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一來是心情好,見到大小姐本尊心情又更好。
二來便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心理作用,纔跟沈萱分開,良心多少會痛,所以麵對河豚時便越發的主動殷勤。
許江河趕緊迎了上去,咧著嘴:“這麼快就下來了啊?”
這話說的,大小姐臉一紅,卻又明顯受用。
於是乎的又又嬌起來了。
然後又不說話。
不說話屬於是害羞了,緊張了,心裡有小鹿在亂撞。
總結起來就是所謂的乍見之歡。
許江河看在眼裡,喜在心裡,然後手一伸,張口就來:“手冷不冷啊?”
“你……”大小姐一個瞥眼,哼氣,再扭開臉。
她臉看著彆處,嘴角禁不住的抿起笑意,再跟著眉眼一低,丟了一聲:“……不知道。”
這一聲很嬌氣,差點吐成連音了,不造~
可愛捏!
小手還在那兒等著呢!
許江河笑啊,乾脆的伸手過去,牽起,輕輕揉捏一下。
“還好,不冷。”許江河說。
跟著又補上一句:“不過外麵有點冷,這樣吧,我給你暖著。”
大小姐臉都紅透了,再回臉,鼓著小嘴,好氣又不想說話的樣子。
許江河一直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
他可太喜歡河豚的這副模樣。
牽著小手往車邊走去。
幾天不見卻跟過了很久一樣。
許江河忍不住總是扭頭看她養眼。
結果很快惹來了一句:“你乾嘛?”
“我冇乾嘛啊?”
“不許老看我。”
“啊?那,那這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誰?”
“……怪你。”
“怪我??”
“對啊,就怪你,長得那麼好看~”
“……”
“又怎麼了大小姐?”
“你閉嘴吧!”
……
坐進車裡。
小氛圍一下子就不同了。
許江河冇著急開車走,而是扭頭看著副駕。
“吃甚麼?”副駕問。
“你想吃什麼?”許江河反問。
大小姐撇嘴:“我都行,隨便……”
結果說完隨便後,她怔了一下,跟著瞥了許江河一眼。
再然後:“你,什麼意思啊?”
許江河冤啊:“我,我?我怎麼了嘛?”
大小姐也自知理虧,但還是要給許江河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這才小聲一點的說:“你想吃什麼?我……陪你。”
哎呦呦!!
許江河眉頭頓時都挑飛起來了。
想你,等你,陪你。
啊這,這這……哥冇有接錯人吧?
“你,你又乾嘛啊?”
“不是我??”
“你快說!”
“我……大小姐?”
“乾嘛。”
“昨晚……”
“什麼昨晚?”
“昨晚啊,說想我,剛剛來之前,說等我,現在……”
“好了你閉嘴!”
“彆呀!”
“閉嘴!”
“害羞啊?”
“你還說!!”
完了壞了,大小姐要動手了。
她還真動手了,羞急之下的伸手過來就要掐許江河,還掐的許江河生疼生疼的。
掐完後她還不解氣,丟下一句:“讓你閉嘴你不閉嘴!”
說完臉扭開,故意不看許江河,隻留下紅透了的粉嫩耳根。
許江河脈脈看著她,還在吃疼中,卻不覺得疼,反而是開心,特彆特彆的開心。
“大小姐?”
“……你還走不走啊?”
“走啊,肯定走,但還冇說好吃什麼呢!”
“隨便!你想吃什麼就是吃什麼!”
“啊?真的嗎?”
“額……”
年輕的大小姐到底是漲經驗了。
她眉頭一蹙,意識到事情開始變得不簡單起來了。
果然,下一秒,許江河:“那我,想吃……大小姐。”
大小姐:“???”
大小姐:“!!!”
大小姐:“你死不死!”
其實許江河真冇彆的意思。
他隻是想吃個嘴子。
奈何大小姐根本不給。
大小姐的不給是故意不給,全是故意成分。
但懂得都懂,女孩子開心起來就會犯嬌氣,也可以理解為一種俏皮,更何況大小姐本來就嬌氣。
大小姐說吃酸菜魚。
之前吃過那家,新口味的我家黑魚。
確實好吃,許江河也愛吃,但大小姐顯然是愛上了。
開車過去,停車下來,就幾步路而已,大小姐撇開小臉卻伸著小手,這好傢夥的差點讓許江河忍不住要跪地去牽她,完了還要自稱一聲小許子。
小手牽上,大小姐嬌氣開心呢。
好吧,你漂亮,你都對。
因為過了飯點,人不是特彆多,挑完魚後兩人坐下,大小姐忍不住看著許江河。
許江河是老江湖了,他懂,他可太懂了。
女孩子想你了,見到時哪怕是再矜持或傲嬌,最終都難免忍不住想要好好看看你。
許江河還是難掩得意,跟她對視,大小姐臉紅,撇開。
然後許江河笑啊,她回眸瞪了許江河一眼,再扭開時臉紅著眉一低。
對嘛。
就是這種小感覺。
“那個……”
“哪個?”
“就是,怎麼樣了?”
她不太會說話,但他懂她。
問拉手二輪融資的那個事兒嘛。
許江河簡單說了一下。
這會兒就冇必要再輸出壓力了,那樣就成了純純負麵。
正常是輸出壓力後,跟著要給出應對手段,得緩一緩情緒,最後自然最好是有驚無險。
所以還是那句話,女生是感性動物,最吃情緒上的調動。
老是給壓力,卻又解決不了,這就很容易演變成了冇用和無能。
大小姐聽完了切切實實的長舒了一口氣。
果然再看許江河時的眼神都明顯有些不一樣了。
但挑戰還在。
未來依舊是未知數。
這時,大小姐突然說了一聲:“對了……”
許江河抬臉:“怎麼了?”
“下週……也不是下一週了,是這周,這周的週末,到時候,我爸爸,可能會……過來金陵。”大小姐頓斷續續,說完看著許江河。
許江河一個愣住。
不是??
他看著河豚:“徐叔?確定嗎?怎麼,怎麼就過來了?”
這是一點兒征兆都冇有。
關鍵還就挑在這周。
看得出來,河豚也是有點無措。
她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魚片,說:“我也不太確定,應該吧,他週三要來這邊那個地方交流考察,週五結束,週六的話可能過來金陵多待一天……”
講到這兒,河豚筷子一停,補了一句:“我媽今天纔跟我說的,我不確定,我還冇問我爸呢。”
說完她抬臉看著許江河。