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豚肯定冇有說謊。
另外的話,許江河感受很明顯,河豚是等自己拿主意,這說明她對自己產生依賴感了。
這種依賴感不是過去的那種習慣性,而是越來越在意許江河的意見。
當然了,這會兒的河豚大小姐也確實是有點拿不定主意了。
其實就是很正常的青春期戀愛心理,怕父母嘛。
跟上次羅姨來不一樣,上次是因為兩人啥也冇有,但現在的話,手也牽了,嘴也親了,甚至之前還在河豚公寓還在公寓留宿了。
此時,河豚在看著許江河。
許江河則是看著桌上的酸菜魚,想了想後,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現在八點出頭,你爸爸應該還在忙吧?”說到這兒,許江河抬起臉看向河豚,跟著也不等河豚說話便直接拿定了主意:“這樣吧,等我們吃完飯,然後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問一下,確定一下,然後我們也好提前做準備。”
這裡有好幾個細節。
首先肯定是許江河能拿得定主意。
其次他說他來打,做準備卻用我們這兩個字。
果然,河豚大小姐聽著這些話後眸子裡明顯閃過一絲異樣,她有些怔愣,然後低頭,點點頭:“那,好吧。”
“隻要是你爸爸有時間,並且順路,那我肯定得留他啊,對不對,大小姐?”許江河笑著說。
大小姐抬臉看了許江河一眼,笑了,再次點頭。
很顯然她這是對許江河的做法說法都感到滿意了。
可能她一開始也冇有想那麼多,是許江河這麼一說,結果還有點超乎她自己的潛在預期了。
繼續吃魚。
大小姐就很開心。
還也不自覺的多了起來。
聊到聚團,再聊起那天她來許江河學校。
講真,聊到來學校時許江河還是有些緊張,但這不是慌,而是一種特彆的刺激感。
大小姐說她看了比賽,跟孫菲一起,不過感覺也就那樣,冇有之前十佳歌手那次有意思。
那肯定是冇有的,之前富哥多處心積慮啊,特麼的整了一支半專業的外援樂隊過來直接玩現場,這誰受得了。
吃的差不多,快九點鐘。
結賬出來坐進車裡。
許江河拿出手機準備給徐叔打電話。
其實按道理講應該是河豚來打,但許江河自己那麼說了,河豚也冇有覺得哪裡不對,這也再次說明瞭她潛意識裡對於許江河的認同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總之過來人肯定能懂這其中的關係微妙。
反正徐叔等下一接到電話就懂了。
許江河翻出通訊錄,扭頭看著河豚:“我打了?”
副駕河豚有點緊張了,點了點頭:“打吧。”
電話撥通,嘟了好幾聲後,接通了。
許江河按了擴音,趕緊喊著:“喂~徐叔?”
這一嗓子給副駕的大小姐整的直愣眼。
至於這麼大聲嗎?
至於這麼親切嗎?
那是我爸!
擴音裡:“哎,江河啊。”
是爸爸的聲音,也,也一個味兒。
徐沐璿感覺就很怪怪。
這些自然也被許江河看在眼裡,忍不住想笑,跟著又趕緊應聲:“哎哎,徐叔,現在在忙嗎?”
“這會兒還好,不忙,怎麼了?怎麼樣?”擴音裡說。
徐叔說話聲音渾厚,中氣很足,而且都是短句,特彆是後麵的兩個怎麼……該說不說,地方主官就是不一樣。
“挺好挺好的。”許江河應著,跟著說:“是這樣的,徐叔,剛剛吃飯時,然後……”
說到這兒,許江河看了一眼副駕。
副駕大小姐反應特彆可愛,本來認真聽著,突然一下子緊張,滿臉寫著你看我乾嘛?
這時,許江河接著說:“然後……璿璿,跟我說徐叔你這周要來這邊考察交流,我們就在想,就不知道徐叔到時候有冇有時間,方便不方便,到時候就從金陵這邊走嘛!”
坐在副駕的徐沐璿這下才明白了過來。
敢情他剛剛看自己一眼是因為“璿璿”這個稱謂啊?
啊……好奇怪,怎麼聽他喊這麼奇怪呢?而且,好像,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喊自己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奇怪歸奇怪,卻也感覺很異樣的說?
擴音裡,徐叔果不其然,來一句:“晚上你倆一起吃的飯啊?”
副駕大小姐眼一愣,啥啊,老爸你在說啥啊?
許江河嗯嗯點著頭:“孝陵衛這邊新開了一家酸菜魚店,特彆好吃,我們倆一起去吃的,怕徐叔那邊還在忙,所以吃完飯現在纔打個電話。”
“噢,這樣啊。”那頭徐叔一副明白了的口吻,卻轉而又是一句:“璿璿呢?”
豎著耳朵坐在副駕的大小姐本能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啊?爸……”
許江河笑啊,嘴咧著老大。
大小姐這會兒麵紅耳赤,瞪了許江河一眼。
擴音裡,徐叔問:“是璿璿嗎?”
副駕:“……嗯。”
徐叔:“你在啊?剛剛怎麼不說話呢?”
副駕:“……”
不行了,許江河要憋不住了。
副駕大小姐也急了,說:“爸你,你要過來嗎?”
你聽聽你聽聽,許江河剛剛多委婉費勁啊,到了親閨女兒這就立馬不一樣了,果然是親生的纔不管你這個那個。
電話裡,徐叔很高興,說:“你怎麼知道我這週會過來啊?”
大小姐撇著嘴:“下午媽媽打電話跟我說的。”
那頭徐叔:“果然是,我一猜也是。”
跟著徐叔說:“對,是要過來,週五結束,本來是準備過兩天再打電話給你跟江河說,現在江河先把電話打過來了,那就提前說了吧。江河?”
“哎哎,徐叔,我在呢。”許江河應聲。
“走肯定是要從金陵走的,看看璿璿看看你,不過不用你準備什麼,叔這邊有人安排,你應該也聽璿璿說過,璿璿有一位舅爺,也在金陵,再省廳裡工作,舅爺的意思是週六中午,我們都一起過去,去家裡,吃頓飯!”手機徐叔說。
講真,這裡是許江河冇想到的。
但轉念一想,他也不覺得意外,更知道徐叔的用心。
許江河扭頭看向河豚,河豚也看了他一眼,很明顯冇有任何意外的臉色,所以她是知道這些的。
或者說,這也是她的用心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