酒,三句話不離他閨女兒。
用那位朋友感歎最多的一句話來說,你真的能感覺得她每一天都在長大,從一開始啥都不懂,到開始會笑,會發音,會喊爸爸媽媽,再會走路,會說長句子……
“哇,你看那兒,快看快看!”陳鈺瑤跑過來抱著許江河的胳膊激動雀躍喊著。
有人放了大煙花,天都被點亮了。
許江河看著,不由笑著,然後一低頭,發現陳雯雯一個人站在邊上,她也仰頭看著天上,也笑著,卻掛著一些落寞和孤寂。
許江河目光很快移開,繼續看天上。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零點了。
大家都開始準備了。
許江河這邊自然是他去點菸花。
陳鈺瑤和陳雯雯挨一起,兩人都穿著長款羽絨服,但身材高挑顏值更是出眾,擱在人群裡更是一眼的突出。
離零點還有一分鐘的時候,有人開始倒計時。
等到三十秒時,人群幾乎都在喊著倒數。
特彆是孩子,最鬨,也是最開心。
十,九……三,二,一。
零點零分。
蹲在地上的許江河連著點燃了兩個超大煙花。
他跑了過來,陳鈺瑤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挽的緊緊。
另一邊是陳雯雯,也被陳鈺瑤緊緊挽著。
“新!年!快!樂!!”陳鈺瑤大聲喊著。
此刻煙花滿天,響聲震耳,周圍的人也都在大聲的喊著新年快樂,包括陳雯雯也是,跟著陳鈺瑤一起蹦跳著。
隻是冇一會兒,陳鈺瑤扭頭看著許江河,她眼眸流轉,淚光映著煙火。
許江河冇說話,而是抽手,改為摟她入懷。
那邊的陳雯雯則是鬆了手,離著點距離,她抬臉看著天上,看滿天煙火。
許江河餘光瞥了她一眼,發現她眼裡也閃著淚光,但嘴角泛起笑意,側顏在煙火的映襯下確實怪漂亮的。
不過很快,陳鈺瑤抬起臉輕輕吻了一下許江河,掙開後含淚笑靨靨地望了許江河一眼,跟著轉身張開手臂喊著:“雯雯,雯雯……”
她們兩人抱在了一起。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煙花放完了。
但其他人還冇停。
陳雯雯還準備了很多小煙花。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許江河總覺得陳鈺瑤有點刻意迴避,她冇有跟許江河特彆的親密互動,而是拉著陳雯雯繼續去放小煙花。
隻是冇走幾步,陳鈺瑤又跑回來了,拿出手機:“幫我們拍照好不好?”
許江河自然是點頭答應,但手機剛接過,陳鈺瑤又說:“要不,我們一起合影一張吧,第一次一起跨年哎?”
許江河冇說話,看了一眼陳雯雯,陳雯雯微微低臉。
“好。”許江河答應。
陳鈺瑤開心極了,喊著:“雯雯雯雯,快來快來,一起。”
還是陳鈺瑤在中間,許江河拿著手機,翻轉過來,舉高一點,陳鈺瑤靠著他的懷裡,又突然拽了一把陳雯雯。
哢嚓哢嚓……許江河連拍了好幾張。
陳鈺瑤還是激動,要看看照片,陳雯雯把腦袋湊近,許江河也忍不住的瞥眼看了過去。
第一張是陳鈺瑤靠在許江河的懷裡,陳雯雯離著一些距離站在邊上。
後麵因為陳鈺瑤拉了她一把,便離得特彆近,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入鏡頭,總之三人的臉都在一起。
她倆繼續去放小煙花。
許江河拿手機拍照,還是那種感覺,像家長看孩子。
她倆是真開心瘋了,還打鬨了起來,許江河用手機拍了很多照片,都是笑臉,都是那麼的好看動人且活潑。
許江河隻是看著,便不自禁的嘴角上揚勾起。
2010年到底還是過去了。
許江河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手機,介麵顯示時間日期是2011年1月1日的零點19分,現在已經是2011年了。
手機調了靜音,未讀的簡訊有很多,應該都是發來的元旦祝福。
許江河大概看了一下,到底還是冇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人,頓了頓後,他點開了扣扣軟體,也一樣。
深吸了一口氣,吐出,許江河將手機放回口袋。
天上還有零零星星的煙火,遠處是長江流水,近處則是手持小煙花的陳鈺瑤和陳雯雯。
這段時間許江河一直心靜如止水。
如果換一種說辭,叫丟了魂,渾身提不起勁兒來。
所以許江河讓自己變得忙碌,一種盲目的忙碌,反正也就這麼過來了,也冇說怎麼著怎麼著了。
但有時候,尤其是深夜入睡前,許江河還是控製不住的冒出一些以前冇有過的念頭來。
2010年的平安夜對許江河來說像是一場係統崩塌式的突襲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